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后勤部隊組成的隊伍,彷佛一條長足蜈蚣于山嵴之上無聲行進。
誰都知道如此重要的任務不可能一帆風順,即便前方的偵查小隊突然拉響了遇敵的信號彈,所有人都沒有半點慌亂。
“醒醒!羽洛醒醒!遇敵了!”惠比壽打開駝車上的一個大箱子,推醒了睡在里面的羽洛。
“唔……誰啊,大半夜的折騰人,我還要和老婆貼貼呢?!庇鹇宸艘粋€身繼續(xù)睡。
“混蛋啊……當心睡死你!”惠比壽躲在金屬箱子邊,看著伴隨著漫天的風沙,不斷從沙地中鉆出的土龍吐出數(shù)十名砂隱忍者。
黑夜和沙塵暴讓視野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只能勉強聽到護衛(wèi)部隊上前的交戰(zhàn)聲,以及不斷亮起的火光。
“乖乖,什么都看不見,盲打???我還是不湊熱鬧了?!被荼葔劭s了縮脖子,趕緊慫了下來。
“本來就是,這么多護衛(wèi)隊,差我們兩個下忍不成?!庇鹇灏瓦浦?,只想睡覺。
“還是你會找地方睡,來,擠一擠,騰個地方?!被荼葔鄹惺苤^上呼嘯過去的手里劍,也翻身躲進了羽洛身邊的箱子。
“滾啊,旁邊沒箱子嗎?”羽洛揣了一腳惠比壽。
“跟你在一起有安全感啊?!?br/>
“呸……詭計多端的O”
小小的一個箱子彷佛隔絕了所有的危險,外面打得熱火朝天,卻絲毫影響不了里面的舒適。
砂隱忍者人數(shù)并不多,麻煩都是沙塵暴帶來的,視野的缺失讓人根本看不清兩米之外的東西,更不敢隨便亂走。
幸好為了這次護送任務,大蛇丸借調(diào)了整個日向小隊,憑借著他們的白眼優(yōu)勢,穩(wěn)穩(wěn)的組織著護衛(wèi)工作。
然而日向族人畢竟人少,沒辦法顧及整個百米長的車隊,某些駝車就被一條土龍一口銜住,拖向了遠處。
打了半個多小時,砂隱忍者大概感覺沒辦法占不到什么大便宜了,開始撤退。
“檢查損失,救治傷員!”丸星古介指揮著善后工作,忙碌間又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不成器的學生。
然而……原本因為由他們保護的駝車,此刻卻一地殘骸,地上沙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空洞,是砂隱的沙土龍造成的,彷佛拖走了什么東西。
“羽洛……惠比壽……”丸星古介當場愣住。
“大人,砂隱確定已經(jīng)撤退了,我們可以繼續(xù)前進?!睋沃鴤刹椴筷犼犻L的日向日差上前開口道。
“……”丸星古介還愣著。
“大人?丸星大人?”日向日差又喊了兩聲。
“啊……日足,已經(jīng)撤退了嗎?那就……繼續(xù)……前進……”丸星古介終究還是覺得不能因為私人感情,耽誤了任務。
“大人是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嗎?”日向日差看出了丸星古介的心事。
“是我的兩個學生……他們好像被砂隱擄走了,你有看到嗎?”丸星古介有些遲疑的問道。
“我的確看到砂隱拖走了好幾個箱子,其中一個內(nèi)部還有查克拉反應?!比障蛉詹罨貞浟艘幌?。
“……”丸星古介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兩個小子肯定是躲箱子里睡覺了。
“大人,要組織人手去救嗎?他們還沒跑遠,我們跟得上。”日向日差提議道。
“不……”丸星古介嘴唇蠕動,怎么也說不出不需要的命令。
兩個混小子無論多不靠譜,卻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這個老家伙。
“我可以親自帶隊前往,只帶三個人,不會影響護送的。”日向日差看出了丸星古介的心思。
“那就……拜托了!”丸星古介對自己自私的決定深以為內(nèi)疚。
……
“羽洛醒醒!醒醒??!我怎么感覺箱子在移動?”
“我特么求求你別睡了,我好怕。”
惠比壽感受著箱子的晃動,趕緊推著羽洛。
羽洛的精神正沉浸在八尺瓊勾玉里面,組織式神裝飾著庭院,被惠比壽鬧得不耐煩,只能醒來看看。
“你特么大晚上的不睡覺吵什么,街坊鄰居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是,我總感覺箱子在移動啊。”惠比壽看著羽洛醒來,趕緊喊著。
“箱子在駝車上當然會晃啊,一晃不晃那是王八!”羽洛有些不耐煩。
“不是,晃的感覺不對,你別說話,感受一下?!被荼葔圩髁艘粋€噤聲。
“我感你個大受!”羽洛直接掀開箱子,探頭一看。
懵逼一秒,和抬著箱子的某苦逼砂忍是四目相對,蓋上,縮了回來。
“怎么樣?”
