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不以為意的調侃聲中,數(shù)十名白衣人從廢墟中沖出來。
“你們看,那是不是上仙門的人?”
“上仙門露臉了嗎?剛才怎么沒找到他們???”
“……”
他們這些人都是看到上仙門的求救信號趕過來的。
可是奇怪的是,他們趕過來之后,卻沒有找到上仙門的半點蹤跡。
想著可能是他們誤會了信號的意思,加上還有不少的兇獸橫行肆虐,大家也就繼續(xù)獵殺兇獸,誰也沒將失蹤的上仙門當回事。
如今見到白衣飄飄的上仙門弟子,都好奇的看過去,想要知道他們剛才經歷了什么。
“怎么回事?”
“他們不是上仙門!”
“不,是上仙門!”
“……是個屁??!”
“真又特么的見鬼了!”
“這是怎么回事!”
“……”
說他們是上仙門弟子,是因為所有人都穿著那仙氣飄飄,十分標記的衣服。
說不是,是因為這些人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他們每個人的腦袋都變的怪異,五官突兀,身子起了變化,雖然沒有徹底的獸變模樣,但是已經有突變的跡象了。
“還愣著干什么?抄家伙,干啊!”也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瞬間驚醒了眾人。
大家反應過來,立即意識到這些變異上仙門弟子,一個個都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哪還有人族同盟時的和氣???
就在他們抄起自己兵器的時候,上仙門的弟子們也沖到近前。
不出所料,這些上仙門的弟子就是沖著他們來的,每一個都極其默契的組成陣法,殺向眾人。
秋大業(yè)剛要上去殺一波,卻被人拽住了衣袖:“爹!”
“墨兒?你怎么來了?”
秋存墨卻看向遠處的一棟宅院:“擒賊先擒王,就算咱們在這里殺的再多,也是沒用!”
“你什么意思?”秋大業(y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你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你沒感覺上仙門這些人的獸人,不是我們之前所遇見的獸人嗎???”
秋大業(yè)迅速思忖了一下,若有所思:“上仙門的這些弟子,好像……沒有完全變身!”
“之前的那個萬長城,幾乎是完全的獸形,甚至于連人話都說不出來,可是剛才我看了一下,這里的獸人基本上還保持著一點點人族的特點,而這些上仙門的弟子,保持了更多的人形……”
這些獸人的變形,越來越近人形,而不是兇獸的模樣。
“近人形的壞處,是他們可以有獸族的兇狠和殺戮心,還能保持人族的智力,甚至于還能保持著最基本的默契,互相合作!”
這么一說,秋大業(yè)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上仙門的這些弟子,竟然在以他們宗門的陣法對付人族。
到底是一流打大宗門,即便他們的智力欠缺了一點,可是憑著曾經的肌肉記憶和訓練本能,還是傷了不少人。
從發(fā)現(xiàn)獸人的那一刻,秋存墨就在暗中觀察,最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獸人的出沒地,都圍繞著一棟二層小樓。
“爹,我估摸著幕后黑手最像搞死的人就是你,你搞點大動靜出來,吸引一下注意力,我去那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br/>
“你自己一個人過去嗎?這太危險了!”
“爹,此時此景,我一個人才是最安全的吧???”
“……”
秋大業(yè)一瞬的無語。
好像,是這么回事。
以秋存墨的能力,任何人和她搭檔,都會成為累贅。
叮囑了女兒小心,他揮舞著長戟,吼叫著殺出去:“我秋大業(yè)在此,有本事殺我啊……”
果然,一嗓子之下,大多數(shù)獸人都向著他沖來。
秋大業(yè)的表情有些僵:“……還真的來了!”
女兒的烏鴉嘴是開了光嗎?。?br/>
還是說,這幕后的人是多想整死他?。?br/>
眼看著獸群都沖他來了,也不應戰(zhàn),拎著長戟撒腿就跑。
趁此契機,秋存墨悄無聲息的靠近那棟小樓。
獸潮來襲,獸族橫行,幾乎所有的屋舍都被毀壞。
畢竟覆巢之下,蔫有完卵。
可是這棟小樓似乎是自帶屏障,竟然毫發(fā)無傷的屹立在廢墟之中。
剛近小樓的屋檐下,她立即感覺到了一道鎖定自己的靈力。
秋存墨佯做不知,鬼鬼祟祟的在靈力的監(jiān)視下從窗戶翻了進去。
二樓之上,秋云裳緩緩睜開眼睛:“小賤人,來的還挺快!”
眼神一動,她身邊佇立不動的幾個傀儡立即動了幾下,隨即“砰”的一聲踩碎地板,掉下一樓,正好將秋存墨包圍在中間。
秋存墨“哇呀”一聲大叫,夸張的捂著胸口:“你們干嘛,嚇死我了!”
揮手趕走灰塵,她的神色遽然一變:“咦,你不是三叔身邊的人嗎?我之前見過的……呀,你,你,還有你,你們都是三叔的侍衛(wèi)呀,怎么會在這里?”
她好奇走向其中一人,定定的盯著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看上去好嚇人呀,好像是死人眼睛一樣!”
“咦,你們怎么不說話?難道是不認識我嗎?”
“哦,是不是沒有三叔的命令,你們不敢說話,那好,我去找我三叔……”
秋存墨自言自語的說了一通話,鬼鬼祟祟的縮著腦袋要走,可是那個人卻恒橫跨一步,攔下了她的道路。
“秋存墨,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四姑奶奶?”秋存墨夸張的捂住嘴巴,不可思議的抬眸看向二樓:“你怎么在這?呀,四姑奶奶,您讓我別走是什么意思?要留我吃飯嗎?”
“秋存墨,你還真是心大,都這火候了,還敢和我開玩笑?!”秋云裳居高臨下,猶如看著白癡。
“四姑奶奶,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秋存墨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再次夸張的哀哀嘆息:“唉,我就知道四姑奶奶不會留我吃飯,算了,我還是和爹一起回家吃吧!”
“你以為,你還能回的了家嗎?”
“為什么不能?四姑奶奶您又不管飯!”
秋存墨絲毫不理會秋云裳的眼神,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門口。
秋云裳眼神一動:“我給你的斷頭飯,就怕你吃不下!殺了她!”
可是。
原本受她只配的傀儡們絲毫未動。
“怎么回事?怎么不靈了?”秋云裳再次試了下:“殺了她!”
秋存墨站住,哀哀怨怨的斂眸:“可能,他們聽不懂你的話吧!不如,我?guī)湍阏f——”
眼尾一抬,殺意爆發(fā):“殺了她!”
佇立不動的傀儡們立即跳起來,反殺向秋云裳。
秋云裳大驚失色,連忙閃躲,同時也揮舞著雙手:“你們想造反嗎?聽我號令,殺了她,殺了她??!”
可是傀儡們完全不管她的操控,依舊執(zhí)著的殺過來,眨眼間打成一團。
秋存墨歪身坐上桌角,玩味一笑:“笑話,這么近距離的操控,我的精神力還能輸給你?。俊?br/>
在傀儡們現(xiàn)身的那一瞬,就被她標記了精神力。
精神力的掌控下,傀儡簡直就是給她準備的大殺器!
秋云裳算是自食惡果,被自己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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