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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gv資源高清完整版 翌日早上倪子衿被鬧

    翌日早上,倪子衿被鬧鐘吵醒了好幾次。

    和陸逸深領(lǐng)證以來,陸逸深發(fā)現(xiàn)了倪子衿淺眠之后,便沒有定過鬧鐘了。

    而今天,鬧鐘響了,陸逸深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倪子衿只好起來,將放在陸逸深那邊床柜上的鬧鐘關(guān)掉。

    以為是他睡的太沉了,倪子衿推了推陸逸深,“你似乎應(yīng)該起床了?!?br/>
    男人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翻了一個身,又沒動靜了。

    陸逸深一向很自律,在他的字典里幾乎沒有“賴床”這兩個字,今天是怎么了?

    “喂,陸逸深。”

    倪子衿坐在床邊,伸手捏住陸逸深的鼻子。

    然而,碰上陸逸深的皮膚時,倪子衿覺得有點不對勁。

    很燙!

    不疑有他,用手掌在陸逸深的額頭上試探了一下,倪子衿當(dāng)即擰起了眉,“陸逸深你發(fā)燒了!”

    現(xiàn)在的天氣不至于把人凍得發(fā)燒,難道是昨天太累了么?

    倪子衿心里這樣想著,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幸好昨天沒讓你再做了,不然你得病成什么樣???”

    “你說反了,是你昨天不讓我再做了,我今天才發(fā)燒的?!?br/>
    男人閉著眼睛,帶著點鼻音說道。

    “……”倪子衿不懂。

    “有生理反應(yīng)時沖冷水澡,冷熱沖擊,容易生病?!?br/>
    “……真的么?”倪子衿覺得陸逸深在忽悠她,控訴她昨天不讓他碰的事。

    沒有在這里多待,倪子衿當(dāng)即下去拿了一支體溫計上來,給陸逸深測了一下體溫,三十九度八。

    “體溫有點高,你要不起來去醫(yī)院讓醫(yī)生給你開點退燒藥吧。”

    “你忘了我也是醫(yī)生?”

    “……”明明就是個奸商!

    看在陸逸深生病了的份上,倪子衿沒把這話說出來。

    陸逸深有些無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接過倪子衿手上的體溫計看了一眼,然后掀開被子起床,“家里有藥,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你等會兒把你開工作室的一些想法告訴我,我叫人去辦。”

    一邊往衛(wèi)浴間走,陸逸深一邊說道。

    倪子衿一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臉上頓時掛起了笑容,連忙跟著陸逸深進(jìn)了衛(wèi)浴間,“好?。 ?br/>
    她以為陸逸深就只會出錢,其他的事情都得她自己一個人去聯(lián)系呢!

    從這點看來,陸逸深對她這個陸太太還是很人性的!

    盥洗臺前,兩人并排站著。

    陸逸深想要刷牙,倪子衿就幫著他擠牙膏。

    陸逸深想要洗臉,倪子衿就給他遞毛巾。

    陸逸深從鏡子中淡淡的睨著倪子衿這副很明顯的狗腿的模樣,無聲的笑了笑。

    兩人洗漱完吃了早餐。

    倪子衿看著陸逸深吃了藥。

    退燒藥都有些安眠的成份,倪子衿就要陸逸深回主臥去睡一覺,而她自己,在陸逸深的書房中整理她對工作室的一些規(guī)劃,等陸逸深醒了再拿給他過目。

    從沐沐丟失后,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倪子衿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后來得知法國的失蹤兒童慈善機構(gòu),倪子衿便義無反顧的去了那里當(dāng)義工,在那里找到很多同病相憐的人。

    倪子衿心里難受的時候,可以找她們傾訴,因為都有過差不多的遭遇,不會顯得她是個另類。

    在當(dāng)志愿者期間,倪子衿認(rèn)識了經(jīng)常做慈善的宋君昊。

    兩人相識,相熟,到相知,甚至差點在前段時間訂了婚。

    半年前,倪子衿跟宋君昊提了一下開工作室的想法,其實一開始倪子衿沒怎么當(dāng)真。

    在她的心里,沒有什么事情是比找到沐沐更重要了。

    但宋君昊卻很支持她去開工作室,甚至連母親和哥哥都很支持。

    因為倪子衿的心理醫(yī)生讓她不要一心一意的專注在孩子的身上,否則精神上早晚會出現(xiàn)問題。

    關(guān)于工作室的一些想法和以后的規(guī)劃,半年前就在倪子衿的腦海中形成了。

    所以,整理出來并不太費勁。

    只是倪子衿太久沒有做過這些事,做起來有點費時間。

    將近十點的時候,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進(jìn)來?!?br/>
    倪子衿停下了敲鍵盤的手指,說道。