“一定是我打開方式不對,要不你開一次?”羽洛看著惠比壽。
“我特么要是敢的話,我還找你?”惠比壽想打人。
箱子外已經(jīng)嘈雜聲一片:“箱子里有人!圍起來!
”
“啊啊啊??!我們是不是被砂隱包圍了!完了完了,我他媽命怎么這么苦?出村以來就沒走過好運!”
“待會要是被俘虜,這次換我出賣木葉了,你挨打吧?!被荼葔弁纯嗟陌Ш恐?。
“俘虜什么俘虜,外面這才幾個人?!庇鹇鍖χ中耐铝藘煽谕倌?,搓了搓手,努力打起精神來。
“里面的人,舉手出來!”箱子外的砂隱忍者已經(jīng)喊了起來。
“在這里!柔拳?破山式!”
羽洛一掌打在了箱子內(nèi)壁,查克拉化作細小的粒子微流穿過鐵箱子的分子間,在箱子外重新凝聚成氣。
轟!
!
喊話的砂隱忍者猝不及防的被挨了一掌,彷佛受了無形的重錘,倒飛吐血,再起不能。
砂隱忍者一看箱子里的人還敢反抗,立刻大喊著:“給我烤了它!”
箱子是很厚重的鐵板鉚制,防御力不錯,用風遁砍起來很吃虧,砂隱選擇了直接用火遁烤人。
“火遁?大火燒之術(shù)!”
五名忍者同時向著鐵箱子燒火,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
“啊啊啊啊,熱死我了,我要出去投降了,不然要被烤熟了?!被荼葔蹪M臉通紅不斷的吹著氣。
“我來把火震開,你的水龍彈準備好,五,四,三……”羽洛重新聚氣。
“事先說好,在這個鬼地方放水遁,沒多少威力的哦!”惠比壽只能勉強的開始結(jié)印。
“二,一……現(xiàn)在!”羽洛渾身毛孔爆發(fā)出一股勐烈的氣流撞開箱蓋,無形的查克拉流以球形狀態(tài)將火焰瞬間抗拒十余米。
惠比壽的水龍彈也緊跟而上,在空中形成一條數(shù)十米長的水遁長龍,向著砂隱的火遁忍者一頭撞去,掀起一片巨浪。
“納尼……我居然在無水之地造出了這么大一條水龍?我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莫非我其實是一個水遁天才?”惠比壽自己都嚇了一跳。
“白癡啊,沙漠晚上空氣中水分還是很足的,你沒看到過清晨的仙人掌上都有露珠嗎?”羽洛坐回箱子喘著粗氣。
難怪大蛇丸說就算經(jīng)絡足夠強韌了,對于學習柔拳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太消耗查克拉了!剛剛那一下排山式,需要查克拉從全身毛孔瀉出,直接消耗了近1/5的查克拉總量。
“哦哦哦……不過他們好像沒事的樣子?下一步干嘛?”惠比壽看了看從泥潭里爬起來的砂隱忍者,水龍彈并沒有造成嚴重傷害。
“要是八岐刀鋒在,這群就是渣渣啊,幫我看人位置。”羽洛雙手在腰間蓄氣,掌心很快形成了一股藍色的查克拉球。
惠比壽透過鎖眼往外看了看:“正前方就有兩個人?!?br/>
“開箱子!”
惠比壽開箱的瞬間,羽洛手中蓄氣的查克拉球立刻化作一道拖尾彗星向著前方急射而去。
“納尼……?”一名砂隱中忍反應快一點,立刻翻滾到一邊,另一個下忍閃躲不及,被氣功波正中胸口,被掀翻出去數(shù)米。
《最初進化》
狂暴的查克拉在其體內(nèi)肆意破壞,掙扎哀嚎了幾下就七竅流血翹辮子了。
看到有自己人死了,這下徹底惹毛了全部砂隱忍者:“一起上!給我掀他們出來!”
一瞬間全部砂隱忍者一擁而上,大力的踹著箱子,拿起刀劍拼命揮砍。
“破山式!破山式!破山式!”羽洛一掌一掌的擊打著箱壁,無形的氣流擊退了一個又一個人,同樣的體內(nèi)的查克拉也在飛速消耗著。
柔拳這種純粹以查克拉能量攻擊的方式太耗藍了!
“該死……查克拉見底了,要準備肉搏了?!庇鹇逡Я艘а例X。
“媽的,你腎虧嗎?這才弄幾下?還不如投降咧……”惠比壽欲哭無淚的摸著腰間的苦無,拿這么短小的東西打外面如狼似虎的砂隱,不是找死嗎?
“別怕,我身上式神多,干就完了!”正當羽洛打算掀開蓋子玩肉搏的時候,忽然噼砍箱子的聲音停了下來。
一陣嘈雜之后,腳步聲竟然都向著遠處跑了。
“他們走了?”惠比壽愣了愣。
“看看?”
