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銘的視線被那人擋住了,他的思緒沉靜在那人的話語中,并沒有注意葉瀾凌所站的位置,
“晏總,海外的貨輪出了點狀況,好像跟黑勢力有關(guān),”
晏南銘的眼睛瞬間變得深沉,原本就嚴(yán)肅的表情此刻變的緊繃的厲害,淡淡的說,
“我知道了,告訴沐雨晟,讓他馬上來見我!”
“好的!”
晏南銘身邊的人恭敬的向他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晏南銘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原本站在那個位置的葉瀾凌不見了,就連她身邊的那個神秘的男子也不見了,
他的心頭一緊各種不好的設(shè)想在他的腦子中過了一遍,
晏南銘開始有點懊惱,他不應(yīng)該把葉瀾凌一個人丟在人群中的,他迅速的站起來離開座位!
……
洗手間
殷少安的臉?biāo)查g變的暗沉,他冷哼道,
“該死的!”
殷少安一下就松開懷里的葉瀾凌,
他緩緩的抬起頭,一雙迷離的眼睫帶著一點點點情愫,嘴角泛起那邪魅的笑容讓人生不起氣來,他淡淡的說,
“這個地方太吵,我們是應(yīng)該換個地方繼續(xù)!”
葉瀾凌的面如死灰她的眼睛可怕的收縮著,好像瞬間就能發(fā)噴出那燒死人的火焰,
她沒有聽清楚殷少安在說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怎么逃離?
殷少安緩緩的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面具,然后帶在自己的臉上,他的名字雖然是家喻戶曉,但是見過他尊榮的人是少之又少,他這樣身份的人是不會輕易以真面目示人的,葉瀾凌算是幸運的一個。
葉瀾凌近距離的看著他,
第一次見殷少安的時候,由于緊張她沒怎么仔細(xì)打量過他,現(xiàn)在在這白熾燈的燈光下,
他看上去不止是帥氣更有一種妖媚的氣質(zhì),跟晏南銘的那種冷峻卻是截然相反的,
葉瀾凌看著他的那一絲不茍的臉頰感覺他的長相和他的身份很不相符,在她的印象里黑幫的老大應(yīng)該是彪悍,或者是猥瑣的老男人,而眼前的這個人卻偏偏是那樣的帥,帥到令人發(fā)指的美男。
殷少安輕輕的整理西服,和襯衫上的褶皺,他不論是何時何地都會讓自己看上去那樣的一絲不茍。
這時門嘎吱一聲開了!
一個彪形大漢輕巧的閃身進來,在殷少安的耳邊輕聲低語,
殷少安的臉上說不出是什么表情,一會驚一會喜,他忍不住輕笑道,‘
“什么,她說,她認(rèn)識葉瀾凌,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殷少安的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纖長的睫毛下面那深邃的眼睛一直注視著身邊的葉瀾凌,
葉瀾凌聽到殷少安提到自己的名字,不由的心頭一緊,難道又是她的叔叔,滿腔的怒火像一個懸在弦的劍好想瞬間就要爆發(fā)一樣,
殷少安一把的抓住葉瀾凌那粉嫩嫩如蓮藕般的白臂,
“走吧,一起去看看!”
此刻的葉瀾凌正陷入自己是思緒當(dāng)中,憤怒,恐懼和擔(dān)心擠壓著她的心房,壓迫著她透不過起來,
被殷少安有力的手掌用力一抓,她那不安的神經(jīng)不禁抽搐了一下,整個身體也跟著開始顫抖了起來。
她憤憤的甩開殷少安的手臂,惡狠狠的瞪著他說,
“放開我!”
殷少安并沒有生氣,一雙深邃的眼睛深情的看著葉瀾凌,好像在安撫著她這只受傷的小白兔,手掌卻握的更緊絲毫都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甚是惹人憐愛,煞白的小臉明顯是被氣得不輕,櫻桃般的小嘴上還略微有一點紅腫,他悠悠的說,
“乖了,走了!”
前面的那個彪形大漢邁開步子在前面開路,他低著頭生怕不小心看上葉瀾凌一眼,偷看老大的女人是不合規(guī)矩的,雖然他知道葉瀾凌目前還不是老大的女人,但是老大喜歡的女人也不行,
包廂內(nèi),
門口的保鏢輕輕的打開后,
葉瀾凌的腿還沒有邁進去,就感覺一個人撲過來緊緊的抱住她的小腿,
她遲鈍的神經(jīng)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
“瀾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說出你的啊,”
葉瀾凌順勢看向那個人,然后就是一臉的愕然,抱著她的小腿哭泣的人竟然是葉巧玲,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膽小如鼠的她怎么會惹上黑幫呢,
她的心里一直在打鼓,不由的問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巧玲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哽咽的哭訴著,
“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是真的走投無路才……前段時間,我母親病危,做手術(shù)急需要50萬,可我哪里有那么多錢啊,我就……我就裸貸了50萬,現(xiàn)在還錢的期限到了,我沒有那么多錢,他們就說讓我去坐臺來還錢,”
葉巧玲嗚咽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
“我還年輕,只有我多打幾分工,就一定能還上錢的,瀾凌,我知道你的男朋友身份尊貴,不是普通人,一件衣服的錢都夠我奮斗一輩子了,求求你幫幫我好嗎,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就算做女傭我都愿意!”
葉瀾凌看著她那撲簌的眼淚,沙啞的哭泣聲,整個人的心里也開始下起了雨,葉巧玲的遭遇她又何嘗不懂,那種無和絕望,她是感同身受,
被人拖去坐臺賣身,這種行徑太惡劣了,她甚至不能容忍,
葉瀾凌的樣子瞬間就像是發(fā)狂的美洲豹一樣,她的眼睛里發(fā)出不可抑制的火,狠狠的瞪著殷少安,她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你們這是犯罪,你們這是逼良為娼!”
殷少安仰頭大笑,就好像看了一個滑稽的小丑般搞笑,
“你在跟一個黑幫老大,談法律,……如果你做我的女人,我可以考慮改變?”
葉瀾凌的那兩股怒氣,從腳底下直沖到頭頂,升騰著地按捺不住,
“你想怎么樣?”
殷少安的嘴角上揚,一臉的壞笑,悠悠的說,
“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葉瀾凌那黑亮的瞳仁發(fā)出銳利的目光,冷冷的說,
“什么條件?”
殷少安那雙眼睛此刻顯得更明亮、更尖利了,每一閃動,就像一道道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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