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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圖片之成人影院 胭脂高燒一退連肅便打發(fā)她

    ?胭脂高燒一退,連肅便打發(fā)她們回去,讓胭脂留在這里他倒覺得無妨,只是那外甥女蘇洛心,實在是難以管束,打了五十板子竟然還能接二連三的去捉弄白梨,將眾人弄的苦不堪言,偏因自家夫人因膝下無女,待她如親生女兒,也不能多打多罵,是以不管她走路還一拐一拐便讓她們快些走。

    蘇洛心早就想從這鳥籠子離開了,那白梨也巴不得她快點滾回皇城去,兩人兩看相厭,用水火不容來形容也不為過。

    這一路行程,胭脂大多時候都在發(fā)呆。自小她便將連家當作依靠,因在那里,沒有人打罵她,能吃飽穿暖,每月還能領些錢,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恩賜??扇缃?,她卻是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念頭,離開連家,離開那冷漠無情的男子。

    她若是跟別人借些錢,也是夠贖身的,但她怕的是,那人不肯放她走,要繼續(xù)生生折磨她。他是將軍,她不過是個貧苦下人,他不點頭,她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她看著伏躺在自己膝上的蘇洛心,又想起白梨,這兩人,活的瀟灑自在,她卻似乎空有一副皮囊。若是她生的平凡,也不會被他看上,或許她便能嫁個普通人家,過著平淡日子。

    想到這,又是長嘆一氣。

    蘇洛心本就沒熟睡,因挨了板子傷了筋骨,仍不能坐著,伏在胭脂膝上,醒醒睡睡,如今被她的嘆氣聲驚醒,不禁說道,“明天就回到皇城了,怎么還心事重重的樣子,放心啦,不會再有人出來打劫我們了?!?br/>
    胭脂看了她一眼,說道,“表小姐,回去后你教我讀書認字好么?”

    蘇洛心咽了咽,勉強坐起身,過了這么久底下還疼得很,那兵大哥下手著實是太狠了,她訕笑道,“我腹中墨水也沒幾兩,教不了你……”何止是教不了,她連字都不認得幾個,“要不這樣,我書房里的書你隨意拿去看,讓我做先生就免了?!?br/>
    胭脂垂眸想了片刻,“謝表小姐?!?br/>
    翌日正午,車子終于是進了皇城。滿目熟悉的街道裝飾,連小吃的味道也令人覺得分外親切,外頭雖好,但也比不過這番平凡光景。

    下了馬車,宋夫人聽聞蘇洛心回來,快步走了出來,在前院見她拐著腳走路,又氣又心疼,“你這孩子,日后再不許你出門,若非要出,也得尋個百十人盯著你,免得又出什么差池。”

    蘇洛心見她不先問自己的傷因何而來,已知曉定是連肅已將她在邊城之事先遣人來說了,忙嬉笑著臉,“姨母,心兒很乖啦,就只是給姨父添了一點點,一點點麻煩。”

    宋夫人擺手道,“罷了罷了,你莫要以為姨母不知你受了什么委屈,傷還未好吧,先進去歇著,等休息好了我尋個大夫來?!?br/>
    “還是姨母最疼心兒了?!?br/>
    那頭熱熱鬧鬧,胭脂這邊無人搭理,甚是孤寂的站著。等他們前頭的人散了,她才一人回了房。簡單收拾了下被褥,去澡房沖了身子,回來便睡下了。

    傍晚,外頭做事的丫鬟回來,還在門外已閑話道,“聽說胭脂隨表小姐回來了?!?br/>
    “可不是,也不知現在是不是又鉆二少爺房里去了?!?br/>
    “隔個千里都要跑去邊城,更何況現在不過百米。當真是不要臉,二少爺總有一日要厭煩她。”

    幾人聲調譏諷,進了房內,卻見胭脂在床上半坐,半攏著被子盯著門外,目光正對上,生生被那冷戾的眸子盯出冷汗來。胭脂冷笑道,“我一個婢女,敢撇下府里的事獨自跑出去么?厭不厭煩,是少爺的事,我要不要臉,也是我自個的事,除非有一日,這臉皮長在你們臉上,再隨意撕扯不急?!?br/>
    幾人都被她唬住了,不敢多言,僵了一會便紛紛尋借口走了。

    胭脂逞了一時之氣,冷靜下來,卻又覺得不值得如此跟她們鬧翻臉。但她也是個有臉有皮的人,被人這般詆毀,無論如何也是忍不了的。

    “胭脂?!?br/>
    聽見碧落的聲音,抬頭見了她,眼里的愉悅真切近人,不似那些虛偽之人。心中壓了數十日的委屈,瞬間翻涌。

    碧落見她落淚,忙問道,“哭什么?誰欺負你了?”

    胭脂搖搖頭,喉中澀的發(fā)痛,抹了淚道,“累得慌?!?br/>
    碧落笑著給她揉肩,“舒服些沒?”

