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之下。
灰色利劍,稍縱即逝。
環(huán)繞著天罰之眼的天道法則鎖鏈,盡皆崩滅。
憑空顯現(xiàn)的天道法則屏障,依舊不能抵擋。
無計可施,欲逃離而退的天罰之眼,同樣無法幸免。
直接被灰色冥劍,穿透而過,化作灰色光點,徹底消散。
“接下來,交給你了?!?br/>
陸塵雙目緩緩閉合,撲面砸倒在了地上。
臉龐變得蒼老,褶皺。
全身正在急速的老化。
氣息微弱至極,仿佛隨時有可能隕落一般。
“呀呀呀呀!”
幻界界王晃了晃身子,仰頭望向了高空。
云層里,道道天道法則匯聚。
再次凝聚出了一顆小型的天罰之眼。
與消失的極為不同,此天罰之眼,還有著孩童般的茫然。
仿佛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正在驚奇的探尋。
“幻道,塵封!”
幻界界王身形一閃,立即顯現(xiàn)在了天罰之眼的上方。
抬起手掌,猛地向下一拍。
只聞聽砰的一聲驚雷巨響。
天罰之眼直接被拍的閉上了眼睛。
“傳達(dá)何等訊息?”
幻界界王按著天罰之眼,沉聲一問。
“便說此小千世界之主,凡人天帝,動用靈武大帝所創(chuàng)的煉天陣法,成功覆滅了天罰之眼即可。”
閻王至尊背負(fù)著玉手,輕聲說道。
“閻王至尊,你可定要處理好后事,不然,本王怕是要死于玄妙女君之手!”
幻界界王沉聲提醒,隨即手掌微微用力。
使得道道白色的氣流,飄入了天罰之眼內(nèi)。
咔嚓!
隨即,虛空炸碎而開,幻界界王抽回手掌,邁步進(jìn)入間,高聲說道:“待他醒來,告知他,本王在幻界,等他前來共飲!”
嗡!
與此同時,天罰之眼睜開了眼睛。
望向剛剛復(fù)生的天帝,寒光一閃而過。
操控著天道法則鎖鏈,直接將其肉身抹滅。
“閻王,此事,我會稟報玄妙女君,在女君回應(yīng)之前,此等忤逆天道之人,你莫要讓她的靈魂轉(zhuǎn)世!”
天罰之眼沉聲提醒,隨即消失在了云層里。
“倒是有些麻煩了,希望你能在玄妙女君問話之前,蘇醒過來吧,屆時,還須將界王召喚,改寫天帝的靈魂記憶?!?br/>
閻王至尊抿著紅唇,望著被凌飄雪,抱在懷里的陸塵,美眸之內(nèi),不禁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此丹名喚閻羅,喂他服下吧?!?br/>
閻王抬起纖纖玉手,屈指一彈。
使得一顆黑色的丹丸,飄向了凌飄雪。
“你與我夫君,是何關(guān)系?”
凌飄雪凝視著她,清冷一問。
“我是他的小情人,和他在一起……應(yīng)該有幾千年了呢,總之,我們的關(guān)系很親密,親密到同床而睡……”
未等閻王至尊將話說完。
便見凌飄雪將丹藥抿在唇間。
當(dāng)著閻王的面,低頭親吻向了陸塵。
“你……”
如此一幕,立即引得閻王暗感氣憤。
“你誤會了,我并不是懷疑你們有不好的關(guān)系?!?br/>
待得將丹藥,送入陸塵腹中。
凌飄雪抬起頭來,舔了舔紅唇,清冷的望向了閻王。
“哦,是嗎?”
閻王瞇著眸子,幽怨的掃了陸塵一眼,隨即沒入地下。
嗡!
凌飄雪的周身,突然閃爍起了道道華光。
隨著華光消失,她的身形,立即縮小。
從二十歲許,變成了七八歲的模樣。
粉雕玉琢,嬌柔可愛。
寬松的衣裙,垂成了一團(tuán)。
“有些麻煩了?!?br/>
凌飄雪皺著柳眉,自然清楚,這是圣心法的弊端。
“呃,什么情況?”
趕過來的敖坤與歸小桂他們,望著變成小女孩的凌飄雪,一時間,皆是有些神情發(fā)怔。
剛剛那等能動用小千龍脈的女帝凌飄雪。
居然成了小孩子?
并且,毫無修為氣息可言。
與普通小孩子,根本沒什么區(qū)別。
“爾等是何人?來此欲作甚?”
凌飄雪淡淡的彎眉皺起,伸出柔弱的小手,抱著陸塵的頭,瞪著大眼睛,冷冷的盯著敖坤他們。
她一直處于沉睡階段,根本就不認(rèn)識敖坤。
如今自身修為喪失,化作小孩子形態(tài)。
陸塵又處于昏迷狀態(tài),傷勢還未曾恢復(fù)。
任何修者,哪怕普通人,都能構(gòu)成威脅。
“呃,我是主公的坐騎。”
“我是陸塵的最強搭檔?!?br/>
“我是陸公子的人……”
“你是他的人?”
敖坤與歸小桂的回應(yīng),讓凌飄雪放心的同時,倒是并未多想,但雀挽心的回應(yīng),卻讓她抿著小嘴,聲音有些冷淡。
“嗯,是,我不會傷害你們的?!?br/>
雀挽心輕輕點頭,并未多想。
“不,你頂多只是主公的鳥?!?br/>
敖坤淡淡的說道。
“應(yīng)該是搭檔的屬下朱雀,總之,你不是人?!?br/>
歸小桂聳了聳肩。
很顯然,他們兩個,一個是坐騎,一個是搭檔。
自然不喜歡雀挽心,說她是陸塵的人。
這豈不是處于和陸塵同等的關(guān)系了?
“四大神獸里,有一個與陸塵同等的搭檔就足夠了?!?br/>
歸小桂連連點頭,暗暗想道。
“身為四象神獸之首,豈能容許朱雀比我地位高?玄武族的歸小桂,最多也就是個盾牌,至于白虎族,嗯,應(yīng)該是一桿槍,全是兵器罷了?!卑嚼だ湫λ剂?。
“嗯,我是陸公子的朱雀?!?br/>
雀挽心猶豫了一下,無奈唯有苦笑附和。
自然看的出來,歸小桂和敖坤,正在敵視自己。
“你們在此守著。”
凌飄雪收回目光,抿著小嘴,將衣袖里的城主府取出。
隨著便是咬著銀牙,很是費力的托著陸塵,進(jìn)了府內(nèi)。
“那牌匾上的印記,為何如此熟悉?”
白云霄皺著眉頭,望向了城主府的牌匾。
上面,一道虎爪印,清晰可見。
“那是你的祖先所留。”
府內(nèi),傳出了凌飄雪的稚嫩聲音。
“祖先所留,哼,小小的府邸,居然能承受我族祖先一爪?我倒要試試看,這府邸,能不能受我一……”
“有客來了!”
薛云天與樓鈞齊齊出聲。
引得敖坤,雀挽心,歸小桂,白云霄,不禁轉(zhuǎn)頭望去。
便見在遠(yuǎn)處虛空,密密麻麻的身影,正在迅速接近。
“天機(jī)一族?是你的……”
“我名喚何先道,陸塵乃是我?guī)煚敚搜υ铺烊馍?,在東州一戰(zhàn)結(jié)束后,便已被我奪舍!”
未等敖坤將話說完,薛云天冷漠打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