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微和沐彩云帶著歡歡來到蠻荒腹地,通往元界的通道就在前面,白澤憑空出現(xiàn)。
“我就知道沒有那么簡單!”彭子微說道。
白澤尷尬一笑,“情況有變,彭子微你跟我走,沐彩云帶歡歡去元界?!?br/>
彭子微道:“前輩能否解釋一下?”
“請你去幫個忙,沐彩云和歡歡不適合去?!?br/>
“前輩,我不得不又要說那句話了:我可以發(fā)表意見嗎?”
“在上面我是最講道理的一個,不過在你發(fā)表意見前我先告訴你一件事,我是最有可能幫你完成心愿的人,你到處忙忙碌碌還不如就去幫我一次?!?br/>
彭子微抓到了白澤話中的一個詞,“上面是飛升界嗎?”
白澤笑道:“遠遠不是,我們都還在大道規(guī)則當(dāng)中。”
“前輩要我?guī)褪裁疵???br/>
“我把她們先送走如何?”
彭子微說道:“沐姑娘辛苦你了!”
沐彩云道:“說什么呢,我和歡歡是享清閑去了,倒是你自己要小心一點?!?br/>
“嗯,元界的玄宗如今都是靈機宗的人,你們在那等我吧?!?br/>
“娘親,我就知道他不可靠!”
“那還不是你老祖宗害的。”
歡歡歪著腦袋看了白澤一眼,“我長得不像他?!?br/>
白澤道:“你長大后會和我一樣的,走吧?!卑诐纱笮湟粨],沐彩云和歡歡已經(jīng)不見蹤影。
“邊走邊談?!卑诐墒种衅E,兩人前面出現(xiàn)一條七彩虹橋,白澤首先邁步而上,彭子微緊隨其后。
“你知道我以前做過什么事吧?”白澤問彭子微。
“知道,你給人皇獻過一冊白澤圖,如今有些地方還人手一冊用于驅(qū)邪避魅?!?br/>
“事情也因此而起。”
“怎么說?”
白澤道:“白澤圖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重新編撰一次,每次都有所增減,問題就出在這增減上面?!?br/>
彭子微已經(jīng)知道白澤要說什么了,“前輩,這可是一件很逗人恨的活?。 ?br/>
“說什么呢?還不是為了天下蒼生!”
“呵呵……”
“你別不信,重新編撰的白澤圖都要發(fā)往各界,誰是忠良誰是邪魅盡在此圖?!?br/>
“老前輩,你越說我越覺得害怕,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哎!如今老夫我在上面公信力不高,所以上面讓我找個外人來做些調(diào)查編撰工作?!?br/>
“所以前輩你就找我!”
“最近我就認識你一個外人,不找你找誰?”
“這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你不是在蠻荒主持過修史編書嗎?我看正好!”
“那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做呀,對了!找鄒濤去,他什么都懂?!?br/>
白澤想了一下,“也對,那你倆一起吧?!闭f完他牽過彭子微的手,往旁邊跨了一步。
黑石城城主府偏廳內(nèi),鄒濤說道:“我們先要找出這個攪局之人。”
“而且,我懷疑是彭子微!”
白澤和彭子微出現(xiàn)在偏廳門口,白澤威壓輕輕一放。
彭子微叫道:“鄒濤你說什么呢?怎么老是死咬著我不放!”
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任麟和鄒濤匍匐在地,“拜見白君上神!”
胡定一呆立一旁。
白澤說道:“免禮,鄒濤你起來,跟我們走?!?br/>
鄒濤站起身來,他腦袋懵懵懂懂,“神仙姑娘師尊呢?我要去做什么?”
白君道:“那是我的一個化身,你跟我到上界去,輔助彭子微完成一件事?!?br/>
鄒濤看看彭子微。
彭子微說道:“沒想到吧,白君上神和我是老相好!”
白澤“咳咳”一聲。
“參見公子?!编u濤行了一禮。
彭子微道:“到上面去弄一個繪本,那是你的老本行,這里的事情暫時先放一下?!?br/>
鄒濤:“諾!”
“老胡,你也來見見真神?!迸碜游⒊ㄒ蛔隽藗€嘴型。
“?。“菀姲住仙?!”胡定一倒頭就拜。
任麟再次叩首,“敢問上神,今后我蠻荒靈族何去何從?”
白澤道:“各族友愛互助,該打打,該和和?!?br/>
白澤帶人走了,留下任麟和胡定一兩人在房間里各自凌亂。
白澤領(lǐng)著兩人走在七彩虹橋上,鄒濤問彭子微,“請問彭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做的什么繪本?”