    “不礙事?!?br/>
    “方才見著少爺了,知道表小姐回了城,問我你回來沒,我今日回了家,不知曉。說是若見了你,讓你去書房?!北搪溆值吐暤?,“少爺回來后,每日早起去宮里,日落才回來,也不知道在商議什么大事?!?br/>
    胭脂說道,“我們做好下人的本份就好,主子們的事,別胡亂猜?!?br/>
    “好奇嘛?!?br/>
    胭脂束起發(fā)髻,將那碧玉簪子放進梳妝盒中,取了一只珠花簪插入發(fā)中。到了書房,敲門的手竟有些遲疑,她如今只是想到連梟的臉,就氣的難受,痛的發(fā)抖。

    連梟見了胭脂,問道,“傷可全好了?”

    “全好了?!?br/>
    見她站在書桌前不動,他伸手道,“過來?!?br/>
    胭脂低眉走到他一側,被他攬入懷中,一記長吻依舊溫熱,心卻痛的更甚。見她神情木然,連梟沉思片刻,說道,“那日有急事要上奏朝廷,因此未等你蘇醒,便騎快馬返回皇城?!?br/>
    她微微握緊了拳,“少爺不必跟奴婢解釋?!?br/>
    連梟蹙眉看她,握住她的下巴道,“那為何皺著眉頭?”目光落在她的頭上,又問她,“那簪子呢?”

    “這支好看些?!?br/>
    連梟知曉她不對勁,她卻偏藏著掖著,那難得的好脾氣也磨光了,取下珠花簪,“換那支回來?!?br/>
    胭脂略有些埋怨看他,以前覺得他霸道,倒也無妨。如今卻讓她生厭,嫌惡得很,她下意識拿了回來,又插入發(fā)髻。連梟面上一僵,又奪回,見她眼眸有怒意,心下煩亂,甩手將那簪子摔飛,見她要去拾,用力握住她的手腕,冷聲道,“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br/>
    “是啊,你是主子,我不過是奴婢?!彪僦B看也不想看他,“在你眼中,奴婢不過賤命一條?!?br/>
    連梟握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為何說話如此陰陽怪氣?”

    胭脂避不開他的眼神,說道,“少爺若是要胭脂的身,只管直接要就是,何必讓胭脂以為少爺有情?!?br/>
    連梟素來不是個多情人,也不喜與女人周旋,聽她這么說,腹中窩了氣,若是按照往日脾氣,早將那女人攆出去。如今竟還好性子的不松手,自己也覺詫異可笑。見她說這番話,倒是有緣故的,竟也慢慢不氣了??床灰娝难郏缓米律韥?,盯著她道,“好好說話。”

    胭脂一時不知他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但若不攤開了講,他也會繼續(xù)如此。索性把話都說開了,指不定他會放自己走,即便可能性并不大。她咬了咬唇,吸了一氣,說道,“那日在土匪山,少爺先救的……不,少爺只救了表小姐?!?br/>
    連梟想了想那日,見她又不往下說,正想開口,似明白了什么,不禁握緊她的手,生怕她跑了,“你莫不是當我在你與心兒之間,選了心兒?置你不顧?”

    胭脂不答,說出這些話來,已要十分厚實的面皮,剩下的,他自個猜去。

    連梟氣的笑了起來,“女人啊……”他將胭脂扯進懷中,撫著她的面頰道,“那日心兒挽著我的手,箭也是朝我飛來的,離你遠著,我若是將她推開,我便死了,唯有將她一起拖開。你倒真是病糊涂了,眼神也不好使了么?”

    胭脂怔神,仔細看他,并不像是在說假話??蛇@人,何時說的是真話,她也不知道了。

    連梟思索片刻,說道,“依照你的話來說,我是少爺,你是奴婢,我要你的身,可以直截了當的要。何必要費那么多時日和精力?我若不救你,也犯不著再騙你什么,不是么?”

    胭脂未曾想他會用她的話來堵塞自己,一時說不出話來。

    連梟凝神看她,輕吻她的額頭,“不要總是奴婢奴婢的,日后,你是我連梟的妾侍,若是說慣了嘴,可要讓人笑話了?!?br/>
    胭脂愣神看他,仍是不知說些什么。連梟也不再追問她,攬著她在懷中,柔軟的身子,似乎也有一顆易碎的心。只是他也知曉了胭脂的心思,也更是了解她。以往總覺她太過冷靜,榮辱不驚,如今看來,不過是因為之前她對自己,與其他男子無異。而今,她將他放在心上,一舉一動都入了她的眼中,會因他歡喜因他憂愁,倒比原先好多了。

    這樣的女子,當真是要讓人疼惜一世的。

    胭脂靜靜伏在他身上,想了許久,今日因那流言所受的委屈,也漸漸驅散。想的多了,終于是顫聲問道,“少爺,你會接胭脂過門么?”

    聲音平緩而真切,沒有半分假意:

    “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