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站在講臺上的吳宇玄喊了一聲下課后,眼神便定格在了早已回到座位上的楚蒙身上,猶豫了半晌后,還是沒能忍住,徑直走到了楚蒙身邊。
待到吳宇玄來到楚蒙座位旁時,教室里沒出去透透氣的人,都將目光移到了楚蒙這里。
“楚蒙你放學(xué)有空嗎?”目光依舊落在楚蒙身上的吳宇玄說道。
“老師這語氣怎么聽起來像是在和他商量?。俊?br/>
“對???身為老師直接把他叫到辦公室就行了,需要這么麻煩嗎?”
吳宇玄的話一出,聽到的人當中有一部分人立馬聽出了一些細節(jié)上的東西,又開始絮叨起來。
坐在座位上用手撐著半邊腦袋的楚蒙聞言,微微將頭一抬,看了吳宇玄一眼之后,簡短的丟下一句話,“沒有?!?br/>
“楚蒙這是在給老師使臉色嗎?他不要命啦!”
“不過是回答了幾道題,就這么拽嗎?白癡終究還是白癡!”
其實楚蒙還真不是在給吳宇玄臉色看,而是他的心神幾乎還在想昨晚的事情,對于這忽然之間的提問他并不想過多思考怎么回答。
再者他已經(jīng)和唐雨柔約好一起回家,在趙子豪的事情沒結(jié)束之前,在保護家人的事情上,楚蒙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楚蒙他是真的沒空。
好在吃了癟的吳宇玄并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他已經(jīng)不自覺地把楚蒙這回話態(tài)度當做了他在宣泄情緒,畢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叫上去答題之后還被懷疑不是自己所寫的事,擱誰身上都會在心里起個疙瘩。
“那好吧。”吳宇玄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室。
“老師這就……走了?”
所有等著看好戲的人,沒曾想劇情發(fā)展的態(tài)勢竟然和他們所料的大相徑庭,一時半會愣是都沒緩過神。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楚蒙嗎?”吳宇玄走后沒多久,周處便把他滿是肥肉的手放在了楚蒙背上,興奮地說道。
“沒少鼻子也沒少嘴,怎么不是了?”
“那你剛才也太帥了吧?把那道題做出來也就算了,還把兵王出的那兩道新題也刷刷刷寫出來了。”
由于吳宇玄在軍中服役過幾年,傳聞還是在特種部隊服役,兵王便成了學(xué)生私下給吳宇玄取的外號。
“你不是進了一趟醫(yī)院后,遇到了神醫(yī)把你的任督二脈打開了吧?然后腦子瞬間就變得好使了?”周處繼續(xù)打趣道。
楚蒙沒想到,一時間找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的周處,竟然用武俠小說里的情節(jié)來形容他,一下子也是被他逗樂了,咧了咧嘴,笑道:“我要有這個運氣遇上這種神醫(yī)就好了。”
此言一出,辟邪的聲音緊跟著就在楚蒙心中響起:“哼!你小子的運氣恐怕比這個還好,遇上我這么一個負責(zé)的法靈,教你修煉就算了,還幫你解題?!?br/>
“好了好了,這回多謝你了!”楚蒙將手在嘴上一抹,不著痕跡的低聲回道。
這回楚蒙能夠順利把那幾道題寫完,真的是多虧了辟邪。
如果不是辟邪每次輪回重生都會觸動提前施好的法術(shù),把當下世俗里最新的科技知識學(xué)習(xí)了一遍,不然楚蒙也是沒這個能力這么輕松把題目解答出來。
至于他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為他聽到了身邊的人在說他蠢的同時,還順帶說了一句他的妹妹唐雨柔。
這就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楚蒙對那些議論他的閑言碎語漠不關(guān)心,但若是牽扯到了他的親人,那么他就會站出來為他的親人討回一個公道。
不是說我妹妹和我一樣蠢嗎?
那么好,那我就不會給你臺階下了。
我不僅要用一種解題方法,還要用三種,更要用超綱的方法!
“哼!不過就是解了幾道題,有什么厲害的,說不定他腦子變得這么好使都是因為豪哥的那幾棍子?!?br/>
這句突然在班里響起來的話像是故意說給楚蒙聽的,除了聲音刻意放大外,言語中也是充斥著尖酸刻薄的諷刺意味。
楚蒙臉色一沉,忽然冷峻的目光,掃到了說這話的林舒晨身上。
“楚蒙,別激動!”擔心楚蒙沖上去的周處,當即將搭在楚蒙肩膀上的手,用力地握住了楚蒙的肩頭。
其實楚蒙并沒有這種意思,或者說他只是暫時沒有。如今他和趙子豪之間的事情還沒解決,在此之前,他還暫時沒有和林舒晨起沖突的想法。
隨后楚蒙搖了搖頭,示意周處他不會這么沖動。周處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握住楚蒙肩頭的手收了回來。而楚蒙的手則漫上了他那張微微動起來的嘴。
“辟邪,如果我徹底邁入妖修的門檻,氣階達到子階筑基,除了能學(xué)會仙法徹底控制住我體內(nèi)的獬豸之魂,我的實力還能到達怎樣的水平?”
“如果能穩(wěn)定控制住你體內(nèi)的獬豸之魂,那你的身體血級至少應(yīng)該達到了乙級須彌,算上你精神力的子階筑基,你的實力應(yīng)該能算得上半神半仙了。”
“半神半仙?那是什么水平?”
在楚蒙體內(nèi)的辟邪稍稍想了一陣,隨即平淡的答道:“血級達到混元可稱為半神,氣階達到筑基可稱為半仙,你兩個都達到的話,也就是半神半仙,什么水平的話……應(yīng)該可以徒手接子彈,空手擰鋼筋了?!?br/>
“這么厲害么?”
“算不上厲害了,若是徹底激發(fā)你身體里的獬豸之魂,你的血級,也就是你的身體機能應(yīng)該能達到己級洗髓的水平了,那個時候你的實力早已邁入了神的層次,到那個時候,你的身體別說可以接子彈擰鋼筋了,就算是以一己之力直接毀滅幾座城市都不成問題?!?br/>
辟邪說到移平一座城市時,他的語氣仍舊平靜得沒有任何起伏,好像移平一座城市對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很駭人聽聞的事情。
楚蒙眼睛卻放著精光,壓低著聲音,驚訝道:“移平幾座城市?”
“修仙者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若是在這基礎(chǔ)上繼續(xù)修煉下去,直接毀滅一個國家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北傩袄^續(xù)淡淡的接話道。
“還是別了吧,我要有毀滅城市的實力,我怕我那時會被當做全人類的威脅然后被他們想辦法處理掉吧?”
楚蒙的語氣明顯比辟邪蘊含著更多的感情色彩,雖然他為了不給其他人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刻意將聲音放低了許多,但這細聲細語中對那種實力的憧憬之意還是不難察覺的。
“處理掉?不可能的,身體的血級實力若是到達洗髓,都已經(jīng)堪比神了,哪還會隨隨便便被普通凡人處理掉?!?br/>
楚蒙聞言,只是輕松的笑了笑,并沒有繼續(xù)和辟邪爭論這件事的想法。
楚蒙對人類的科技實力還是有信心的,即使強到能夠毀滅幾座城市,他也相信現(xiàn)代人類科技仍舊有辦法打敗擁有這個實力的修仙者。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相信。這么和你說吧,曾經(jīng)有一位血級達到己級洗髓的修仙者,可是硬生生地扛下了號稱你們?nèi)祟愖顝娖茐牧Φ暮宋淦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