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酒樓請人吃飯回來很晚的秦瑞,一進房間就看到自家媳婦坐在桌子邊發(fā)呆,看到他之后才站起來,笑著去接他充滿酒氣的外裳。
“怎么了,今天誰給你氣受了嗎?”秦瑞一邊扯著里衣的領(lǐng)口一邊關(guān)心的問蘇代荷。
蘇代荷看著秦瑞的樣子,心里感覺一暖,便仰著笑臉說道:“瞎說什么呢,咱家哪有人會給我氣受?!?br/>
“那你剛剛是怎么了,感覺你情緒不對啊。”秦瑞還是不放過蘇代荷,繼續(xù)追著問道。
蘇代荷拉著他在桌子邊坐下,又吩咐小丫鬟去煮一碗醒酒湯送過來。
然后自己也坐在秦瑞身邊,用手輕輕的握著秦瑞因為喝了很多酒而有些發(fā)熱的大手,說道:“今天花夫人問我開分店的事情?!?br/>
秦瑞不解的看著蘇代荷,問道:“開分店怎么了,開分店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你這愁啥?”
“開分店當(dāng)然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但是花夫人說要在周圍鄰縣縣城去開分店?!碧K代荷認(rèn)真的看著秦瑞說道。
秦瑞笑了起來,大手反握住小手說道:“那就開啊,鄰縣有秦家其他分支又怎么樣,這生意在你嫁妝名下?!?br/>
“阿瑞,說是這么說的,但是若是真的因為這個我們和秦家鬧矛盾了,可怎樣是好?”蘇代荷擔(dān)憂的說道。
“怕什么,我妹子一個活人在主家弄沒了,不也沒人給我們一個說法嗎?”秦瑞握著蘇代荷的手,紅著眼睛說道。
“鬧了矛盾更好,我們早脫離秦家早輕松,一窩子腐爛玩意?!碧K代荷輕輕的摟過秦瑞的腦袋,秦瑞憤怒的神情掩蓋在他的傾斜的發(fā)絲里。
秦瑞的妹妹秦湘從小長的可愛,每年去主家拜年也是尤為得到主家的長輩歡喜,兩年前十二歲的秦湘應(yīng)邀去蘇州府的主家玩。
不過七天的時間,抬回來的是一具尸體。主家小管事說是,秦湘打擾了貴人,被貴人賜了板子,沒熬過來。秦老爹也就是秦瑞的爹當(dāng)下暈了過去。
秦瑞拒絕小管事給的銀子,小管事還警告他說道:“別不識好歹,貴人不是你等惹得起的?!?br/>
父子倆悲痛萬分,后來找人在蘇州府打聽,原來那日秦家宴請的是蘇州府知府姨娘的弟弟,一個假小舅子。硬是讓十二歲的秦湘陪他喝酒。
秦湘聽到丫鬟議論這人喜歡她這般的女童,便就拒絕不去,然后被假小舅子和秦家人強行拉著去陪酒,秦湘不配合,激怒了假小舅子,秦家為了平緩此人的怒氣。
拉著家里的看院子護衛(wèi),打了秦湘三十大板,人活活打死了。
了解到這個真相之后,一直努力為秦家經(jīng)商做事的秦老爺子和秦瑞從此對秦家記恨在心,恨不得早日脫離秦家。
他們父子兩不僅沒法為女兒妹妹報仇,而今還不得不在仇人嘴下吃食,這樣的恥辱一直壓抑著父子兩。
所以蘇代荷提起開分店這個事情的時候,秦瑞才那么憤怒。
最后等秦瑞喝下醒酒湯,梳洗干凈,還是和蘇代荷說道:“開分店吧,這兩年我暗地里調(diào)查了很多主家的事情,手上也不是沒有他們的把柄?!?br/>
說著嗤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我是收拾不了他們,可是蘇州府想收拾他們的人可就多了去的,怕他們作甚!”
蘇代荷晚上也是好一番的安慰秦瑞,原本就喝了酒的秦瑞,情緒更是比平時放大化,一晚上都無法平復(fù)心情。
第二日蘇代荷去作坊找沈荷清說這個開分店的事情,就看到沈荷清很嚴(yán)肅的在會議室召集大家開會,看到蘇代荷過去連忙拉著她說道:
“我剛準(zhǔn)備派人去尋你,昨晚作坊招賊了,幸虧我們安排著人輪班值夜。”
“被偷東西了嗎?”蘇代荷聽著也是著急的立馬問道。
“沒來得及偷東西,就被值夜的發(fā)現(xiàn)了,被嚇走了。你那邊趕緊找?guī)讉€護衛(wèi)過來放在作坊。”說完頓了一下,沈荷清又繼續(xù)說道:
“而且我覺得可能不是小偷,是來找肥皂方子的。作坊的婆子說這幾日也有人來跟她們打聽肥皂的事情。”
蘇代荷一聽這話,就整個人緊繃了起來,瞪著眼睛看向作坊的婆子們,婆子們連忙擺手說她們啥也沒說,立馬和管事匯報了。
看著管事點點頭蘇代荷才放心下來,而后她匆忙和沈荷清說了準(zhǔn)備開分店的事情,人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去找護衛(wèi)過來。
而沈荷清這邊得到了開分店這個答案覺得很滿意,就開始加速出第二個系列的產(chǎn)品了,畢竟只有一個系列還是產(chǎn)品太少了。
下午的時候蘇代荷就送過來了四個護衛(wèi),全是從秦家抽過來的人手。沈荷清想到了蒸餾器和軟膠模具這兩個東西,就把蘇代荷拉到了會議室。
沈荷清關(guān)上了會議室的門,還把門栓栓上,坐在蘇代荷的對面說道:“除了開分店,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br/>
蘇代荷點點頭,示意這個沈荷清繼續(xù)說。
沈荷清就繼續(xù)說道:“后面的手工皂,我想做一部分這樣的出來。”說完遞給蘇代荷一張紙,紙上是玫瑰花花紋的形狀的手工皂。
“這個形狀需要用軟膠模具,木制的不行,還有我這個準(zhǔn)備做成有香味的,香味要從花中提取成精油,這個精油不僅僅是可以提高香味,而且后期我們做面膏,這個精油也是護膚很好的產(chǎn)品?!?br/>
蘇代荷點點頭,還是不知道沈荷清想表達(dá)什么。
沈荷清繼續(xù)說著:“提取精油是需要蒸餾器的,之前讓你們找銅匠師傅做的就是蒸餾器,還有琉璃漏斗,也是用在提取精油上的,這器具應(yīng)該要花很多銀錢,我覺得要和你說一下這個,但這是我們的獨家手藝,全大霽只有我們會?!?br/>
“還有那個模具,雖然原料是你們提供,但軟膠技術(shù)也是獨一份的,我們要進行嚴(yán)格保密,因為這個技術(shù)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可預(yù)料?!?br/>
蘇代荷一下子被沈荷清唬住了,瞪著眼睛點點頭,感覺他們在做一件大事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