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重新被關(guān)上,整個世界清凈了。
林晚喬看向葉父葉母。今天雖然情況緊急,但是那些人畢竟是他們親人,自己做得這么狠厲,就怕他們會有想法。
哪想到,回頭竟然收獲三雙崇拜、感激的眼神。
“喬喬,你太帥了!”葉茜星星眼,拉著林晚喬就回憶剛才是如何將那個可惡的女人扇成豬頭的。
林晚喬有些無語,她怎么不知道害怕,自己可是把人嘴巴給捅破了誒。
“好了,茜茜,今天雖然把他們趕跑了,但是說不準(zhǔn)今后還會回來,更甚者來報復(fù)你們。我不可能碰巧每次都在的,你自己也要立起來?!?br/>
“喬喬說得對?!比~父跟著贊同道,“咱們自己得拎得清,如果以后真的災(zāi)情嚴(yán)重起來,咱們再心軟就是害了自己?!?br/>
目的達(dá)到,林晚喬出來已經(jīng)很久,也準(zhǔn)備告辭。
“等等!”葉茜突然想起來,趕緊叫住林晚喬。
她跑回自己房間,轉(zhuǎn)眼抱了裝得鼓鼓囊囊的一個塑料袋出來。
“你上回不是說養(yǎng)了一只狗嗎。”她邊說邊打開塑料袋,“我沒啥給你的,以前你夸我針織做得好,我就想著拿些不要了的衣服剪了給狗子做幾身衣裳?!?br/>
她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別笑話我,不是正經(jīng)東西,你就帶回去給狗子穿著玩唄?!?br/>
林晚喬翻了翻葉茜做的衣服,衣服都做得很精致可愛,居然還有雨衣。
狗子每次出門都是裹塑料袋,給它看到肯定要開心飛起。
“你不說我倒忘了,我也有東西給你?!?br/>
林晚喬開始從背包里掏出兩盒藿香正氣水,一袋10斤重的大米,以及三條楊玉君這兩天腌的魚,還有一個扎了空洞的小紙盒子。
葉茜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晚喬拿了一樣還有一樣。
“不是,喬喬,你這包看著不大,怎么這么能裝?”
林晚喬心虛地不敢接話,打開紙盒子給葉茜等人看。
“小雞!”
這下葉父葉母也驚訝地瞪大了眼。
“這是一公一母,你們養(yǎng)大了可以下蛋,還可以孵小雞?!?br/>
葉父葉母趕緊推辭,這么貴重的東西,他們不敢收。
林晚喬不和他們墨跡,直接說自己家里養(yǎng)不下了,如果不要就只能殺了上餐桌,那就太可惜了。
葉茜看林晚喬這么幫自己,瞬間淚眼婆娑,拉著林晚喬的手直抖。
“好了,我走了,你有事情就來找我?!?br/>
林晚喬回去正好趕上午飯。
看到狗子叼著飯盆等在楊玉君腳邊等放飯。
葉茜今天送的衣服只是給狗子穿得好玩罷了,但是也提醒了自己,狗子極寒時穿的衣服她還沒準(zhǔn)備。
可是她的手拿刀還可以,捏繡花針就有點為難了。
她從空間里拿出一套女款防寒服,交給楊玉君,希望她可以幫改套狗子可以穿的防寒服出來。
楊玉君一聽是替狗子準(zhǔn)備的,當(dāng)即就樂呵接過去了。
“阿奶,記得做大一些,狗子看樣子還會長。”林晚喬善意提醒。
“還用你講?!睏钣窬翄蓳P長而去。
日子一天天過,狗子的傷口也一日日恢復(fù)。
結(jié)的痂這幾天陸續(xù)在掉,可以看到痂皮下長出來的新肉粉嫩嫩的。
政府二天前剛來送過這周的物資。
這次連泡水大米都沒了,直接改成了壓縮餅干,飲用水也不再是一人一份,而是一個家庭一份。
這樣的做法,讓大家直接炸了鍋。吃不飽勒勒褲腰帶還能過下去,沒水喝那是分分鐘都會死人的。
但是就算再怎么鬧,政府也拿不出多余的物資來。
后來胡民貴接到指示,開始挨家挨戶指導(dǎo)如何自制過濾器過濾雨水。
大家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但是家里能用來燒的東西本來就不多,能劈的家具都劈掉當(dāng)柴用來燒飯了?,F(xiàn)在還多了一個煮開水,哪里夠用。
是以,許多人便抱著僥幸心理,過濾后不煮開便直接喝。
很快,小區(qū)里就‘哎喲’聲一片。
一開始還有人去醫(yī)院,但是過去便會發(fā)現(xiàn)醫(yī)院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而腹瀉嘔吐的病人,最無力的是,醫(yī)院早就沒有藥了。
到了后來,只能在家自己抗過去。
也有人找到黃醫(yī)生家里,想借著黃醫(yī)生工作上的便利蹭藥的。
但好在黃醫(yī)生基本都在崗,家里只有兩個老人。別說腹瀉的藥了,他們連字都不識幾個。
加上劉建安也會經(jīng)常下樓,遇上不要臉的還能幫腔說幾句。
漸漸地,便沒人再上門了。
或許大家的肚子拉著拉著也都習(xí)慣了,小區(qū)又開始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但是這樣的平靜,很快在一個午后被打破了。
“汪?!?br/>
狗子對著大門口輕吠。
“有人來了?!绷滞韱叹璧貙依飵兹苏f。
狗子一直睡在大門口,經(jīng)常走動的幾個人的腳步聲它已經(jīng)非常熟悉,根本不會這樣叫。
林晚喬喊來沈少禹。
兩人透過貓眼,可以清楚地看到門口站著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正對著他們家的鐵門研究。
林晚喬把耳朵貼在門上。
“啟哥,電筆沒亮,好像沒電啊?!逼渲幸粋€光頭對一旁正叼著煙的男人說道。
“你再測測,別對著一個地方測,邊上試試?!?br/>
光頭確信鐵門沒有電:“真沒有,啟哥。”
他說著便摘下了橡膠手套,直接伸手握上了門把手。
啟哥見狀,吸掉了嘴巴里最后一口煙,隨地將煙頭一丟。
“那還等什么,趕緊打開!”
光頭和另外兩人得令,從兜里掏出工具便開始開鎖。
林晚喬幾人在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這些人面孔陌生,幾人衣服下面還隱約有紋身露出,一看就不是這個小區(qū)里的住戶。
上手開鎖的三個人,一個對照明,一個遞工具,一個上手開鎖……看他那開鎖的工具,還是專業(yè)的。
“這些人怕不是職業(yè)的小偷吧?”楊玉君猜測道。
“你見過哪個小偷白天上門偷東西的?”劉建安率先反駁。
林晚喬冷笑,何止光天化日敢開撬鎖這么簡單,人家連測電筆和絕緣手套都一早準(zhǔn)備好了。
“這就是針對我們的,而且看樣子,他們對我們家的情況非常了解?!彼÷曊f道。
“但是我從沒在小區(qū)見過他們啊。”楊玉君疑惑。
沈少禹也看明白了:“你是說,這棟樓里有人出賣我們!”
林晚喬緩緩點頭。
又有人開始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