?小蓮花睡得正香,口水流出了一點掛在嘴角就要流下來,冷糖一個猛地翻身坐起來,驚的熟睡的小蓮花跟著坐起來,看樣子是還沒睡醒,小手揉著眼睛問,“姐姐,做惡夢了”?
冷糖站起來就往外跑,到了門口腳步又停住,回身囑咐小蓮花,“學好凈化術就趕快去把萬殞破了,我感覺很不安”,小蓮花最聽冷糖的話了,既然冷糖要她去破除萬殞,她就絕不會再偷懶了。
交代完冷糖就跑出去,見冷蜜還在給機關加料,上去就問,“呆子,阿江回來了沒有”,冷蜜抬起頭來,突然明白了冷糖的意思。如果說對方早就知道了千佛山的位置,那么就不會派人去折江守著的那個地方。
而對方如果不去的話,折江就會按照約定好的時間趕來千佛山和他們匯合,現(xiàn)在冷糖察覺到有些不對,如果折江和什么人打斗起來,他氣息的波動冷糖是一定能夠感覺得到的。
這會太過平靜,任何折江的消息都沒有,弄得冷糖很不安,整顆心都揪在一起,冷蜜見冷糖表情不對,趕緊安慰道,“或許早就回來了也說不定,我一直在弄這些東西,可能是我沒注意到”。
聽了冷蜜的話,冷糖眼睛一亮,轉身跑開,見人就問,“折江回來了沒”,所有人都是搖著頭回答說“沒有”。一圈下來,連輕暖都問了,沒有一個人說看到折江回來了,冷糖心里的不安更加的強烈了。
心跳的像個猛敲不斷的小鼓,咚咚咚的敲打在冷糖繃緊的神經(jīng)上。難道說對方故意使出這一計的目的是折江?可這樣又說不通,青蘿一伙絕對是無利不起早的,折江身上有什么是他們可圖謀的嗎?
冷糖一時間想不到答案,只好作罷,可是坐等折江歸來這么蠢的事她可干不出來,就算是月暖的心暫時不搶到手也要先保住折江。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冷糖決定親自去折江那邊看看。
冷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給冷蜜和輕暖,遭到了兩人的一致拒絕,冷蜜說,“折江那家伙可沒弱到要靠你救的份上”,輕暖的看法要比冷蜜的成熟許多,“小糖,萬一你走了這邊怎么辦”。
輕暖擔心的問題冷糖早就想過了,“你們留下,月暖的心只要不被他們搶走就行,這心只要沒離開千佛山就沒事,如果說這么長的時間那顆心都還沒被煉化就表示千佛山已經(jīng)接納了月暖,這種情況下,山魂就會出面保護月暖”。
輕暖點點頭記下冷糖的話,冷糖又接著剛才話說,“如果見到月暖的心,幫我告訴他呆在千佛上不要動,下次千佛山重現(xiàn)我再來救他”。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冷糖心里很難受,可是至少月暖的心就在千佛山這是確定的,而現(xiàn)在折江的安危誰也不好說,所以冷糖不能為了月暖丟下折江不管,如果月暖在的話也一定會支持冷糖的做法的,他啊,從來都是這樣的人,冷糖清楚的,傾卿也是清楚的。
剛剛把要做的事都交代給輕暖和冷蜜,小蓮花蹦蹦跳跳的回來了,“糖姐姐,我都弄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冷糖搖搖頭,看到小蓮花一直對著自己笑,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要說小蓮花這孩子還真是個救星,破除萬殞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這萬殞的破除方法雖然不難,可是因為施術之人是上神,所以破解之人也一定得是上神或者佛,剛好小蓮花是佛體,就解決了這個難題,要是沒有小蓮花在,冷糖一個人兼顧這許多事情,肯定是要累死的。
虧了有小蓮花在這邊,冷糖才能放心的走,冷糖支開冷蜜和輕暖說有些話要私下囑咐小蓮花,兩個人沒什么異議,平時冷糖教小蓮花法術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們以為冷糖是想告訴小蓮花點保命的法子,免得遇到危難小丫頭身陷險境無法自保。
冷糖輕輕附在小蓮花耳邊交代了一句話,就飛身離開了,小蓮花聽完冷糖的話跟個沒事人似的回大帳里補覺去了,冷蜜看這丫頭還是個孩子,也不好指使她做這做那的,就由著她去了。
冷糖火急火燎的趕到折江這邊,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馬不停蹄趕到這里的冷糖。折江不知道從哪給他老人家自己弄了把躺椅,這會正半躺在上面睡的香呢。
看到這樣“兇殘”的場景,冷糖這種有著十幾萬年深厚底蘊的上神,當然不可能一把揪住折江的領子把他丟出去,只不過冷糖是十分淡定的走到折江身前,連人帶椅子一起扔了出去,然后怒氣滔天的站在原地等著折江滾回來。
折江因為對冷糖的氣息熟悉一點防御心理都沒有,所以估計要飛出去之后才能清醒過來。冷糖抱著肩來回踱步,樣子十分焦慮,如果說折江這邊一點事都沒有的話,就說明這是個連環(huán)計。
原本是打算讓冷糖以為中了調虎離山計,跑過來救折江,其實折江這邊一點事沒有,不過到底為什么這家伙居然在關鍵時候睡過頭了,待會可得好好問問。
既然這根本不是什么調虎離山計的話,就說明冷糖又中計了,她從千佛山的離開,無疑給了對手一個奪取月暖心臟的機會。原本冷糖一伙對上青蘿是絕對的優(yōu)勢,可現(xiàn)在人家對方多了個上神,一切都不好說了。
著急返回去的冷糖,焦急的等著折江的歸來,可是這家伙就好像變成蝸牛了似的,半天不見人影。就在冷糖的耐心幾乎耗盡的時候,折江回來了,帶著滿身的刺,看樣子是被丟到什么帶刺的植物上了,要不是還有急事,冷糖一定會樂的肚子疼。
但是現(xiàn)在冷糖是一點也笑不出來,匆匆忙忙的把連環(huán)計的事講給折江聽,也不知道折江是被扎壞了腦子還是真的胸有成竹,走路慢慢悠悠,說話也是和往常一樣的速度,看他這架勢,就好像發(fā)生的都是別人家的事似的。
忍無可忍的冷糖一巴掌打在折江后腦勺,折江吃痛叫了出來,“急什么,我早就安排妥當了,安心跟我一路上看些風景就是了”,不慌不忙的說完話,折江還掏出了很久沒拿出來的扇子,裝上了書生。
冷糖看折江這樣子也跟著放下心來,這家伙可不是會虛張聲勢的人,按照折江以往的習慣,這事若是有八分勝算他也只會說有七分,留出一分算余地,這會他十拿九穩(wěn)的,估計是不會出岔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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