“白澤圖知道吧?要重新編撰。”
鄒濤一個踉蹌,他猛然醒悟過來,“白君上神是白……前輩的化身!”鄒濤說完又要跪下。
“老鄒你穩(wěn)住,現(xiàn)在是他有求于我們?!?br/>
“彭公子,可不敢這么說!”
“看看人家這覺悟!”白澤回頭望了一眼。
彭子微說道:“老鄒你好好干,做完這事你就可以比肩文祖了,這還真就是一本可以驚天地泣鬼神的圖冊?!?br/>
鄒濤期期艾艾的問道:“可以有署名嗎?”
彭子微雙手一攤,“你去問白前輩。”
白澤在前面說道:“做得好的話可以考慮在圖冊后面加一兩個編繪者的名字?!?br/>
鄒濤激動不已:怎的這等好事也能落在我頭上!
彭子微道:“老鄒你冷靜一點,也不知署名是不是要拿命來換的?”
白澤說道:“沒有太大危險,不過上去后你倆的身份只有寥寥數(shù)人知道,這樣方便調(diào)查。”
彭子微問道:“白前輩,如今上面是個什么形勢?”
“和以前一樣,人族居中,四方各有一大部族,其他地方散落居住著一些小的部族?!?br/>
“名單的增減就在這些部族當(dāng)中產(chǎn)生?”
“有些已經(jīng)消失的部族要去掉,現(xiàn)有的部族想從圖冊中減去,畢竟他們也歸順了人皇那么久,上界也還來了一些新的部族,你們上去主要是做新部族的甄別工作?!?br/>
彭子微道:“白前輩,這以前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嗎?”
“傳說而已,哪有這么簡單!”
彭子微又問:“那白前輩是不是要傳我們一些傍身的符咒呢?”
“該有的不會少給你們的,老夫我做事還是很細致的?!?br/>
鄒濤此時說道:“白前輩我有一句話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白澤道:“你講?!?br/>
鄒濤道:“白前輩就沒有其他族人可以做這個工作嗎?”
“王者有德,明照幽遠則至?!?br/>
“你見過幾個圣君?你又見過幾個白澤?”
彭子微疑惑道:“難道歡歡她……”
“氣數(shù)到了她就可以成為我,氣數(shù)不到也就這樣了!”
“無敵是多么寂寞!”
白澤呵呵一笑,“彭子微你說這話有點意思?!?br/>
彭子微暗自揣測,上界的形勢肯定要比白澤自己說的要來得復(fù)雜,不過有白澤這個大靠山在,基本保障還是有的,只要自己不作死應(yīng)該就不會死。
彭子微于是又問:“白前輩,我和鄒濤兩人去新部族調(diào)查,這里面有沒有什么章程可言?”
白澤道:“就是去走走看看,把他們的各方面情況都記錄一下,需要什么章程?”
“那行,這事我到時和鄒濤商量著辦?!?br/>
“莫非你還要整出一個什么章程不成?”
“章程不一定要搞,不過去調(diào)查嘛,明暗兩條線一定是要有的?!?br/>
“行啊!都提前入戲了,不錯不錯,看來找你倆上來是個正確的選擇?!?br/>
彭子微問道:“不過白前輩,上面的形勢究竟如何請你如實相告?!?br/>
“跟你們先說說也無妨,反正到時你們都要知道的?!?br/>
白澤繼續(xù)說道:“大的形勢就是:四部族崛起,人族勢微,小部族兩頭下注?!?br/>
白澤解釋道:“由于各族命門都還控制在人皇手里,所以沒有哪個部族敢輕舉妄動。這次修改白澤圖譜是四大部族聯(lián)合提出來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從圖冊中去掉,從而可以脫離人皇的控制?!?br/>
彭子微說道:“原來是這樣??!那人皇不同意修改便是了?!?br/>
“你自己去理解一下勢微兩字,說不同意就不同意還是勢微嗎?”
“那人皇用咒語弄那些大妖?!?br/>
“那這事就挑明開干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br/>
“圖冊里的咒語沒用嗎?”
“施咒人要有一定的修為,還有其他方面的一些講究,總之現(xiàn)在要挑明開打的話,人皇殺不了幾個大妖?!?br/>
鄒濤有點不淡定了,“彭公子,到時我一定聽你安排?!?br/>
“不要怕,到時情況危機的話跑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澤道:“形勢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危險,如今幾方勢力還算是勢均力敵,也都還沒有撕破臉皮,這次的重修圖冊就是一個破局良機?!?br/>
彭子微道:“那如今白前輩你不是正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嗎?”
白澤道:“說錯了,不是我,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