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逼問
雷云將屋子的門打了開來,看見一個男弟子正用著平淡的臉色看著他,見得雷云打開門,他立馬說道:“請雷師兄記住了,如無意外,那我就告退了?!?br/>
誰都不可以進(jìn)入煉丹峰太長時間!
這是這名男弟子對于煉丹峰的唯一認(rèn)知,煉丹峰,歷來就是所有弟子心中最為神秘的地方。
雷云帶著少許的疑惑,來到了主殿,主殿之中,鄭不多的雙手都打上了石膏,眼神怨毒的盯著雷云。
雷云自然是不會畏懼鄭不多的目光,而門主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雷云,便輕聲說道:“來了啊?!?br/>
“不知道門主找我有什么事情?”雷云輕聲的詢問道,而無劍門門主只是低吟了一聲,問道:“李子木,鄭不多的雙臂,可是你廢去的?”
雷云聽到這話,又掃了眼在場的人,秦樂琳,她身旁還站著一個看起來跟天仙一樣高貴的女兒,而鄭不多的身旁,也站著一個大漢子,剩下的,就只剩下門主了。
這是怎么回事?
雷云可不會傻到去承認(rèn),他的嘴角抽了抽,道:“門主,鄭不多可是八級戰(zhàn)士,而我只一名五級戰(zhàn)士,怎么著,也輪不到我去廢了他的手臂啊?!?br/>
門主沉默了片刻,盯著雷云道:“真不是干的?”
“是的?!崩自茟┣械恼f道,他現(xiàn)在只要死咬住不放,那么,門主就是有證據(jù),也拿他毫無辦法。
而鄭不多,這下可不干了,他憤怒的尖叫道:“門主,千萬別聽這個小子放屁!”
“哼,別人或許懼怕煉丹峰,但我們天劍峰,可不怕!”鄭不多旁邊的大漢子也道:“不就是沒有丹藥的輔助嗎?這有什么?今天就是拼個臉皮破裂,我也要煉丹峰給我們天劍峰一個交代。”
“鄭長老,你這樣子說,豈不是有分裂我們無劍門的嫌疑?”門主微微不悅的說道,而那大漢子,立馬低頭道:“門主,不是這樣的,我只是為我的侄子感到不公而已,這個家伙,明明傷了人,卻還這么瀟灑?!?br/>
雷云聽得他這么講,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心道自己要不是為了進(jìn)入炎潭,早就一招干了你丫的了。
看得雷云臉上的目光,鄭不多眼眸深處的怨毒之色更加濃厚了一番,道:“李子木!你別囂張!這仇我遲早會抱回來的。”
雷云沒有回話,隔了半晌,他向門主道:“門主,如若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還要回去煉制丹藥,最近師傅外出,已經(jīng)將煉丹峰全權(quán)交給我處理,這段時間我真的很忙?!?br/>
“雖然你要打理煉丹峰,但是……”門主低吟道:“如果不將這件事情弄清楚的話,那么將有失公平和威信?!?br/>
門主微微嘆息了一口氣,許老出去前,千叮萬囑,說李子木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能找他的麻煩,不然別怪他許老翻臉。
但是現(xiàn)在。
門主一想到這個,頭就十分的疼痛,如果許老走了,那么對無劍門來說,開始莫大的損失。
為了許老,無劍門都給他單獨(dú)劃了一個山峰,可見許老的面子之大。
如果真的處罰許老的徒弟,那么就是打他的耳光……
“秦樂琳,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為什么鄭不多一口咬定是雷云打傷他的?”門主突然問向秦樂琳,秦樂琳看了身旁的人,又看了看表情坦然自若的雷云,咬了咬牙齒,道:“其實(shí)……其實(shí)…不是李子木打傷他的,我們那日在離炎潭不遠(yuǎn)的入口處看到鄭師兄從炎潭中跑出來,這,我……”
“你個娘們,盡是胡說八道!”鄭不多憤怒的吼道。
而他身邊的大漢子拉了拉他,道:“門主,希望您一定要查清楚此事,只怕是有人合謀起來,一起圖害我的侄子?!?br/>
“琳兒,你說的可是真的?”秦樂琳旁邊的女人問道,她正是秦樂琳的師傅,陳仙。
“弟子不敢說假話?!鼻貥妨盏拿嫔兞俗儯豢谝Фǖ?,而雷云也朝她露出了一個你不需要擔(dān)心的目光。
不過雷云很奇怪,昨日那群老人不是看見那一幕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出現(xiàn)?他們在想什么呢?
“鄭通,你一直栽贓污蔑我的弟子和許老的弟子,是為何意?”陳仙喝道,聲音清冷無比。
那名為鄭通的大漢冷哼兩聲,看向鄭不多,獰笑道:“陳仙,你莫不是認(rèn)為我侄兒的傷是自己弄出來的?兩只手臂骨頭全碎,戰(zhàn)氣被廢!這到底需要多狠的心才能做到?!”
