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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丁香花網(wǎng)站 也不知過了多久沉

    ?也不知過了多久,沉睡了許久的言紫兮的眼皮終于微微地跳了跳,之后緩緩地睜了開來。

    覺得自己似乎沉睡了一個世紀那么長一般,她眨了眨眼,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正安睡在一間廂房的床上,而入眼的一切卻都是那么陌生。

    言紫兮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沒把她冷汗給嚇出來,此時她的身上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質地的褻衣,明顯不是她之前所穿的,這,這是誰給她換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褻衣,直到瞧見胳膊上那朱色的守宮砂依舊紅艷,這才又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雖然玩火,但是還沒**。

    那口氣還沒松下去,立刻又想起了別的事,等等,她的藥呢?她費勁千辛萬苦冒著極大的風險從楚莫言身上搜刮來的藥呢?

    言紫兮嗖一下坐了起來,緊張地四下搜尋著,還好,還好,在床邊的小幾上,她看見了自己之前所穿的衣服和她從楚莫言身上搜刮來的小錦囊和小瓷瓶都完好無損地整齊擺放在一起。

    言紫兮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忽然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看來似乎沒有落入什么壞人手里。

    這時方才放心地打量起四周來。

    這是一間乍眼一看極為普通的廂房,房內擺飾簡單而質樸。

    一張看似普通的檀木床,一套式樣古樸的檀木桌椅,墻角安放著一張大書桌,書桌旁卻是一扇極大的屏風,而那屏風立刻就吸引了言紫兮的注意,不似尋常的屏風那般,畫著山水和花鳥等裝飾圖案,那屏風上面的圖案,看起來更像是一副大靖皇朝的山川地形圖!

    言紫兮的心中驟然一顫,在房間里擺放著這么大一扇畫著山川地形圖的屏風,這房間的主人,怕是野心不小??!

    可是,這究竟是在哪里呢?她又為何會在這里?這房間的主人又是誰呢?

    一連串的疑問一股腦從腦海中冒出來。

    言紫兮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努力搜尋著自己模糊的記憶。

    之前的記憶漸漸在腦海中回流,她記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明明是在蓬萊仙宮的別院,而且,似乎是中了楚莫言的毒,然后,南宮凜及時出現(xiàn)了

    等等,南宮凜?!

    當這個名字再次進入言紫兮腦海的時候,言紫兮渾身一顫,這時,只聽見嘎拉一聲,原本緊閉的房門忽然打開了,依舊是一身青衣的南宮凜疾步走了進來。

    瞧見床上的言紫兮醒來了,南宮凜疾步走到了床前,急急地開口問道:“你怎么樣,好些了沒?”

    言紫兮被這急切的話語中掩不住的關切之意怔住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她點點頭:“嗯,好多了?!?br/>
    聽到她的回應,南宮凜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正待開口說點什么,卻被言紫兮搶先了,言紫兮圓睜著眼,怯怯地問:“嗯,這是,你的房間?”

    南宮凜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多做解釋。

    言紫兮努力地在記憶里搜尋著關于南宮凜出現(xiàn)之后的事情,隱約想起了在那別院中南宮凜對楚莫言的怒吼,甚至威脅對方若是自己有個三長兩短,便要將他碎尸萬段。

    一抹紅潮不自覺地飛上了臉頰,就算她再遲鈍,也能明白其中的深意,所以,當她再次看向南宮凜的時候,眼神開始有些游離了。

    不過女流氓就是女流氓,雖然覺得尷尬,但是也不會為此糾結太久,她很快就想到了別的問題,之前明明記得自己是中了楚莫言的鳳凰散,渾身僵硬冰寒,甚至血液都差點凝凍,可是,此時卻是感覺自己并無大礙,丹田里甚至隱隱還能感覺到一股暖流,這是怎么回事呢?

    腦海里隱隱出現(xiàn)了一些零散的記憶片段,什么密林、溫泉,黑貓

    混亂的記憶交雜在一起,卻又如何都拼湊不到一起,她下意識地追問道:“后來究竟發(fā)生了些什么?我怎么隱約記得你帶我去了什么密林,還有溫泉什么的?”

    “之前你中了楚莫言的鳳凰散,寒氣入體,雖然給你吃了解藥,但是那寒氣一時半會兒不能消散,所以只好帶你去了南疆密林,用那密林中神秘的溫泉水替你驅逐寒氣?!蹦蠈m凜言簡意賅地向言紫兮說明了情況,對于自己為她所做的一切,卻是絕口不提,當然,更不會主動提及溫泉中的那場意亂情迷。

    可是,有些事情他不提,并不代表言紫兮就想不起來。

    此時言紫兮的腦海里忽然便回想起自己之前被那股寒意侵襲的時候,一直溫暖著自己的那絲暖流,和那一直在自己耳畔回響的低啞的聲音,她似乎還能聽見他在她的耳畔不斷地替自己打氣:“紫兮,再堅持一下,別睡著了!千萬別睡著了!”

