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淡淡一笑,“不怕,還有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時候,我們在出去玩,我們一起去找遺跡,找種子就好啦。”
凌菲菲點點頭,“好,到時候我們和小寶貝一起出去?!?br/>
修攬了攬她如今已經(jīng)有些圓滾滾‘肉’呼呼的身子,“這事以后再說,你現(xiàn)在安心的養(yǎng)胎!”
“不要,現(xiàn)在就說好。”凌菲菲怕他嫌棄孩子麻煩,連忙說道,因為她有一種感覺,修并不是特別在意孩子,不是不在意,而是很淡,淡的讓她有些心慌,不過,每次又會想到,修天‘性’如此,便是覺得自己想多了。
修當(dāng)然是在意孩子的,這是他們的結(jié)晶,不過,他更在意的是凌菲菲,凌菲菲是第一位,孩子是其次,
所以,瞧見凌菲菲一副,生怕他不答應(yīng)的模樣,他笑了,“好,帶著。”心底里卻是默默嘆了口氣,想到以后要帶著個永遠也無法甩掉的小拖油瓶,當(dāng)電燈泡,他就有些莫名的心煩。
得了準(zhǔn)確的答案,凌菲菲這才笑著往他懷里拱了拱,安心的睡了,修答應(yīng)過她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所以,也不擔(dān)心他會哄騙自己。
不過,還沒睡一會兒,就來了客人,凌菲菲便是起了身,坐在了一旁。
將‘門’打開,護衛(wèi)領(lǐng)著白雪從外頭進來,白雪便是立即向凌菲菲和修,鞠了一躬,“修先生,多謝您沒有將我通風(fēng)報信的事情報出來!”修收到的匿名訊號,便是白雪賣給修的好處,凌媛媛還想和上一次一樣,拉著白雪刺殺首領(lǐng),陷害自由之都,白雪為了家族的未來,當(dāng)然不可能答應(yīng),她可不傻,不會和亦藍。蕭顏顏一樣,將自己當(dāng)槍給別人使,
且此一時彼一時,如今自由之都已經(jīng)是不可能能動的了。因此,她在知道了計劃以后,又在與修示好失敗以后,便將她出賣了,凌媛媛做夢也沒有想到,與她同仇敵愾的白雪,竟然是這樣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在凌媛媛看來,白雪這樣高貴的‘女’子,是不可能做這樣不要臉的事情。且白雪也是站在修的對立面,卻哪里知道,白雪就是這樣的人,若是凌媛媛知道是白雪告密,怕是會氣的吐血。
不過,雖然這件事做的很漂亮,但是若是讓華夏國首領(lǐng)知道了,她與凌媛媛勾結(jié),那么,白家就完了,之前那一次攻打自由之都。雖然不是上頭授意白雪和凌媛媛她們聯(lián)手,但卻是知道的,而沒有阻止,便是默認(rèn)了,只是不想擔(dān)責(zé)任,可‘私’底下接觸凌媛媛。那意義就是不一樣的,高層一向遇到背叛這種事,都是寧枉勿縱,一旦有異心,那便要被抹除。
“您叫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她這次來,除了道謝,也是修讓她過來的,因為若不是修允許她來,即便她想道謝,怕是連這兩夫妻的面也見不到。
“做的不錯?!毙蘅滟澚艘痪?,面‘色’卻是冷淡,“但是,這還不夠?!?br/>
“我明白?!卑籽┖苁枪Ь吹幕氐溃耙院?,修先生有什么需要盡管說就是,只要不做違背白家的事情,不違背華夏國的事情,我都愿意幫忙,我父親也樂意效勞?!卑姿玖钅敲茨捕ㄊ橇桄骆滤^,其實也是因為知道這事情,只不過沒有敢將自己‘女’兒供出來而已。
修面無表情道,“放心,不會讓你們做這些事情的,要知道華夏國也是我的母國,我也不想讓它不好,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會通知你。”有這樣一顆好的棋子,送上‘門’來,沒有不用的道理,讓她來只不過是想看看白家的態(tài)度而已,此刻看到了便足以。
白雪聞言,便退出去,離開了。
凌菲菲和修也回到了自由之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戰(zhàn)爭結(jié)束以后,各國疲乏,因而在之后的日子,皆要休養(yǎng)生息,因而,十分的平靜。
不過,在好幾個月以后,凌菲菲看到電視上的新聞里,華夏國的首領(lǐng)下臺,才無比震驚的問起了修這段日子里,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在他們當(dāng)時回到自由之都后,華夏國首領(lǐng)先是將亦藍和蕭顏顏家里整頓了一番,亦藍自然是沒有辦法繼續(xù)在華夏國安然無恙的走下去,商路自然是斷了,竟然敢刺殺華夏首領(lǐng),那就要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做好必死的覺悟,否則,便會悔不當(dāng)初。
華夏國一旦得到了機會裁決大集團,必定是全力以赴,不但能鞏固上級的形象,還能有不菲的利益收入,所以,亦藍未來的路可想而知,
雖說,亦藍因為如今國籍更改的原因,男人們不止一個,且個個都不弱,但是越是強大的家族,遇到做了這件事情的‘女’人,除非是作死,除非是不顧毀了家族的一切都要去挽救她,否則是不會有人出面救助她的,
事實也是如此證明,亦藍就在被華夏國的首領(lǐng)宣布,她本人的公司停運并且充公以后,便失蹤了,如果不是被殺了,那便是有可能被她的某個男人救了,不過,即便她還活著,也不可能有翻身的一天了,因為她已經(jīng)被各個國家給封殺掉了,一旦出現(xiàn),那便是被追殺的目標(biāo)!
而蕭顏顏,因為有蕭家撐腰,是不可能與亦藍那般的命運,不過,蕭家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蕭家的星脈,被國家要求賠償,收取了一半有余,流民的控制權(quán),也有一部分轉(zhuǎn)移到了華夏國高層,蕭家雖然強大,但遇到這種事情畢竟是理虧,當(dāng)然便是要為了平息事情,而‘花’上這么大的代價,這件事當(dāng)時,因為蕭家的緣故,在國內(nèi)鬧的沸沸揚揚,甚至是引起了民憤,所以,即便蕭家再怎么不愿意,也必須妥協(xié),錢是還可以賺的,但是這民憤得先平息下來。
不過,就在這之后,華夏國首領(lǐng)借此次的機會,向國研所,暗部發(fā)難,其目的便是將一些不安分,不看好他的那些人,給借機鏟除。
哪里知道,凌媛媛卻是死咬著不承認(rèn)當(dāng)時的事情是她做的,到最后竟然還借著那些人的勢力將華夏國的首領(lǐng)給削弱了權(quán)力。
不過,也因此在兩方勢力對著明爭暗斗的時候,凌媛媛雖說占著對方?jīng)]有證據(jù),而占據(jù)了優(yōu)勢,但最后還是損失巨大,在國研所的權(quán)利幾乎是沒有,僅剩下的權(quán)利,也只是因為有特殊的才能——各種機關(guān)的設(shè)計圖,來維持天悅集團原有的運作,否則不但權(quán)利沒有了,連財力到最后都會空。
ps:
本卷完,還有最后一卷本書就結(jié)束了,不過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