“還是別在這件事情上計(jì)較了?!遍T主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鄭長老,你帶著鄭不多下去吧,給他些錢,讓他離開無劍門吧,至于李子木和秦樂琳,我會調(diào)查清楚此事的,如果真是你們二人所為,那我無劍門,決不姑息!”
“是!門主!”雷云非常嚴(yán)肅的回道,而鄭不多臉色狂變不已,他現(xiàn)在雙手盡碎,戰(zhàn)氣被廢,冒然下山,如果遇到以前被他用戰(zhàn)氣教訓(xùn)的人,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很快,鄭不多就急忙叫道:“門主,能不能讓我修養(yǎng)好了,在下山?現(xiàn)在下山的話,我恐怕要被諸多人笑話?!?br/>
“是啊,門主,如果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那么也可以給我侄子一個公平的決定。”鄭通也是急忙說道。
門主思考了幾分鐘,道:“那就先這樣決定吧?!?br/>
之后,幾人便離開了這里,而雷云正準(zhǔn)備打道回府,然后在偷偷摸摸去炎潭的入口處觀望的時候,秦樂琳叫道:“李子木,等等?!?br/>
雷云停下了腳步,滿臉疑惑的看著秦樂琳和她身旁的陳仙,好奇的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有。”秦樂琳一臉為難的說道。
然后,踩著小碎布走上前來,看著雷云,說道:“我的師傅,有些事情想與你談……喂,別走?。〔蝗晃?guī)煾狄鷼饬?。?br/>
雷云迫不得已,只得再次停下腳步,往陳仙和秦樂琳那里走過去,接著擺出一副不爽的表情道:“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有點(diǎn)小事情。”陳仙說道:“跟我來,這里耳目眾多,談的話,會不好?!?br/>
“真麻煩?!崩自菩÷暤泥止玖艘痪洌愊陕牭搅?,也裝作沒有聽到,對雷云說道:“就去煉丹峰吧?!?br/>
……
煉丹峰上。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雷云有些不耐煩的問道,而陳仙也十分平靜的問道:“鄭不多的傷,其實(shí)是你弄的吧?!?br/>
“你開玩笑了?!崩自沏等涣艘幌伦?,很快就轉(zhuǎn)口說道,而陳仙道:“你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從琳兒的表情,我就可以看的出來了?!?br/>
“你居然還有這本事,我長見識了。”雷云故作訝然的說道,而秦樂琳聞言則是一怔。
“我只是想問問你與琳兒是什么關(guān)系而已,你毋須緊張,我與鄭通的關(guān)系,是很差的。”陳仙說道。
“我和她?哦,你放心好了,沒有任何關(guān)系?!崩自浦噶酥缸约汉颓貥妨眨S后用著輕松的口吻說道。
再看陳仙淡漠的臉龐,露出了少許不相信的神色,但她道:“如此說來的話,那我就放心了,琳兒涉世未深,很容易受到某些有心人的蒙蔽?!?br/>
是的,從陳仙看到鄭不多的傷勢,她就覺得將鄭不多打成這樣的人,一定不會是心慈手軟之輩。
而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打傷鄭不多的人,居然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人,與秦樂琳的年輕,幾乎不相上下。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很可怕,居然能夠快速的擊敗八級戰(zhàn)士鄭不多!
不過陳仙忽略了一點(diǎn),從外表上來看,她并不比雷云大多少。
“師傅,你問這些做什么?”秦樂琳不解的問道,而陳仙道:“如果你們沒關(guān)系的話,那就算我多問了?!?br/>
“真是怪人。”雷云嘀咕了兩句,道:“兩位沒有事情的話,請回吧,我還有要事做呢?!?br/>
“打擾了。”陳仙很快便帶著秦樂琳離開了,而雷云走到小木屋里準(zhǔn)備了一下,便快速的出去了。
來到炎潭的入口,雷云看了幾分鐘,便沉下了目光,這炎潭白天有眾多弟子守衛(wèi),晚上又是禁制亂多。
這根本就不可能進(jìn)去??!
雷云無奈的感慨了一聲,只能回到煉丹峰上,期待著兩個月后的十峰會斗,據(jù)說這次十峰會斗,將會直接影響到煉丹峰的排名。
不過這些對雷云來說,都是虛的,整個煉丹峰就他和許老,在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回到小木屋,雷云沒有鉆到九轉(zhuǎn)琉璃塔中修煉,而是坐在盤腿坐在了床鋪上,他這么做,就是為了防備許老突然回來,看到九轉(zhuǎn)琉璃塔漂浮在半空中的話,那么要解釋起來的話,就很難了。
“小子,你還是多多準(zhǔn)備些吧,這里給我造成的壓力實(shí)在太多啊,我們不能久呆。”李子木說道。
“我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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