    門很快被推開,站在門口的人是張嫂。

    “太太,童小姐過來了,說是來看先生的?!?br/>
    不自覺地擰了一下眉頭,倪子衿心想,童顏這人真是不浪費每一次能和陸逸深接近的機會??!

    “先生還在休息,別叫醒他,我現(xiàn)在下去。”

    倪子衿說著,起了身。

    ……

    倪子衿下去的時候,就看到童顏挺直腰背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懷里抱著一束花,一派千金大小姐的風(fēng)范。

    想起昨天初一和童顏親密接觸過,倪子衿忍不住無聲的笑了笑,視線落在童顏的腿上,卻發(fā)現(xiàn)她今天穿了一條長褲,想來是為了遮腿上的紅疹子的。

    “子衿?!币姷侥咦玉葡聛恚伭ⅠR從沙發(fā)上起身。

    溫溫婉婉的樣子,再加上她的一張娃娃臉,看起來真是無害又好接觸。

    雖然實在反感童顏這人,但童顏笑臉相待,倪子衿總不能冷臉相迎。

    倪子衿朝童顏走過去,臉上扯出淡淡的笑,像是很關(guān)切的問道:“昨天被初一碰了,腿過敏了嗎?”

    “還好,擦了藥,過幾天就沒事了。”童顏答道,不打算多拘泥于這件事,轉(zhuǎn)而問道:“子衿,逸深哥病了,我來看看他,給他帶了點藥?!蓖伕┥碓诓鑾咨夏闷鹨粋€方便袋,遞給倪子衿,“我之前發(fā)燒感冒的時候吃過這個藥,雖然有點難以下咽,但效果真的沒話說。”

    “好啊,謝謝你了,我等會兒拿給他試試?!蹦咦玉频χ舆^,看著童顏,問道:“我其實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陸逸深生病了的。”

    “我今天看逸深哥沒去公司,就問了一下江助理?!蓖亾芰藫芏叺念^發(fā),視線朝樓梯那邊看了看,大概是因為沒見著陸逸深反而見著了倪子衿,臉上有些失落。

    倪子衿將童顏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心里淡淡的笑著,抬了抬下巴比了一下童顏懷里抱著的花,問道:“這是送給陸逸深的么?”

    “對?!蓖侟c頭,像是經(jīng)過了心里的掙扎才問出這話,“逸深哥呢?”

    “他還在睡覺?!蹦咦玉茝街睆耐伿掷锝舆^花,臉上始終掛著淡笑,“等陸逸深醒了,你的藥和你的花我都會轉(zhuǎn)交給他的,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在你的工作崗位是不是不太好?”

    明顯的逐客令,童顏不可能聽不懂。

    童顏斂了斂神情,沒見到陸逸深雖然很失落,倪子衿那么愛計較,她覺得倪子衿不會把她帶過來的藥和花轉(zhuǎn)交給陸逸深。

    或許,她前腳剛一出門,倪子衿后腳就把藥和花給扔垃圾桶了。

    “逸深哥睡很久了嗎?”童顏不死心的問道。

    “你來的真是太不巧了,他剛睡下不久,而且……”倪子衿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抬手將披散在胸前的長發(fā)都撩到后背,早上洗漱的時候倪子衿看到脖子上有一些昨天晚上陸逸深留下的痕跡,沒了頭發(fā)的遮擋,大概一眼就能看到,“他昨天晚上體力消耗有點大,估計要睡挺長時間?!?br/>
    倪子衿緊緊的盯著童顏,當(dāng)看到她的臉色變了又變時,倪子衿就知道,自己的這些小伎倆成功了。

    “那……那我就先去上班了?!?br/>
    童顏腳步慌亂,連忙拿起放在沙發(fā)上包包,像是逃離什么一樣,離開了。

    ……

    客廳恢復(fù)平靜,倪子衿看著手里的花和藥,不僅沒有扔進(jìn)垃圾桶中,還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很快,便轉(zhuǎn)身上樓。