    言紫兮面上的紅潮更甚了,她偷眼去瞧南宮凜,此時的南宮凜亦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那雙琉璃色的眸子,似是要看穿她的靈魂深處一般。

    言紫兮的心中,莫名地燥熱起來。

    可是,這種感覺卻又和面對大師兄的時候不同,面對大師兄時,更多的是心悸,而面對南宮凜的時候,卻是一種心安,一種莫名的心安,仿若只要這個人在身旁,就算是天塌下來,亦無所懼。

    而且,言紫兮總覺得自己似乎還遺忘了什么更為關鍵的事情,是什么呢?后來究竟又發(fā)生了一些什么呢?

    言紫兮疑惑的目光漸漸又移向南宮凜,直到目光落到南宮凜那微抿的唇上,言紫兮忽然渾身一顫。

    她下意識地趕緊低頭去看自己,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差點沒從床上摔下來。

    因為,她在自己左側的鎖骨處,看到了一點殷紅的印記,順著再看下去,發(fā)現(xiàn),這草莓般的印記,似乎還不止一個。

    OH!她的LADYGAGA,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br/>
    作為一個穿越前博覽歐美、島國片,穿越后縱觀小艷本的資深女流氓,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還是見過豬跑的,腦瓜子一轉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難道那竟然不是夢?!

    她隱約記得,之前在渾沌之中,自己似乎做了一個無比香艷的夢,不,準確說在這之前,她都以為那是夢,可**裸的事實擺在面前,容不得她自欺欺人。言紫兮的臉色驟然變得青紅紫白,煞是精彩。

    她還清楚地記得,在夢里,因為自己體內那股無可抑制的燥熱,她放縱地對南宮凜上下起手,極盡挑逗之能事,又親又摟又吃豆腐的,差點對人家霸王硬上弓,喔,不,是差點被人霸王硬上弓。

    不對,明明是她主動的,對方只是因為受不了自己的挑逗才被迫做出了回應,所以,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言紫兮很是有責任心的先主動劃清了彼此的責任。

    她此時渾身一僵,已經(jīng)不敢去看南宮凜的臉,就仿若是做了什么壞事被人贓俱獲一般。

    可是,那竟然不是夢?那場夢里的一切竟然都是真實的?

    雖然當時她的神志極為恍惚,迷蒙中只睜眼過一兩次,可是,當時的細節(jié),南宮凜溫熱而軟綿的唇、極具挑逗的撫摸、和自己的身體所做出的那些原始而本能的反應,一切的一切,包括自己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沖動,她其實都還記得。

    不過,還好還好,自己的守宮砂還在,證明她和南宮凜還沒突破那最后的一線,這算不算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那夢里的一切,也足夠羞死言紫兮。

    神啊,給個雷再劈死她吧!

    此時的言紫兮恨不得立刻鉆到地縫里面去,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放縱至此,難道這就是小艷本看多了的后果?原來她的骨子里亦是個那般的人?

    不,她很快就把問題的根源歸結在楚莫言身上,對,一定是之前楚莫言對她下的藥在作祟,才會讓她做出那些個不堪的舉動來。

    言紫兮在心中詛咒了楚莫言的祖宗十八代,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更重要的問題,她霎時忘記了尷尬,抬頭急急地問到:“楚莫言!楚莫言后來怎么樣了?你如何處置他的?”

    南宮凜微微一怔,似是沒有料到言紫兮會突然提及這個問題。

    南宮凜是何等聰明的人,方才瞧見言紫兮的臉忽然變得青紅紫白,立刻就猜出對方是想起了之前溫泉中那場意亂情迷,正在心中盤算自己該如何為自己的沖動而道歉,卻沒想到言紫兮竟會問起了楚莫言。

    他的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快了,沉聲道:“他既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br/>
    言紫兮聞言大吃一驚:“你殺了他?”

    南宮凜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屑:“那種人渣,殺了他都便宜了他?!?br/>
    雖然一想起楚莫言竟然敢對言紫兮下手,南宮凜就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但是,從大局出發(fā),亦是不能殺他的。不過,南宮凜可多的是讓楚莫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辦法,只是,這些個事情自然是不會對言紫兮一一細說的。

    言紫兮似乎也明白了南宮凜的意思,她點點頭:“對!不能這么便宜了他!”不過,她轉念一想,又有些猶豫了:“可是,他是蓬萊仙宮的人,咱們這樣做會不會”難得她也開始學會壓抑個人的喜惡,開始全盤考慮。

    “你放心,我自有安排,自會讓他們蓬萊仙宮無話可說地把這個惡果吞下去!”南宮凜耐心地對她說著,唯有提及蓬萊仙宮的時候,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戾色。

    言紫兮想起南宮凜素來的手段,自是不會再有任何懷疑,開玩笑,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南宮凜更腹黑的人么?至少言紫兮是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