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xiāng)勇中初步樹立了威望,王晨接下來幾天都是動作不斷了。
首先,王晨直接讓鄉(xiāng)勇繼續(xù)招人,并且讓王管家對王豹統(tǒng)領的鄉(xiāng)勇給足糧食,甚至一天給與一頓肉食(每個人分的肉不多,卻已經(jīng)算是伙食不多),保持一日一練的訓練強度!
隨后,王晨召集了王家其他幾房的老者,外帶王家現(xiàn)在的幾個主要管事頭目,花費了一定口水說服這些人,以“賊寇四起”和“恐黃巾亂賊肆虐過來”等借口,外帶是用王家家主的權威來壓服下去,才勉強算讓整個王家力量都開始發(fā)動起來,為接下來的招兵和其他行動打好基礎了。
鄉(xiāng)勇短短三天內(nèi),就擴大到了總計四百多人的規(guī)模,僅算糧食和肉食的消耗,每天光是吃飯就足夠讓一個五口之家破產(chǎn),哪怕王家是小豪強也是心疼不已!
王晨可不是那些見識不算遠的原居民,對于王家的家業(yè)可沒有什么舍不得的心態(tài)。
知道黃巾之亂,還有后來青州軍有多少人的王晨,毫不猶豫的就壓制了那些雜亂的聲音,四百人的鄉(xiāng)勇隊伍更是讓王豹帶隊加練,同時選擇十多名有家室并且信得過的王家人,開始順著周圍的鄉(xiāng)村和道路去探索最近的各種……
……
第五天上午,距離王家鄔堡大概五六里的一處小山包。
幾名攜著環(huán)首刀穿著皮甲,顯得很是精悍的王家護衛(wèi)牽著兩匹馬,在小山包下等候著,而王晨和毒島冴子兩人就站在山包上面,正在相互交談著。
“冴子,真是覺得麻煩啊!”
站在這一處山包上,望著那下面的一條小河和周圍的田畝,最近幾天覺得頭疼的王晨忍不住對毒島冴子抱怨道:“那幾個族老明面支持,可是八成是打算看我的笑話,其他人也都是不甚理解,認為招募兩百鄉(xiāng)勇就已經(jīng)差不多,再多就是承受不了!
那些家伙們,就以為是待在鄔堡里面防守就好了?哪怕他們想防守,也要扛得住黃巾軍那邊的攻擊啊!還以為就是原先的那些賊寇,僅僅是擄掠一下小村莊或者商隊……和他們解釋也不太理解,要不是我用家主的權威下壓,估計早就有人想要提出異議來反對了!”
王晨表情有些無奈,真正是察覺到了替代的身份,帶來便利和麻煩!
替代了一個豪強家主的“王晨”后,固然是一下就有了一定的身份,甚至組建的幾百義兵就是手中的本錢,可是那身份帶來的麻煩,就是他不得不想辦法去和王家內(nèi)部的人調(diào)解,即便是那些族老和管事人拖后腿,也不得不耐著性子去開解一下。
這可不是戰(zhàn)場廝殺,頂著“王晨”這個身份的同時,王晨本身也必須照顧替代的原居民家族情緒,總不可能一言不合,就直接砍了那些老家伙和異議者吧?真要這么干的話,王晨還不如不花費那些位面本源能量,省的是浪費啊!
所以,王晨哪怕心中覺得麻煩的要死,甚至有幾次都有直接砍人的念頭,卻也沒有真的拔刀去砍人,幾天的勾心斗角過程下來,王晨有比魔鬼訓練時還累的感覺……
“嘻嘻,晨你辛苦了啊~!”
看到王晨一臉的苦惱,站在一邊的毒島冴子忍不住抿嘴輕笑,然后才輕輕拉著王晨的胳膊,小聲安慰起自己的愛人。
應該說,同樣是替代身份的緣故,毒島冴子這幾天就顯得很是清凈了。
作為王晨的“貼身侍女”,毒島冴子當然不可能去和王家的高層磨嘴皮子,即便是劍術出色也不可能去統(tǒng)領那些鄉(xiāng)勇們,每天除了跟著王晨去外面轉(zhuǎn)悠,最多的時間就是一個人在鄔堡內(nèi)的小型訓練場中,鍛煉一下自己的劍術。
現(xiàn)在看到王晨的苦惱,毒島冴子也是心中有些好笑,卻沒有真的笑出聲來,反而是輕聲的開解和安慰著王晨——哪怕明知道王晨只是郁悶!
“嗯,確實是很傷腦筋……”
王晨也沒有客氣,一邊搖頭表示自己很苦惱,一邊則是輕摟著毒島冴子。
“吶……晨,我們現(xiàn)在還準備繼續(xù)練兵和查探嗎?”
感受到王晨的親昵舉動,毒島冴子望了望小山包下那幾個護衛(wèi)沒注意后,才無視了王晨占便宜的舉動,隨口轉(zhuǎn)移到了最關心的話題。
幾天時間下來,毒島冴子看到王晨的打算,就是練兵外帶探索消息!
毒島冴子的劍術天分出色,卻不擅長于軍事方面的策劃,她也不知道王晨這樣做是不是正確,可還是希望王晨能夠做出出色的決定……
“沒辦法!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明,我們甚至連王家鄔堡周圍的豪強動靜都不知道!”
