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能聽多久,漓一就能感覺到里面逐漸沒了聲音。
最后只剩下任潤之在里面講話。
估計是在做最后的總結(jié)發(fā)言然后再對季景歌和那名男弟子所做行為的處理后續(xù)。
覺得沒什么好聽的了,手中的瓜子也沒了,漓一便就回去了。
漓一前腳剛走,主殿內(nèi)就出來了一名長老,將門外偷聽的弟子都給趕了回去。
一刻鐘后,季景歌與那名男弟子就出了主殿,身后還跟著個傅齊。
主殿門口,那名男弟子面目有些憎恨的看著季景歌。
要不是因為她惹起的事,他也不會因此收到處分。
于是便惡狠狠的落下一句話,“你最好祈禱,別讓我在競技賽上碰上你?!?br/>
而季景歌也毫不客氣,“那我們就等著瞧?!?br/>
語畢,兩人便在主殿門口分道揚(yáng)鑣。
傅齊就在季景歌身后,只一個跨步便跟上了她的步伐。
兩人走了一段路,傅齊便忍不住開了口,“食堂的事你太過于沖動了?!?br/>
季景歌原本快平息的怒火因為傅齊的這句話就又逐漸燃了起來。
“那你想讓我怎么做?忍氣吞聲的聽著他在那肆意詆毀我?還是等著他肆意宣揚(yáng)我能去歷練是因為有一個掌門師尊?”
傅齊忍不住蹙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話還沒說完,季景歌就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那你是什么意思?!?br/>
自從重生來這個這個世界后,與她相處最久的就是傅齊。
她原本以為傅齊會懂她,會支持她,會尊重她的一切決定。
甚至她覺得他們就是同一類人。
可如今傅齊對她所做的行為的質(zhì)疑,都令她難受不已。
他根本不知道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他也不知道她所遭受過的不公平待遇。
傅齊見季景歌如今這副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的樣子,心里也有些無奈。
便忍著情緒和季景歌說道:“我們可以選擇更明智的方法去打破他的胡言亂語?!?br/>
季景歌覺得和傅齊沒什么好爭辯的,說多了也是浪費(fèi)她時間。
于是便“嗯”了一聲,“知道了?!?br/>
傅齊見季景歌有所松動,便也沒有再多說下去。
他自然也知道說多了對誰都沒好處。
兩人就這么一路無言的回到了極坤宮。
另一邊,在宿舍窩著的漓一突然聽見了一陣逐漸清晰的腳步聲。
估計是季景歌回來了。
沒過一會兒,漓一就接收到了來自一三的消息。
【宿主,男女主之間產(chǎn)生了一絲隔閡。】
漓一聽到這個消息也沒感到多意外。
季景歌不愿去忍辱負(fù)重,而傅齊又是一個穩(wěn)中求勝的人。
今天季景歌所做的一切必然會被傅齊提醒,示意她不要太過于沖動。
這么一來一回,兩人之間不出點問題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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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男女主之間的事情,漓一在這一周里都過得格外輕松。
兩人幾乎沒有過任何交流,最多也就是意思的回答對方一兩句話。
漓一也不用像往常一般,時時盯著他們。
今天是晉級賽的第一天,漓一他們早早的就聚在極坤宮的大殿上等著任潤之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