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蘇宜涵深吸一口氣,“這個是不是很難解。”
“嗯,必須要解藥,而且要盡可能保持意識清醒,解藥的藥方我還記得,但是做出來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闕姑娘不能一直失去意識?!?br/>
“如果……同房呢。”
“這個要同房之后會讓人上癮。”
蘇宜涵有些頭疼地扶著額頭,另一只手給闕初云用熱水擦拭著。
顯然這種狀態(tài)下用熱水擦拭絕對不是什么好的體驗。
闕初云一直在躲閃,而且嘴里念叨著熱,整個人狀態(tài)很不好。
“只能這樣嗎?!?br/>
暮云沉默一會兒,“爺當(dāng)時有了一瞬的清醒就在腿上劃了一刀,所以……”
“沒有過多經(jīng)歷這種狀態(tài)是嗎,后來就是在戰(zhàn)場上?!?br/>
“是?!?br/>
“怎么了?”蕭穆暄接到消息之后抽空趕了回來。
“就是,那什么……”蘇宜涵眨眨眼,這名字怎么這么難記。
“爺,是蝕骨合歡情?!?br/>
蕭穆暄的眼神瞬間就冷了幾度,“你先去做解藥,寧檸今天沒有下場。。”
“是?!?br/>
室內(nèi)的空氣一時間都有些制熱,蘇宜涵看著呼吸不均勻的闕初云,有些無措,“這,這怎么辦啊。”
“剛剛已經(jīng)設(shè)法通知闕將軍了,先等等,叫醒她?!?br/>
“怎,她,哎,一直就是這樣?!?br/>
“你去叫兄長了嗎?”
“嗯,他今天來了嗎?”
“嗯?!?br/>
這一邊,被找到的蘇永澤問了問情況,猶豫片刻還是皺著眉過去了。
“涵崽兒?!?br/>
“哥?!?br/>
蘇宜涵讓出些空間給蘇永澤,這會兒闕將軍也過來了。
闕盛濤看著自己的掌上明珠這副樣子,血壓幾乎和太陽肩并肩。
一屋子人盡可能地去叫醒闕初云,好在是起了些作用。
闕初云清醒的時候,身上還是燥熱難耐,偏生蘇永澤就在一邊,手腳控制不住地攀附過去。
蘇永澤一時間有些僵硬,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難得露出些求救的表情看著蘇宜涵和蕭穆暄。
闕盛濤見此情景,深深呼出一口氣,“云云,先麻煩你了?!?br/>
畢竟都看得出闕初云靠在蘇永澤身上之后,意識多少更清醒了些。
“父親……蕭,蕭穆基也……”
蘇宜涵睜大眼睛,好家伙,這,怎么回事啊。
“我,給,喂進去的?!?br/>
場合不對,但是蘇宜涵還是忍不住小聲說了句“干得漂亮”,之后就去看看蕭穆暄。
“已經(jīng)讓人查了,一會兒就有結(jié)果?!?br/>
“云云,別睡啊,有解藥的,一會兒就好了,嗯。”
解藥二字讓闕初云放松些許,也有了盼頭,眼神又是堅定幾分,“嗯?!?br/>
蘇永澤盡職盡責(zé)地充當(dāng)類似貓爬架一樣的存在,一聲沒出。
流光回來匯報的時候,蕭穆暄眼神一瞇,“人在哪?”
“現(xiàn)在還沒人發(fā)現(xiàn)什么,蕭穆基在一處草坡,神志不太清醒,應(yīng)該是滾下去的?!?br/>
“給他送個女人吧?!?br/>
蘇宜涵靠著蕭穆暄站著,聽到這里脖子直了起來,“送那誰怎么樣?”
流光屋里其他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蕭穆暄回應(yīng)道:“對她應(yīng)當(dāng)沒用,她身上有解藥?!?br/>
“打暈她!”
“不穩(wěn)妥?!?br/>
“唔?!?br/>
蕭穆暄考慮的時間很短,“去把敏華打暈送過去,如果有必要,給她下藥?!?br/>
“是?!?br/>
“這個藥……”
“嗯,我有?!?br/>
“哦吼~”
“這種藥可以壓制其他類似的春藥,之后只要付下蝕骨的解藥就好,副作用也不會很大。”
蘇宜涵聞言立刻去看蕭穆暄的眼睛,瞧見有幾分躲閃的目光,低頭“哼”了一聲。
“爺?!蹦涸茙е煌胨幾吡诉M來,烏漆嘛黑的顏色,蘇宜涵立刻顧不上和蕭穆暄別扭了,直接藏到他身后。
就算不是給她喝的,這么老遠就能聞見苦兮兮的味道。
闕初云的眼皮也是跳了跳。
“時間來不及,只能這樣了,委屈闕姑娘了。”蕭穆暄手拉了拉蘇宜涵,有些歉意地對闕初云說。
闕初云深吸一口氣,“沒事,來吧!”
跟上刑場似的。
藥味的苦澀直接讓人徹底清醒了,闕初云松開扒在蘇永澤身上的手,捂住嘴,忍著不吐出來。
蘇宜涵在后面看著忍不住輕嘶一聲,拿過沒吃完的琥珀核桃仁遞過去,“來,好歹是甜的。”
闕初云瘋狂點了點頭,塞了一把進嘴里,好歹是把藥味壓了壓,但是臉上依舊皺得緊緊的。
這都要堪比生化武器了吧……
蘇宜涵在心里吐槽一句,又有些手賤地去碰闕初云放下的碗,蹭了一點碗底的藥渣放在嘴邊試了一下。
蕭穆暄都沒來得及打掉蘇宜涵不安分的小爪子,這人就開始往嘴里塞核桃了,看樣子眼淚都要出來了。
“滿足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喂!你是不是嘲笑我!
“是?!?br/>
“唔唔唔嗖唔!”我就是手賤!
“看出來了。”
藥效很快,闕初云身上冒了不少汗,但是人已經(jīng)沒事了,此時看著這夫妻倆交流,有些懵,“你居然聽得懂嗎……”
“嗯?!笔捘玛褞еσ鈶?yīng)了一聲,順便翻譯了蘇宜涵的話,“她還問你,感覺怎么樣?!?br/>
“我好多了,應(yīng)該一會兒就沒事了?!?br/>
“嗯,一會兒恢復(fù)過來就換衣服,回去場子里。”
“好?!?br/>
衣服剛剛叫闕盛濤來的時候就一并給帶過來了,之后蘇永澤帶著闕初云回了圍獵區(qū)。
“哎,你說這兩個人,之后,會不會……”
“顧好你自己吧,天天八卦這些?!贝链撂K宜涵的腦門,蕭穆暄有些無奈。
“你還說我!你是不是把解藥吃了!”
“真沒有,吃的前輩給的無副作用的。”
“哼?!?br/>
“差不多了?!?br/>
“嗯?”
勞模人流光回來的時候告訴蕭穆暄一切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了。
蘇宜涵有些好奇,“不就送過去嗎?”
“下套了?!?br/>
“請你展開說?!?br/>
“一會兒去看就是了,這樣一來,想必藥王谷最近就沒空折騰這些了?!?br/>
“你不會反向陷害了吧,可是沒有道理啊,而且蕭穆基知道是小云兒?!?br/>
“你以為他敢說?”
“嗯?不過我記得約定的可能對象是他哥哥吧,怎么是他下藥啊,總不會是為了爭口氣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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