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顆汗珠順著魯飛的臉頰緩緩淌下,并不是被寒瞑的長劍嚇到,而是出自剛剛的激烈戰(zhàn)斗,長久以來,魯飛已經(jīng)很少會因打架而流汗了,所以才會發(fā)出之前的感嘆。
“快放下,這東西很危險的,我可沒有惡意哦?!濒旓w拿目光指了指劍尖,似是非常忌憚。
“你不是普通人,告訴我,你是誰?”寒瞑堅持,能夠敢直面血魔便已經(jīng)很不一般了,何況這小子還這么厲害。長久以來,血魔一族過的都非常隱秘,混跡于人類之中不被所知。
由于血魔一族有著不低于人類的智慧,所以若不意外暴露,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也就是寒瞑天生便對血魔一族的氣味異常敏感,才能分辨出人類與血魔的區(qū)別,否則就算是獵魔一族想要挖出血魔也只能依靠蛛絲馬跡暗中調(diào)查才行。
這也是寒瞑如此年輕便能被老爸放出來游歷的原因,因為有著這個逆天的能力,至少寒瞑不至于被血魔一族偷襲。而對于沒有智慧的低等血魔,不到萬不得已,血魔一族是不會大面積感染的,這樣只能暴露自己,加快滅亡。
即使遇到,寒瞑的老爸也早就做好了預(yù)防,便是寒瞑手中的這把赤血劍,只要引動此劍的劍魂,至少在包圍中逃跑是沒問題的。
“相信你應(yīng)該也不是普通人吧。”見寒瞑如此謹(jǐn)慎,魯飛不禁抱肩輕笑。
“你先說?!焙ㄒ琅f冷漠,便如他的名字一般寒冷,如窗上的冰花,用指甲在上面用力的劃過。
“好吧,我先說。不過,你是不是應(yīng)該先把這東西收起來,很危險的?!濒旓w終于收起一臉的輕松,開始正色起來,抬手將赤血劍往下壓了壓,寒瞑頓時倒退兩步,與魯飛拉開了距離。
“我叫魯飛,按我老爸的說法呢,應(yīng)該算是霸拳族的傳人。”
“霸拳族?”寒瞑挑眉,腦海中不斷搜索著關(guān)于霸拳族的資料。
“怎么,你果然知道我們一族?”魯飛聞言不禁面露欣喜。
“不,完全沒聽過。”寒瞑搖頭,記憶中一絲關(guān)于霸拳族的信息都沒有。
按說獵魔一族匯聚的能人異士不少,也不乏一些能力特殊的部族存在,包括自己的母親便是嗅覺異常敏銳的能聞族族母,自己鼻子這么靈敏便是遺傳自母親的血脈,但如此厲害的種族族中怎么可能會完全沒有記載呢?
“你的部族在哪里隱居?”寒瞑說罷便馬上意識到,這種秘密似乎問了也是白問,沒有哪個隱世的部族會將自己的位置到處宣揚(yáng)的,這無異于自殺行為。
“部族嗎?”卻見魯飛輕笑道:“哪有什么部族,好像我們只是一脈單傳,我這一代,我老爸那一代以及我爺爺那一代都是只有一個人有這種能力,雖然我沒見過爺爺?!?br/>
“什么?”寒瞑微驚,記憶中,像是魯飛所言這種一脈單傳的種族是存在的,而且還不止一兩個,每一個種族多則三五人,少則一人,每一代的傳人都少的可憐,但卻都有異于常人的特殊能力,包括自己這赤陽子一脈。
難道說,眼前這個叫魯飛的毛頭小子也是這種存在嗎?寒瞑身形微收,緩緩將長劍收起。沒錯,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否則族中也不可能對霸拳族沒有任何記載,這小子應(yīng)該是自己率先發(fā)現(xiàn)的新種族吧。
老爸曾經(jīng)告誡過自己,凡是在游歷中遇到的特殊種族,只要人品不壞,都要盡力結(jié)交,這也是獵魔一族能夠生存下去的處世原則,否則獵魔一族也不會發(fā)展成如此規(guī)模,勢力遍及全國,甚至擴(kuò)散到了海外。
很可能就是因為族中有著這種處世原則,才會不斷吸收志同道合的能人異士加入進(jìn)來,成為獵魔一族的主力,否則,自己應(yīng)該也如魯飛一樣,只是孤零零一個人吧,連個部族都沒有。
“怎么,不信嗎?”魯飛皺眉,想不到眼前這個家伙竟然如此冷漠,早知道就不管這家伙了,害自己浪費(fèi)了這么多能量,這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一點(diǎn)一點(diǎn)積攢起來的。
“我叫寒瞑,是獵魔一族的傳人?!焙ńK于收起一付冰冷的嘴臉,沖魯飛微一點(diǎn)頭。
“獵魔族?!”想不到這下卻輪到魯飛驚呼了,而且還非??鋸埖拇蠼械溃骸霸瓉磉@世上還真有獵魔族的存在!天呀,我老爸若是知道一定會興奮的大叫吧!”
“你……你自己就已經(jīng)在大叫了?!焙ê诡仯氩坏竭@家伙竟然如此逗逼,聽到自己是獵魔一族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嗎?
卻見魯飛慌忙從口袋中翻出一張紙,展開道:“你看你看,這就是我老爸,他一直在找尋你們獵魔一族,你見過他嗎?”
寒瞑不禁暗笑,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哪有把自己老爸的照片印成海報的,而且還到處張揚(yáng),逢人便拿出來展示。但當(dāng)寒瞑的目光落到海報上時,頓時便面色大變。
“這是!”身形急速后退,“唰啦”一聲,長劍出鞘,直指魯飛。
那種平凡的如同普通上班族的男子,雖然面色和藹可親,但寒瞑還是一眼便認(rèn)出,這便是剛剛逃走的那個血魔王,難道這個魯飛竟然會是血魔王的孩子?那他身上為何會沒有血魔本身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惡臭呢?
心思一動,一種可怕的猜測頓時便在寒瞑的心頭一閃而過。
正在這時,只見黑影晃動,魯飛身后竟然再次爬起一只血魔,看來應(yīng)該是在魯飛的鐵拳下幸存下來的,此時蘇醒過來,再次對二人發(fā)起攻擊。
寒瞑目光一轉(zhuǎn),長劍電射而出,緊貼著魯飛的身子便刺入血魔的腦袋,緊跟著長劍一轉(zhuǎn),揚(yáng)起漫天血雨?!肮具恕币宦暎朗さ?,再無氣息。
“呼!嚇?biāo)牢伊?,我還以為你這一劍是沖我來的?!濒旓w根本不知道短短瞬間,寒瞑思緒飛轉(zhuǎn)了數(shù)圈,不拍輕拍胸口,揚(yáng)著手中的海報道:“怎么樣,有印象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