對于毒島冴子的這個問題,王晨也是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之意。
天見可憐,沒有衛(wèi)星、偵察機、網(wǎng)絡甚至電臺的冷兵器時代,交通靠信鴿、獵鷹、驛站、船只和人們口口相傳,信息的傳播速度讓人覺得蛋疼無比!
王晨所在的王家,固然是屬于本縣中的豪強之一,可是也沒達到用快馬、信鴿之類運輸消息的程度,最快的官方消息渠道居然是要從幾十里外的縣城獲得,否則就是靠著人人口口相傳或者其他人往來,才能夠知道外縣或者本縣的大動靜——那速度的話,真心是能夠讓人覺得無語,本縣的消息有個幾天的延遲都是正常事,郡中就更別提了!
理所當然的,王晨對這種消息的搜集速度是完全不能忍,一邊絞盡腦汁的思索自己繼承“王晨”記憶,一邊則是忙碌招兵買馬并且派出人去探索消息!
至于說效果……
才區(qū)區(qū)三、四天的功夫,你能夠有多大的期望值嗎?
聽到王晨的解釋,毒島冴子也是有些無奈,和需要在王家暫時坐鎮(zhèn)的王晨不同,她倒是能夠外出嘗試偵查,可惜一是她壓根就不認識東萊郡的地理情況,二是王晨也沒有同意!
“現(xiàn)在只能夠先等候……咦?那是鄔堡那邊的示警鑼聲?!”
毒島冴子微微搖了搖頭,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清晰的銅鑼聲,停下看著那聲音來的方向,美眉微蹙甚至有些驚訝的喊出聲來。
銅鑼的聲音,赫然就是來自于王家鄔堡!
按照毒島冴子和王晨獲得的記憶,這是示警用的銅鑼聲響!
可問題是在于,鄔堡怎么會突然響起示警的鑼聲,難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們立即回鄔堡!”
王晨心中一瞬間就轉(zhuǎn)過了多個念頭,然后毫不猶豫的對毒島冴子說道。
沒有絲毫的猶豫,毒島冴子直接跟隨在王晨身后,隨即幾個護衛(wèi)也是第一時間將馬匹送上,并且跟著王晨、毒島冴子身后跑向王家鄔堡……
……
稍后,王家鄔堡中的大廳,剛剛趕回來的王晨、毒島冴子,就和王管家、王豹、幾個族老一起看著面前一個面色驚慌,甚至身上還有幾道傷口的人。
王晨一眼就看出來,那個人是他下達命令,和另幾個一起去探聽消息的人!
“說!出什么事情了?!”
望著王管家、王豹等人都是滿色難看,王晨第一時間就明白出了大事,隨手制止了他們的行禮,也沒有去理會那幾個族老,直接對那個臨時探子喝問道。
“家、家主……黃、黃巾亂賊過來……這會都該圍住縣城了!!!”
聽到王晨的訓斥,那個失魂落魄的臨時探子總算是回過神,結(jié)結(jié)巴巴的再次訴說了一遍他在縣城內(nèi)打聽到的消息。
“黃巾亂賊?圍住縣城?!!”
王晨聽到這個消息,面色不驚反而帶著一絲喜色,直接走到那個探子面前,仿佛連珠炮一樣問道:“敵人有多少?是打著什么旗號?現(xiàn)在分兵了沒有?”
臨時探子面對王晨的諸多問題,張口結(jié)舌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當王晨耐下心來,再次仔細詢問的時候,那位臨時充當探子的王家人也是說不出個一二三,頂多就是確定了有一股黃巾軍沖入本縣,已經(jīng)攻破了不少的村落和莊子,現(xiàn)在正已經(jīng)向著縣城方向包圍,具體的情況就不用多指望,畢竟那位臨時兼職情報人員職責,其壓根就談不上什么專業(yè)的情報搜集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王晨也是在反復詢問了幾次后,對那名臨時探子點了點頭,開口獎賞了幾貫錢和其他的一些賞賜后,就打發(fā)那名感激涕零的臨時探子離開了!
“家主,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看到王晨將那名臨時探子打發(fā)走,一名往日倚老賣老的族老,面色恭敬的問著。
不止是他,其他幾名族老和王管家、王豹等人,現(xiàn)在看到王晨的目光,都是變得有些敬佩和期待——之前還有人懷疑擴充鄉(xiāng)勇是否必要,現(xiàn)在聽到黃巾亂軍已經(jīng)涌入本縣后,都對王晨之前的提議表示十二萬分的佩服!
“還能如何?先收攏周圍老幼進到鄔堡周圍,將兵甲和武器都下發(fā)給鄉(xiāng)勇!”
王晨的第一個命令,讓族老和其他人都表示贊同,覺得是情理之中的做法,可王晨隨機的話語就讓他們都是面色驟變:“另外,縣城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無論是出于救援還是鄉(xiāng)勇的職務,我都會率一部鄉(xiāng)勇去看看!”
“家主?!”
“這是否太過于草率……”
看到王晨一臉的興奮和期待,幾個家老和王管家、王豹都是表示異議,覺得成立沒幾天的鄉(xiāng)勇就跑過去打那些黃巾軍,大家實在是覺得信心不是很充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