    輕聲的擰開主臥的門把手,推開門,進(jìn)去時,看到床上的陸逸深動了動,緊接著,睜開了那雙深邃的黑眸,于是,倪子衿便不再躡手躡腳。

    倪子衿反手關(guān)上房門的時候,陸逸深從床上坐起,自己伸手探了一下額頭的溫度。

    見倪子衿走近了,陸逸深瞥了一眼倪子衿手里的花和藥,問道:“有人來了?我聽到外面有引擎的聲音?!?br/>
    “對呀?!蹦咦玉拼蠓降某姓J(rèn),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模樣,“送花的。”

    “現(xiàn)在的花店這么有人情味?送花上門還順帶送藥?”

    倪子衿扯唇發(fā)出低低的笑聲,童顏確實是送花來了,但她可沒說是花店送花的,是陸逸深說的!

    “誰知道呢。”

    倪子衿說著,打算把藥和花都放在床頭柜上,但是床頭柜上已經(jīng)放了好些東西,放不下了。

    而且,這花是童顏送的,倪子衿內(nèi)心是很不想將這花放在她和陸逸深的主臥的。

    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倪子衿突然問道:“陸逸深,你喜歡這花嗎?說實話?!?br/>
    “這東西應(yīng)該你們女人才會喜歡吧?!?br/>
    陸逸深想也不想的說道,掀開被子起床。

    吃了藥睡覺身上出了一身汗,陸逸深打算去洗個澡。

    “既然你不喜歡,那我扔掉可以嗎?”

    “你自己做主?!?br/>
    在衛(wèi)浴間的門被關(guān)上前,陸逸深說道。

    倪子衿抱著花站在原地,捂著嘴笑了笑,陸逸深讓她做主,那她可就真的做主了!

    倪子衿抱著花下樓,要張嫂拿去扔掉,然后又上了樓,這次去的是書房。

    她想在陸逸深洗完澡之前把剛剛沒做完的事情做完,等他出來之后拿給他過目,然后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

    大概二十分鐘之后,陸逸深穿著一件灰色的浴袍進(jìn)來。

    身材頎長的男人,將浴袍穿得松松垮垮的,走路帶風(fēng)的樣子,好比t臺上的男模。

    緊實的胸肌露出一些,著實有些性感。

    倪子衿眼睛烏烏的,看到這畫面有些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是一個對男色沒有什么抵抗力的人。

    陸逸深將倪子衿的這些反應(yīng)盡收眼底,搬了一張椅子在倪子衿身邊坐下時,握住倪子衿柔若無骨的手,直接帶著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上,“看和摸,哪個感覺比較好?”

    倪子衿一愣,這才察覺到自己犯了花癡。

    當(dāng)即抽回手,很不自在的瞋了陸逸深一眼,“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么?那我自己找答案。”

    “什么……”

    男人笑了一聲,在倪子衿反應(yīng)過之前,一把將倪子衿的衣服下擺推起,長指在倪子衿的后背一挑,便輕松挑開了倪子衿的胸衣。

    胸前一松,緊接著男人溫?zé)岬拇笳凭透擦松蟻怼?br/>
    “呀,陸逸深你真是!”

    倪子衿推了一下男人的手,沒推開,反倒被他惡意的揉了一把,揉得倪子衿渾身酥麻發(fā)顫。

    “還是得親自感受,光看不解饞?!?br/>
    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倪子衿實在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在陸逸深松開她之后,認(rèn)命的扣好胸衣,然后把下擺拉了下來。

    一直以為陸逸深是禁欲系,這兩天實在是有些顛覆倪子衿的認(rèn)知。

    雖然他們五年前就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一般都是倪子衿主動撩火,陸逸深受不了了才會將倪子衿吃干抹凈。

    陸逸深本是不接受婚前姓關(guān)系,倒不是保守,只是覺得得到了對方的身體,就要對對方負(fù)責(zé)到底。

    在沒有領(lǐng)證之前,都不算塵埃落定。

    陸逸深對戀愛關(guān)系乃至婚姻關(guān)系有些執(zhí)念,那便是純潔,干凈,透明。

    這也是當(dāng)時陸逸深看到倪子衿和沈漢卿纏綿的畫面時在心中留下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