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名字?那就不是侯府的人了,否則老周不可能不知道,玄寶心里想著。
“不過那姓是國姓,應該是皇家人?!崩现茑止局?。
聽到這話玄寶脫口而出:“東方堯、東方舜舜還是東方禹?”
“沒錯,沒錯,就是前頭這兩個?!崩现芤幌伦酉肫饋砹?,“七小姐,是皇家的人嗎?”
玄寶點點頭:“他們分別是當今圣上的長子和嫡子?!?br/>
“一個小姑娘家和二老爺聊這些?”老周疑惑不解。
“這事沒那么簡單,你盯著就是。”玄寶聽到外頭有腳步聲。
老周飄向窗口:“老奴告退?!?br/>
門被輕輕推開,冬雪在外間隔著屏風朝內(nèi)探出腦袋張望。
“縣主醒了?!?br/>
“嗯?!毙氃诙┧藕蛳缕鸫?,“外頭怎么樣了?”
“老太君下令一切從簡?!倍┓钌蠠岵琛?br/>
玄寶慢悠悠喝著茶聽著冬雪念叨,方蓉茹想要大辦,蕭老太君卻不同意,畢竟只是個小輩,再說也死得不光彩。
婆媳倆因為蕭佑鋒的喪事鬧僵了,胳膊扭不過大腿,老太君說得在理,最后還是依照她的意思。
“祖母在西跨院嗎?”
“沒有,二房的事兒交給孫嬤嬤和英嬤嬤共同打理,老太君回福壽院去歇息了?!?br/>
不一會兒,玄寶就慢悠悠來到了福壽院。
睡一覺玄寶的腦子清醒許多,她回想起說起之前的事兒,娘親很是驚愕,相比之下祖母的反應太過平淡。
祖母必定知道什么?玄寶帶上夏雨來到蕭老太君臥房前停下腳步。
孫嬤嬤不在,玄寶在門外佇立,夏雨正想要上前詢問,就有個小丫鬟從里頭出來。
見到玄寶,小丫鬟行禮問安。
“祖母在歇息嗎?”
“老太君起來了,縣主稍候,奴婢進去稟報?!?br/>
聽到玄寶來了,蕭老太君并不意外,吩咐小丫鬟將其帶進屋。
祖孫倆寒暄幾句后,玄寶欲言又止。
蕭老太君讓不相干的人都退下后淡淡地說:“你這小娃娃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br/>
“祖母對我說的事兒并不驚訝,你是否必定是早已經(jīng)知曉西跨院書房內(nèi)是祖父?”玄寶單刀直入問道。
沒有作答,蕭老太君神色如常,玄寶也沒有再追問,她只是面不改色盯著祖母。
祖孫倆就這么面對面,都沒開口但都在堅持,最后還是蕭老太君頂不住發(fā)出輕嘆。
“玄寶,祖母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不過其中牽涉太多,也太危險,關于你祖父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br/>
“祖母,我不能不管。”
“為什么?他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吧?”
“做了。”玄寶話音落就見蕭老太君呆住了,隨即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玄寶愈發(fā)覺得奇怪:“祖母,我不是說過了,他要吞噬我的哥哥們。”
“他是昏了頭被蕭遼忽悠,想要救佑鋒?!笔捓咸肫疬€是紅了眼眶,畢竟是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祖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他吞噬了很多人,府中的小廝頻頻失蹤,甚至還不只吞噬人,他的氣息很復雜。”
蕭老太君聽完一臉震驚半晌都說不話來,過來許久她仿佛在喃喃自語:“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不這樣的話該是哪樣啊?”玄寶追問道。
緩緩閉上眼睛,蕭老太君神色復雜,她想起了當初不由露出悲傷的神色。
“祖母,您若是不想說,我就不問了?!毙氁姞罟郧傻厣先ノ兆∈捓咸?。
感覺到手中傳來的溫暖,睜眼對玄寶笑吟吟的小臉,蕭老太君勉強露出微笑。
“這些陳年往事說了也沒意思。”蕭老太君深吸口氣,“祖母其實也不大清楚,你說的和我所知的有出入,不過我會弄清楚的。”
“好?!毙汓c點頭眼里是滿滿的信任。
與蕭老太君說說笑笑閑聊了一會兒之后,玄寶正要告退,就聽到外頭傳來丫鬟的稟報聲。
“大公子回來啦!大公子來給老太君請安!”
哪位大公子?蕭老太君正疑惑就聽玄寶笑道:“我大哥回來了?!?br/>
“玄寶,你是說恪忠回來了?”
“是,祖母,我真真正正的大哥回來了?!毙氄f話間蹦蹦跳跳迎了出去。
小娃娃動作利索,她下來臺階朝著著福壽院大門方向飛奔。
“縣主,慢一點,您慢些?!毕挠旮毶砗筇嵝阎?。
“大哥!三哥!”
蕭恪忠和蕭恪仁剛拐過彎,迎面就飛了個小娃娃。
“玄寶?!毙值軅z齊齊加快步伐迎上前去。
來到倆個跟前,玄寶猛地收住腳步,小娃娃仰頭打量著蕭恪忠。
過去大哥沉穩(wěn)的外表與那雙陰郁的眼睛還有充滿算計的眼神搭配起來玄寶總覺得違和。如今大哥還是那張臉,可他眼睛炯炯有神充滿正氣。
蕭恪忠頓時哭笑不得:“我是真的。”
“我打包票,如假包換。”蕭恪仁拍拍胸口,“我可跟大哥在一塊寸步不離?!?br/>
“呵呵?!毙毶敌χ?,“沒說你是假的,這樣的眼神配上這樣的大哥,看起來感覺就對了,沒錯,是我心目中大哥該有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笔掋≈宜闪丝跉?br/>
蕭恪仁摸摸玄寶的腦袋:“你就心思多,也不知道這小腦袋是怎么長的?!?br/>
“大哥,咱們別理三哥,快走,祖母等著你呢?!毙毨鹗掋≈业氖殖白?。
來到門前,蕭恪忠突然有些膽怯了,過去他都是以蕭佑鐸的身份來的。
“恪忠?!笔捓咸俗谡幸巫由虾魡镜?。
“祖母?!甭牭绞煜さ穆曇羰掋≈壹膊竭M去跪倒在地上,“孫兒不孝,讓您老人家為我擔憂了?!?br/>
蕭老太君伸手攙扶起蕭恪忠:“不是你的錯?!?br/>
“見過祖母?!笔掋∪孰S后進屋。
“恪仁也來了。”蕭老太君露出微笑,“辛苦你了?!?br/>
“為了我大哥,我做什么都愿意,沒什么辛苦不辛苦。”蕭恪仁說的是肺腑之言。
玄寶朝前大跨步:“我也是,我也是?!?br/>
“看你們兄弟姐妹幾個同心協(xié)力,我就放心了?!笔捓咸牢康卣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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