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轟轟上前扶住周捍北,上下打量著他,并沒有在意周捍北身上的污濁,頓時眉開眼笑。
“哈哈,好小子,果然是你,我就說你命不該絕?!?br/>
牛轟轟使勁的拍著周捍北的肩膀,開心的大笑起來。
“咳……牛爺爺輕點?!?br/>
被那強勁的力道拍的臉色通紅,周捍北心想,你不知道你的力氣多大嘛,都快給我拍散架了。
牛轟轟這時表情嚴肅起來,關心的問道,“捍北啊,這幾個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才回來?”
“牛爺爺,這其中一言難盡啊?!敝芎幢睋u搖頭,“這些等會再說吧,先讓我去洗洗,然后換身衣服?!?br/>
“瞧我,來人啊……帶捍北下去拾掇一番。”
過了一些功夫,洗漱完畢的周捍北重新出現在了牛轟轟面前,看著煥然一新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還是這個樣子看著舒服一點。二人互相對視著,竟不知如何開口,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起。
“哎,捍北啊,這幾個月,大家都很擔心你?!迸^Z轟率先開口講道。
之前他們出來以后,看著地洞塌陷,很擔心你的安危,都下去查看,發(fā)現那妖樹和你都沒了影蹤,幾人絕不相信你已經死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你們就突然消失了。
再后來,御獸宗和大漢王朝聯手搜索,硬是沒有發(fā)現一點蹤跡,經過兩個多月的探查,只能無功而返。聽完牛轟轟的話,周捍北沉默了一會。
“其實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現在都還莫名其妙的。”
接下來周捍北把之前發(fā)生的一切都給牛轟轟說了。包括這妖龍骨樹的變化,跟著他一路歷練,還有那一瞬間就來到萬里之外,那重傷垂死的身軀,竟然一覺醒來變的完好如初。
這些都是周捍北沒想明白的。唯一能有幾分把握的就是,他應該是讓人給救了。
“照你這么說,應該是讓人救了?!?br/>
“對,沒錯,牛爺爺你看?!?br/>
說著周捍北拿出脊柱骨,妖龍骨樹的心木,小樹苗也被他呼喚出來,在一邊怯生生的打量著牛轟轟,并解釋著,這些全都跟妖龍骨樹有關,唯獨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生靈果。
可能救他的那個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本不該這個時候出現的東西,弄到現在出現了。而且這妖樹也出現了變化,像是棄掉修為重新來過。
“那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難道只是為了救你?可是為什么連面都沒有露一下,真古怪?”
牛轟轟捏著下巴,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算了,以后自然就知道了?!?br/>
周捍北不去多想了,現在就想知道眾人去了哪里,可是聽到牛轟轟的答案后,周捍北也是無可奈何,最后沒有他的消息,眾人覺得是自己的實力不夠,都各自去找自己的機緣去了。
“其實我根本就沒怪他們,這樣也好,找到自己的機緣后,大家總能再次相遇。”
既然已經知道他們的消息了,知道幾人的心情肯定不是很好,特別是黎心蘭,因為她是獨自一人走的,去哪誰也不知道,反而更讓周捍北擔心。
“牛爺爺,我也就不多留了,我去找找心蘭,我很擔心她?!敝芎幢逼鹕斫o牛轟轟鞠了一躬,“謝謝牛爺爺這段時間對大家的照顧,也請牛爺爺有機會把我還活著的消息帶給他們?!?br/>
“捍北,你這樣說就見怪了,放心吧,我會做的,你去吧?!?br/>
二人道別后,周捍北向著大漢都城走去,這時候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借著今古樓的力量幫助他去尋找。
經過十幾天的路程,終于再次站在皇城腳下,這次他沒有時間再去感嘆都城的雄偉壯觀,徑直來到今古樓,什么話也沒有說。
直接掏出當初侯三送給他的那個令牌,接待人員大驚,這不是最高規(guī)格的令牌嘛,怎么出現在如此年輕的少年身上,盡管心中震驚不已,但是良好的素質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位客人,請問需要什么幫助。”
“我需要幫忙找一個人?!?br/>
說完之后,就給接待人員描述起黎心蘭的樣子等等。
片刻功夫,“尊貴的客人,請給我們一點時間,兩天之后請過來接收情報,或者你告訴我們你的住址,我們送過來也行?!?br/>
接待人員面帶微笑的說著。
“不用,兩天后我來拿吧?!?br/>
說完轉身去了那次和黎心蘭一起住的那個客棧??匆娭芎幢弊哌h,那名接待人員匆匆往樓上而去。
“什么?你說有人用黑金令發(fā)布任務?我們這什么時候來個大人物?你說說那人長什么樣?”
