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云,一天后就是你兒子的婚禮了,大喜的日子,你這個準婆婆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旁邊的按摩穿上,林靜云的閨蜜扯起話題來。
林靜云卻閉著眼睛冷笑了聲:
“哼!有什么可打扮的,我壓根就沒打算出席這個婚禮!”
“別呀靜云,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可人家兩人早都領證了,分分合合又走到一起,可見斯彥還是很在意她的,就算你心里再有氣,也不要在這種日子里賭氣呀,畢竟你是斯彥現(xiàn)在唯一的長輩了,得不到你這個母親的祝福,孩子心里會不好受的?!?br/>
“我在意他的感受,他什么時候在意過我的感受了,當初帶那個女人進門的時候他就沒有提前跟我打過一聲招呼,有了那個女人,他眼里早已經(jīng)沒有我這個媽媽了!”
“要我說,靜云你就別計較這些了,斯彥這孩子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一直都是個孝順董事的好孩子,只是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感情的事情不想你多插手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說了,我們當母親的,不都希望看到自己孩子幸福么,這才是最重要的!”
“唉!”聽著閨蜜在一旁的安慰和開導,林靜云不由的嘆了口氣,這才敞開心扉說:
“玉珍你說的沒錯,我們做母親的都希望看到自己孩子幸福,尤其斯彥還是我唯一的孩子,更是這個世界上我現(xiàn)在唯一的親人,我怎么會不想看到他幸福,我也曾經(jīng)試著為了他的幸福去接受那個舒念,可現(xiàn)在那個舒念帶著別人的孩子跟斯彥生活在一起,我知道斯彥是愛屋及烏才接受那個孩子,但他現(xiàn)在所做的這一切,就跟他父親當年一樣,所以我真的擔心,他會走他父親的老路?!?br/>
“是啊,老傅當年也是為了愛情什么都不顧了,那個他初戀的女人回來找他的時候也是帶了一個別人的孩子,他為了那個女人接受那個孩子,不顧你的阻攔,不顧斯彥的幼小,不顧公司和他個人的名譽,可他為那個女人不管不顧的結局,就是葬送了自己的事業(yè)家庭和名譽,甚至是性命!”
閨蜜陳玉珍提起當年的事不禁感到惋惜,往事重提,林靜云更是沉重的嘆了口氣,繼續(xù)道:
“而且玉珍你不知道,我之前就找大師給斯彥和那個舒念算過,大師說他們倆的生辰八字不合,尤其那個女人有克夫相,所以我才會一直反對他們,我已經(jīng)失去了我的丈夫,我不能再讓我唯一的兒子有半點不測……”
隨著婆婆和閨蜜提及的事,房間里氣氛陷入了一陣凝重,舒念的心情也跟著沉重了下來。
直到今天,她才終于知道婆婆為什么一直反對她和傅斯彥在一起!
于是,聽到了婆婆和閨蜜之間的這番談話后,舒念不聲不響的離開了SPA館,沒有讓婆婆發(fā)現(xiàn)她,也沒有跟婆婆說一聲抱歉。
因為她現(xiàn)在明白了,婆婆不喜歡她不接受她,無關于她做的好不好。
只是婆婆擔心自己的兒子也會跟自己的丈夫一樣,為了愛情不顧一切最后葬送了自己,還有婆婆找大師看過的,她居然有克夫相!
雖然舒念并不相信這些迷信的東西,可是只要對傅斯彥不好的事,她都無法不在意。
就這樣,舒念懷揣這份沉重的心情離開SPA館,獨自走在寒風凜冽的大街上。
卻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一輛法拉利商務車打從她走出SPA館開始就一直默默的跟著她。
“占律師,這會兒風很大,剛剛飄雪了,聽說下午有暴風雪,要不要讓舒小姐上車?”
車子里,司機朝后座的占紹北恭敬的請示著。
占紹北則是一直沉默的望著獨自走在寒風里的倩影,戴著眼鏡的琥珀色眸中流轉過深思熟慮,又望了望外面越發(fā)惡劣的天氣后,才出聲吩咐道:
“停車吧!”
“是,占律師!”司機恭敬的應道,隨之便將豪車停在了舒念前面的路旁。
“舒念!”
車子停下,占紹北推開車門走下來就朝繼續(xù)低頭往前走的舒念揚聲喚道。
聞聲,舒念這才抬眸發(fā)現(xiàn)了占紹北,不由詫異的停下了腳步,
“占律師?你怎么在這里?”
“剛下庭,準備回事務所,路過這里湊巧看到了你!”占紹北走過來,帶著儒雅的微笑解釋道。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看著寒風中的舒念,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長發(fā),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精致嫣然的美貌,和她身上那種弱不禁風的柔弱。
于是他繼續(xù)開口:“暴風雪就要來了,上車吧!去哪兒我送你!”
“是么?今天有暴風雪?”
舒念抬頭望了望已經(jīng)開始飄雪的陰沉天空,又感受到越來越狂野的寒風,不由攏了攏身上的羊絨大衣。
但還是婉拒道:“謝謝你占律師,我知道你忙,就不麻煩了,我打車就好了?!?br/>
“不麻煩,你不是住在碧水灣么?我的事務所正好路過那里?!闭冀B北如實道,的確,每天上下班的時候,他都會經(jīng)過她住的那個別墅區(qū)。
每天從她住的地方經(jīng)過,已經(jīng)成了占紹北這段日子默默習慣的事,也曾不止一次期待過會在這條路上與她偶然相逢,沒想到這份期待,今天就這樣實現(xiàn)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走到車子前,為舒念拉開了車門:“風太大了,上車吧!”
看著占紹北已經(jīng)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舒念微微猶豫。
與占紹北雖然相識不算久,但一次又一次,在她陷入危機或者遇到困難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適時出現(xiàn)幫她走出困境。
而且占紹北每次在她面前都表現(xiàn)的很紳士,很有分寸的把持著與她相處的恰當距離。
和占紹北之間,很多時候,舒念感覺就像是一個認識了好久的朋友一樣,雖然相處平淡,可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他都會及時出現(xiàn)。
面對一個這樣的朋友,舒念實在反感不來,而現(xiàn)在好朋友只是順路送她回去,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樣想著,舒念最后還是沒法拒絕對方的好意,便禮貌的道了聲“謝謝!”上前坐進了占紹北的豪華商務車。
占紹北幫她關好車門后也從另一邊上了車,豪車載著舒念重新啟動。
“占律師,上次在醫(yī)院,我爸非要和你認干親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聲抱歉!”
途中,舒念想起父親上次住院的時候,非要認占紹北做干兒子的事,而且這種事情父親既然提出來了,對父親一直心懷感恩的占紹北自然沒法拒絕。
可舒念向來不愿強人所難,便一直覺得這件事情父親做的確有不妥。
不過占紹北卻一臉情愿的樣子道:
“舒念,其實你不用跟我道歉的,這件事情我還應該感謝干爸的,我很早就失去了家人,這么多年一個人漂泊在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親人的溫暖了,所以能有幸和你們做家人,對我來說,是件很幸運的事!”
占紹北說這番話的時候,琥珀色的眸子里溢著一片溫暖的光。
而占紹北不會告訴舒念,在這個寒冬里,他孤獨許久的世界,只因有她的存在,而多了一份,不奢望回報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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