兩個人掀開蓋子,果然砂隱忍者已經(jīng)攙扶著受傷的隊友向著更遠處撤退,就算這樣還沒忘記帶上搶來的物資箱。
“哈哈哈,一群膽小鬼?!被荼葔坌Φ牡靡?。
忽然聽的背后有人趕來:“你們就是丸星大人的學生?”
“啊……”兩個人一回頭,看到了四對白眼狼……
不是,四個日向忍者正站在背后。
為首的那個年輕小哥,莫名的還有點主角臉。
“日向日足?”羽洛倒是認了出來。
“不,我是日向日差,是暫時借調(diào)過來作為偵查小隊?!比詹蠲鏌o表情的說道。
“你們是老師派來救我們的?真是太感動了。”惠比壽一陣熱淚。
“是,回去吧,部隊已經(jīng)出發(fā)了。”日向日差嚴肅道。
“好的!”羽洛點頭。
一隊人立刻向著部隊方向跑去,期間日向日差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小兄弟……那個你之前用的招數(shù),是我們族的柔拳嗎?”
“啊……你都看到了啊?!庇鹇迳陨砸汇丁?br/>
“是,我們追過來的時候,你們還在戰(zhàn)斗?!比障蛉詹铧c頭。
“是的,是我們的隊友日向夏教的,不過她已經(jīng)失蹤了?!庇鹇逡惶岬侥莻€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腹黑女,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日向夏……?我怎么不記得有這個人,是長老那邊的晚輩嗎?”日向日差努力思考。
“不是,她就一個落魄分家,她爸叫日向什么來著,就是一酒鬼,窮到把女兒賣到宗家當女仆?!庇鹇褰忉尩馈?br/>
“……記得了?!比障蛉詹钸@才想了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號人物。
“私學柔拳不犯你們家法吧?不用打斷雙手廢除武功吧?”羽洛忽然警覺:“那我嚴正聲明,是夏逼著我學的,金魚老也一起學了,要罰一起罰……我這個人記性很差,睡一覺就能忘?!?br/>
“混蛋別拖我下水??!
我就看了兩眼!”惠比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口吐芬芳。
“不用緊張,柔拳早就向村子里開放了,村里還有我們開的道館,只要花錢就能學。”日向日差平靜的安撫道。
“哦,那就好?!庇鹇迳陨运闪艘豢跉狻?br/>
“你的柔拳有些不一樣,真的是那個叫夏的女孩教的嗎?難道我們錯失了某個天才?”日向日差微微皺眉。
“哎,你們這群宗家老爺動不動就把窮分家的女孩買過去當女仆,強壓之下必有回響啊?!?br/>
“……不是這樣,我也是分家,女仆只是以前傳下來的傳統(tǒng)……”日向日差一陣辯解無力。
“嘿嘿,開個玩笑,多少人想去你家當女仆還沒機會呢?!庇鹇逡恍?。
日向日差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那個你的柔拳能不能對我打一遍?”
“世上竟然還有這種要求?”羽洛一挑眉毛,就知道這家伙忍不住。
“是的,你剛剛使用的柔拳在我們族里從來沒有收錄,我想感受一下,拜托了。”日向日差停下腳步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嘛,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卡美卡美!”羽洛雙手放腰間開始全力聚氣,一枚閃亮的查克拉球正在快速膨脹再壓縮。
球越大,膨脹反彈的力量越大,需要更強力的控制力將其壓縮,為了裝逼的羽洛額頭都開始沁出冷汗。
日向日差白眼暴睜,吃驚著對方居然也能擁有如此強韌的經(jīng)絡,默默的記下羽洛體內(nèi)查克拉的流動軌跡。
“第一式,龜派氣功波!”
“哈!”
羽洛裝逼似的伸手推出一個這輩子都沒聚過這么大的查克拉球,藍色的氣浪在沙漠中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一直前進了近百米才逐漸消散。
“哎,之前查克拉消耗的有點多了,不然還能大十倍?!庇鹇骞首鬏p松的打了個哈欠,實際上不露聲色的吞了一把兵糧丸。
“不錯的柔拳術(shù)……”日向日差給了這么一個中庸的評價,畢竟蓄這么久的查克拉,對面就算是個老奶奶都能拄著拐杖過來把你敲的滿頭包。
不過這個壓縮蓄力查克拉的創(chuàng)意真的不錯。
“一般一般啦?!庇鹇鍞[了擺手。
“這小子……明明是我們族人教的你,怎么這么得瑟?”旁邊的日向族人看不下去了,默默吐槽。
“噯,之前就當我胡說,夏醬只教了我一個基礎(chǔ),別的都是我的天才想法。”羽洛自豪的抱著胳膊。
“你是個狗屁天才。”惠比壽翻了翻白眼。
“你剛剛說,這只是第一式?那么一共有幾式?”日向日差沉重的問道。
“構(gòu)想有九式,現(xiàn)在只有三式?!庇鹇逖壑樽右晦D(zhuǎn)。
“九式……”日向日差重重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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