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突然嗤笑了一聲。
“怎么,她陷害別人倒成了她的苦衷了。她喜歡別人,別人就一定要喜歡她,不喜歡她,她就可以想想方設法的去害人,江女士,這就是你的邏輯?
那要照你這么說的話,如果現在有年輕女孩喜歡盛先生,是不是就可以把你害死,而不用負法律責任!“
江美麗被問得一噎,隨即笑得更加瘋狂。
“哈哈哈哈……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們母女兩個都是一樣的貨色,都專搶別人的男人!“
“你說什么?!”
最先站起來的是顧老,他死死盯著江美麗。
“你說什么?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云初的母親怎么了?她在哪里?”
接連的打擊,讓姜美麗已近癲狂,索性把事情全抖露了出來。
“云初的母親,顧瑯然那個賤人,她早就下地獄了,骨頭都已經化成灰了,搶別人的男人就要付出代價!”
“你說什么?!”
這一句,是盛清榮問的。
“你把剛才的話給我說清楚!”
這一聲,是顧老如鐘般的聲音。
兩個人臉上都是同樣的急切。
盛清榮和顧老對看了一眼,突然都愣住了。
兩人心了同時劃過一道猜想。
云初也愣住了。
她的母親?
難道江美麗認識她母親,知道她是誰!
她的眼底也現出狂熱。
君夜寒抱著云初的肩,冷冷的對著江美麗說道。
“盛夫人,麻煩你把剛才的話說清楚,否則盛云溪今天恐怕走不出這個房間!”
沒想到,今天來還能得知云兒母親的消息。
這是君夜寒都沒有想到的!
君夜寒的話森冷如霜,讓江美麗起了一身冷汗。
她知道君夜寒說到做到!
他是在商場打滾的人,非常事情通常會用非常手段來處理,不像顧老,法度、紀律大于一切。
他說不讓盛云溪走出這個房間,盛云溪今天就真的會走不出這個房間。
江美麗害怕了。
這么多年,他對盛清榮已經是心如死灰。
現在她只想救她的女兒!
江美麗腿一軟撲倒在了地上。
“好,我說!君總你要說話算話,不要為難我們家云溪!”
江美麗祈求地說道。
君夜寒站在她面前,高高地睥睨著她。
“我答應你不會用額外的手段!”
江美麗點了點頭。
她知道,這一句是君夜寒的格外開恩了。
盛云溪的命,算是保住了!
“云初是顧瑯然的女兒!”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瑯然!”盛清榮失聲叫道,“云初怎么會是瑯然的孩子,瑯然不是死了嗎,我親手葬的她!”
盛慶榮用力握著江美麗的肩膀
“江美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訴我!”
“對,顧瑯然確實是死了!”
江美麗抬頭,毫不避諱的看著盛清榮。
盛清榮從來沒見過她這般冰冷決絕的眼神,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急聲問道。
“云初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美麗突然笑了,笑得極其嘲諷,又極其悲涼。
“你知道云初跟咱們云溪為什么這么像嗎?因為……”說道這里,張美麗眼神突然變得狠毒,“她和我們家云溪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
“你說什么?!”
盛清榮這下是徹底呆住了!
“我說?!苯利惪粗谋砬?,笑得更加瘋狂。
“她就是你和顧瑯然的野種!”
盛清榮聞言,驀地抬頭,極其震撼的看了云初一眼。
那一刻,他仿佛透過云初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
心魂中那個極其飛揚極其明艷的女孩,與云初的臉重合了。
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他第一次看見云初,就有一種特別親切特別熟悉的感覺。
原來云初真的就是他和瑯然的女兒!
盛清榮激動得不能自持。
“江美麗,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盛情榮突然咬牙切齒地看著江美麗。
“盛清榮,這么多年你終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對不對?你心里眼里從來就沒有過我和云溪,一直想著那個賤人,對不對!”
盛清榮只是不說話。
“哈哈哈哈哈哈……”江美麗仰天大笑,笑得極其瘋狂。
“果然是這樣,我處心積慮殺了她,沒想到,反倒讓你惦記了她一輩子!”
江美麗這話的信息量太大。
所有人都不敢吭聲,生怕打斷了她。
“盛清榮,從小我們兩家就說要給我們倆訂親,你卻被顧瑯然那個賤人勾了魂,要反悔。
我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你還讓我去照顧她,哈哈,簡直就是笑話!
趁你出差,我就把顧瑯然那個賤人推下了樓梯!你知道嗎?她在樓梯上滾啊滾啊,滾了好久才滾到地上,地上全是她和那個野種的血,哈哈哈哈哈……“
江美麗眼中愈見瘋狂。
“我故意拖了好久才送到醫(yī)院里,我以為她倆早死透了,沒想到……”她突然指著云初,“這個野種的命這么大,竟讓護士給救活了,還偷偷把她抱了出去!”
“可笑的是,”江美麗繼續(xù)說,“你回來以后,還以為顧瑯然真的是不當心自己摔下去的!
哈哈哈……誰叫她平時又賤又野,還整天穿一身男裝,不要臉!”
“你……”
盛清榮大受打擊,竟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好久,才“噗”地噴出了一口血。
“是我錯看了你,是我害死了瑯然,是我害死了瑯然??!”
當年,顧瑯然以男裝出現在他身邊,他雖對瑯然又超出朋友的想法,但從不敢表露,還以為是自己取向不正常。
后來,當他得知瑯然是女兒身時,不知道有多開心!
他馬上就要回家讓父母去瑯然家提親,他要娶她!
顧瑯然這才告訴他,自己家教森嚴,不允許和商人結婚。
她是從家里偷跑出來的,為了防止家里人把她抓回去,她才故意女扮男裝。
沒想到會遇上盛清榮,更沒想到自己會愛上他!
后來顧瑯然懷孕,她怕自己家里人知道了不會放過盛清榮,更加不敢說。
最好兩人商量,等孩子生下來再回去,那時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她父母總不能打死自己親外孫的親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