一名長得很胖,一笑眼睛就看不見的的人正是大漢今古樓執(zhí)事侯三,聽完下屬的話后,突然眼睛射出攝人的精光,手中茶杯捏的粉碎,茶水滴答著流下也渾然不知。
“你確定是一個少年?”
“是的,我確定?!?br/>
“把他的任務給我說說?!?br/>
這個時候,聽完周捍北要發(fā)布的任務后,他基本已經確定那人就是周捍北。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周老弟哪能那么輕易的死掉,一瞬間就開心的不得了,揮手讓那人退下,不停的在房間里徘徊,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是先去找他呢,還是……算了,兩天后他還要來,我還是等他吧。
侯三高興的哼著小曲兒出了門去……
兩日后,還是那個時間,身穿一身白衣的周捍北,堅毅的臉龐棱角分明,幾個月的歷練讓他本就黝黑的肌膚變的更深了。那身上帶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得眾人紛紛側目。
直到侯三親自出面相迎,更讓周圍的人們驚訝不已,都在竊竊私語著。
“哎呀,周老弟,這里人多,咱們里面說?!?br/>
周捍北看著侯三,心里一陣感動,從認識他到現在,可以說對他的關心一直不減,甚至還救過他的命,哪怕他對你有所圖,之前目前為止,從沒做傷害他的事情。這份情誼周捍北一直記在心中。
跟著侯三來到包間,下屬把茶泡好端上來,稟退下屬后,侯三這才開始詢問起情況來,周捍北照例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又給侯三講了一遍。
“真沒想到,還發(fā)生了這么多事?!?br/>
“是啊,如今都過去了,也不用多想了,三爺,你知道我來是做什么的吧?!?br/>
侯三點點頭,示意周捍北先別急。“你怎么想的我都知道,心蘭的蹤跡我們也查到一部分?!?br/>
“她在哪?”
“哎,我勸你別去,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到底怎么了……”
聽到侯三說的話,周捍北一下子激動起來,生怕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周捍北都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他會怕那些,就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
“你先別激動,慢慢聽我說。”
侯三安撫著周捍北激動的心情,原來今古樓查到黎心蘭最后一次出現的蹤跡是在北方,那是半個月前,已經出了大漢。目前在大夏的境內,然后就再也查不到了。
但是出大漢之前,她回了一趟族里,具體做什么我們不知道,可能只有去了那里才會知道吧,只是九黎族現在生活的地方非常危險,加之他們本來對外人也不喜歡,所以侯三才說出那些話。
“所以,你們現在也查不出心蘭在哪?”聽完侯三的話,周捍北松了一口氣,以為她出什么危險了,放下心再次問道。
“是目前查不出,如果再多點時間,一定能查出來?!?br/>
可是現在周捍北沒那么多時間等了,他現在還不清楚黎心蘭北上的目的是做什么,而且她的情緒也不好,真怕她出什么事啊。
“我沒那么多時間了,三爺,把九黎族的地址給我吧,我去問問?!?br/>
“周老弟,那里去不得啊。”
侯三再次好言相勸道,就算你能安全進去,萬一他們九黎族人也不知道黎心蘭干什么去,你不是白白浪費這么多時間,不如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好的查一下。
此時的周捍北哪里還管的了那么多,根本就不聽勸。
“三爺,謝謝你的好意,我去了至少知道她為什么要回去。你別再說了,我決定了?!敝芎幢睉B(tài)度堅決的說著?!澳惆训攸c告訴我就行了。”
“哎!好吧!”
侯三這時候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把知道的都給周捍北說了。“行了,都說完了,你自己多注意點,你另外幾個朋友有消息了,我也會給他們說,讓他們知道你還活著?!?br/>
“多謝三爺了。”
周捍北抱拳道別,其實他有很多感謝的話想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開不了口,只能心里默默發(fā)誓,以后但凡有需要用得上他的時候,周捍北萬死不辭。
出了城,周捍北騎著馬走在小道上。知道路途遙遠,離開前侯三就送了一匹馬和一些錢財給他。
“大漢南部偏西一點,就是九黎族的地方,這個方向應該沒錯?!?br/>
周捍北看著地圖喃喃自語道。原來九黎族在青山嶺里面,那里毒蟲沼澤,毒瘴遍布整個山嶺,異常兇險。
“哎,龍?zhí)痘⒀ㄒ惨咭辉獍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