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三天就過年了啊。
季眠眠輕笑聲,“看來我們這些奮斗在工作一線的人,還沒有資格過年了。”
“公司放假,我也順帶給你放個假,帶你去海邊走走,你覺得怎么樣?”
季眠眠聽到可以去海邊玩,頓時眼前一亮,“當(dāng)然可以!”
見她一臉高興的樣子,顧久傾性感的唇角也跟著揚(yáng)了揚(yáng),“影片,今天可以看看?!?br/>
“算了,我想把驚喜保留到最后一刻。”季眠眠搖搖頭,低聲說道:“除了我的影片之外,今天就不能看點別的了?”
“那就給你說說好事吧。”顧久傾說著,把手機(jī)短信打開,遞給了季眠眠,“最悠久的香水公司給你發(fā)來了橄欖枝,邀請你年后參加其名下子公司的紅毯走秀?!?br/>
紅毯走秀?
那個和米蘭時裝周差不多的品牌?
季眠眠一臉激動地拿過手機(jī),看著上面的英文,差點高興的發(fā)一條朋友圈慶祝!
平復(fù)了好一會兒,她才跟著點點頭,“好,我會去。”
聽她激動的聲音,顧久傾忍不住笑道:“這么想去?”
“這是每一個身為時尚界的藝人都會向往的地方?!奔久呙邿o比認(rèn)真地說道:“聽所每一個公司最多推出一名藝人參加,我都做好了落榜的準(zhǔn)備了?!?br/>
沒想到顧久傾居然會推薦她去參加這個走秀。
顧久傾笑道:“你要對你自己有點信心,相信自己可以得多所有最高榮耀?!?br/>
“我當(dāng)然對自己有信心?!奔久呙叽浇且粨P(yáng),“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給我自信以外的事情。”
他給了她太多讓她手足無措的驚喜。
季眠眠很喜歡。
想到這里,她就忍不住抬頭,看向顧久傾,“你是怎么知道我很喜歡這個走秀的?”
“你的手機(jī)屏保是走秀名稱的縮寫,而且還把一個你最喜歡的名模縮寫和它并列在一起,我剛好看到了。”顧久傾簡而意賅道。
的確,她的手機(jī)屏保是當(dāng)下最有名的女模,是s市的驕傲!
沒想到他居然觀察她,觀察的這么仔細(xì),就連屏保上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你不喜歡喝熱牛奶,喜歡吃加雞肉和雞蛋的三明治,喜歡一個人偶爾獨處,喜歡每天晚上回家后先去沉沉的屋子里,看看沉沉有沒有蓋好被子,然后才會回房間?!?br/>
他觀察的居然這么仔細(xì)???
甚至有些習(xí)慣,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季眠眠詫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想到你觀察了我這么久……”
“嗯?!鳖櫨脙A點頭。
其實也不能說是觀察,倒不如說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yīng)。
下意識就像要看看她今天和昨天有沒有什么變化。
生怕他一個細(xì)小的變化他沒有掌握到,就毀了他好不容易建造的關(guān)系。
他愛的,比她想象中更要小心翼翼。
季眠眠看著他一臉嚴(yán)肅的表
情,忍不住笑了,“顧久傾,我發(fā)現(xiàn)你逼我還要細(xì)心?!?br/>
相對比之下,她簡直是太粗枝大葉了。
顧久傾則是莞爾,沒有多說一句,更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而是直接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不遠(yuǎn)處的海。
這個酒店在山上,可以眺望到不遠(yuǎn)處美麗的海平面,夜晚的海是黑色的,沒有白天那么漂亮,更多的則是寂靜和凄涼。
“我其實挺喜歡夜晚的海?!奔久呙吆鋈婚_口說道:“我覺夜晚的海和你一樣,讓人覺得蘊(yùn)藏著許許多多的秘密?!?br/>
秘密?
顧久傾幽幽地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我有秘密?”
“嗯,我覺得你藏著很多秘密?!奔久呙唿c點頭,非常認(rèn)真地說道:“好像是故意隱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的秘密?!?br/>
聽到她這樣說,顧久傾眼底中的寒光瞬間乍現(xiàn),但很快又平復(fù),“在你眼里,我是個秘密很多的紈绔富二代嗎?”
“嗯……差不多,而且還血腥暴力,覺得自己不可一世。”季眠眠輕輕地點點頭,“甚至還有些無視法律?!?br/>
顧久傾薄涼的唇角輕勾,淡淡地說道:“看來,我在你眼里,還真不是一個好人。”
“但是你對我好,對沉沉好,就夠了?!奔久呙邌问謸卧谧约旱南掳蜕?,滿懷笑意地凝視著他,“別人,我管不著。”
“我以為你會怕我?!?br/>
“我是害怕,但是害怕沒有任何的用。”季眠眠看向他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深邃,“如果我害怕,你也不會給我這么多機(jī)會讓我前行,對嗎?”
顧久傾,“……”
她猜對了。
他給她這么多的資源,一來是滿足她的夢鄉(xiāng),二來則是鍛煉一下她的膽量,不要再像之前那樣膽小了。
好在,她真的像是一株藤蔓,倔強(qiáng)又瘋狂的生長著。
季眠眠見他默認(rèn)了,干脆笑著說道:“算了,你不想說這個我也就不問了,不過我想問問你量一件事,是關(guān)于我們的?!?br/>
“什么事情?”顧久傾問道。
“不管是我家人,還是周氏姐妹,她們都說我們?nèi)昵熬驼J(rèn)識了,可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是為什么?”季眠眠歪了歪頭,一臉不解地問道。
提及三年前的事情,顧久傾濃密的睫毛微微一顫,極為淡定地說道:“他們可能記錯了。”
“你剛見我的時候,也跟我說了關(guān)于三年前的事情,不可能是他們記錯了,是你在刻意隱瞞些什么吧?!”季眠眠瞪著眼睛凝視面前的男人,聲音也辦的柔和許多,“你告訴我吧,三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在隱瞞一些什么事情?!?br/>
“沒有什么事情,過去都過去了,我們現(xiàn)在只用活在當(dāng)下就好。”顧久傾淡淡地說道。
季眠眠明白顧久傾的意思,可是她完全不想這樣得過且過下去。
“告訴我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這么困難嗎?”
“不是困難,只是覺得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再提起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起了,單純做這一點,就足夠了?!?br/>
顧久傾說著,就從口袋中掏出來一個絲絨小盒子放在了她面前,輕輕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做工非常精細(xì)的金色卡地亞手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