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丫鬟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時不時的說著‘血’。
“王爺,她是不是被嚇瘋了?”七殺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情況不是很好,不過也是,一個小女孩看到了那樣血腥的事情,這個反應(yīng)也正常。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看到了是誰吸了他們的血?”帝炎爵直擊主題,也不去說其他的話。
丫鬟不說話,始終盯著頭頂。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燕飛舞剛回來,就發(fā)現(xiàn)有一些詭異的氣氛,空氣中甚至有淡淡的血腥味。
本來安靜的丫鬟,在聽到她的聲音后,身子一抖,轉(zhuǎn)頭看向她?!鞍 ?br/>
她全身卷作一團,害怕的驚叫著?!把?br/>
燕飛舞看了看自己,身上沒血啊,她害怕什么呢?疑惑的目光投向帝炎爵。
“邊城有幾個士兵被殺了,還被吸干了鮮血,可能被她看到了,嚇到了就成這個樣子了!”
丫鬟將頭緊緊埋在被子里,“不要吸我的血,不要!”一邊還用手不斷的揮舞著。
燕飛舞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為什么這個丫鬟一看到自己以后情緒就這么激動?依照她闖蕩江湖那么多年的經(jīng)驗,這背后,肯定有什么陰謀。
而,恰巧的是,她也剛剛吸食了鮮血,所以……
“好好調(diào)查,我有預(yù)感,那個東西還會再出現(xiàn)的,將爪子伸到我的地方,它就是活膩了!”帝炎爵冷冷的開口。
燕飛舞看著丫鬟的背影,若有所思。難道,是那個女人?可是,她已經(jīng)吃了那個女人給的藥,已經(jīng)成那個樣子了,為什么她還要置自己于死地!
淡淡的將目光移開,離開了房間。
身后,帝炎爵緊皺著眉頭,為什么他會從燕飛舞的身上聞到了血的味道,他是吸血鬼,對于那個東西,他很敏感。
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燕飛舞到了發(fā)生事情的地方,看著那些空殼,胸口不舒服,又干嘔了一下,沒想到,尸體還放在這里!
手指挑起皮囊,看到了他們脖子上的那一個個小洞,“這是用什么造成的?”
“我看這件事情不簡單,你可要有準備,就怕是沖著你來的!”鐲靈開口,也許,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為她所建的。
燕飛舞點頭。
又是夜,月光下,一個女子飛快的穿梭在院子里。
嘴角的邪意微微顯露。指尖的鮮血預(yù)示著又有人失去了生命。
帝炎爵緊緊跟著那道影子,見她進了燕飛舞的房間,他手緊握著,甚至掌心流出了鮮血也沒發(fā)覺。
他對那個背影,那個身子,那張臉……
他不敢相信,可是,事實就在眼前,讓他怎么去坦然面對。
疾步走去,推開了燕飛舞的房門。里面的情景將他嚇了一跳。
燕飛舞一身白色衣裙,裙擺上全都是鮮血,她坐在地上,手中全都是血,腳邊也都是鮮血。
“我……不是我……”
她哭泣著,眼淚掉下來,看著身邊的血液,小腹一陣難受,又嘔吐起來。身子像隨時就會倒下一般。
沒想到,那個女人會做到這個地步,她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就只有她一個人,躺在血泊中。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接著,帝炎爵身后出現(xiàn)了很多人。
“王爺,又有人死了,全身血液都……”七殺停止了說話,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王妃……”怎么可能,可是,為什么她會坐在血泊中。
“是她,是她,是她殺人!我看到了,是燕飛舞殺的人!”
院子里,那個丫鬟又哭又笑的說著。眾人一陣驚鄂,他們不相信,燕飛舞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情。
看到這個情景的眾人,站在風(fēng)中凌亂,這也太驚悚了。
“將王妃關(guān)入牢中,待查明事實!”帝炎爵一聲令下,燕飛舞不敢出聲,直直的看著她。“不是我!”
帝炎爵什么也不說,眼中意味難明。
“帝炎爵,我說了不是我!我醒來就這樣了!”燕飛舞聲音提高了,她早料到了會有這樣的情況,可是,她不想看到帝炎爵用這樣的目光來看她。
“你不信我~”笑了笑,她不再看他,看來,她要自己去找真相了。
“我都看到了,你說不是你!燕飛舞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他們都是我的手下,”帝炎爵大吼出聲,接近暴怒的邊緣。
“我說了不是我,為什么你不信!”燕飛舞倔強的起身,站在血泊中,似一朵彼岸花。
“那你告訴我,誰會長有跟你一樣的臉,一樣的身材!”
燕飛舞冷笑著看他。“你不相信我?”
帝炎爵眼中滿是傷痛,他相信她,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調(diào)查事情真相,今晚的事情這么多人看到了,如果不先將她收押,肯定會擾亂軍心。
“果然不相信我~”
這時,連碧兒一行人也趕到了。
“死妖婆,你怎么樣!”
她們也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才不相信這樣的事情,燕飛舞的事情她再熟悉不過,怎么可能去做那樣的事情。
“帝炎爵,不可能是她做的!”燕飛辰也開口。
“你們有證據(jù)?”帝炎爵冷冷開口?!皝砣?,將燕飛舞收押,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放她出來!”
連碧兒一行人剛想說什么,卻被燕飛舞阻止了。
“抓就抓吧,不過,我先說好,帝炎爵,如果不是我,我想問,你會怎么辦!”
她不擔(dān)心別人誤會她,可是,帝炎爵不行。
“押走!”
“不用,我會自己走!”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下?!暗垩拙?,誰都可以不信任我,可是你不行!”
昂首走去,眼角的淚隨風(fēng)而逝。
帝炎爵的手微微抖了抖。
“帝炎爵,你真是好樣的!要是死妖婆出什么事,你就等著被喂狗吧!”
連碧兒急忙跟隨燕飛舞離去。
“王爺!”七殺看著他,段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去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
七殺得了指令以后并離開。帝炎爵看著地上的血跡,冷然。
只有可能是魔族的人,為了擾亂軍心,特地來做這樣的事情,可是,會是誰,有微妙微翹的化顏術(shù)!
漸漸陷入了沉思,他總覺得,那個‘燕飛舞’,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