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馬哥叫住了村長,“村長,你先把這燈籠給我?!闭f著小馬哥接過了村長手中的白色燈籠,將其掛在了樹枝上面。
隨后便跟著村長一起走進(jìn)了村子,在路上村長告訴我們,這座村子名叫王家村,村子不大總共就住著百來戶人家,不過自從村里出了怪事以后,現(xiàn)在只剩下二十來戶人家,能搬的都搬走了,因此就算年關(guān)將至村里看上去十分的冷清。
村長還告訴我們,這怪事的源頭就來自于辦喪事的這戶人家,這戶人家的男主人叫王二傻,別看他叫二傻在城里的生意做得還是挺大的,因此還討了兩個城里女人生了三個孩子,原本倒也一直住在城里大別墅里。
直到上個月,這一家六口急匆匆的趕回了村子,表示今后都不走了,還修建了祖宅。不過稀奇的事也隨之發(fā)生,這王二傻家每天一到晚上就關(guān)起大門全家大哭大叫的,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直到前幾天這一家六口一夜之間全死了。
要說這王二傻一家死的也十分凄慘,一屋子血都趟到了村里的小路上,等村民們破門進(jìn)屋發(fā)現(xiàn)屋里之只剩下六具肉體,為什么說是肉體呢,因為這六具尸體沒有皮膚也沒有骨頭,只剩下了一具具完整的肉體。
可恨的是,這王二傻一家死了就算了,現(xiàn)在還連累了全村人,每隔幾天晚上這全村上下都能聽到敲鼓聲和無數(shù)鬼怪哭喊之聲,只要一出現(xiàn)鼓聲村里保定就得有村民發(fā)瘋,而那些發(fā)了瘋的村民直囔囔著鬼要來滅村。
原本村民也不相信,心想鬼不就是死人嗎,還能厲害的過人,過了沒多久村里的村民接二連三的失蹤,而且多是一些妙齡少女,一個個那都是憑空消失的,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
說到這里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辦喪事的地方,眼前的景象倒是讓我聽吃驚的,只見約莫有四五十個村民模樣的人將辦喪事的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見村長回來所有人又蜂擁而上,“村長,高人請回來了嗎,我們是不是有救了?”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問著。
“胡鬧!誰讓你們來喪禮現(xiàn)場的,全部給我回去,緊閉門窗,沒有我的允許過了傍晚誰也不能出門!”小馬哥生氣道,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馬哥發(fā)脾氣。
村長看似十分懼怕小馬哥,忙上來打著哈哈道:“散了吧散了吧,大師會幫咱們村驅(qū)鬼除祟的。”
我上前問小馬哥:“這靈堂里面是否有什么講究?”
小馬哥面無表情的說:“沒什么,人多太吵的我頭疼?!?br/>
我無語了,沒想到這小馬哥套路還挺深的,感情就是不喜歡人多啊。
村長遣散了村民后自己也要走,卻不想被小馬哥給喊了下,并且要求陪我們進(jìn)去走一遭。
村長的表情是抗拒的,但是礙于小馬哥,只能陪著我們進(jìn)去。
只見這剛一跨進(jìn)門檻,一個紅白相間湯碗大小的鼓靜靜的坐落在院子里面。
接著村長帶著我們走進(jìn)了停放尸體的房間,不大的房內(nèi)卻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臄D著六口棺材,我探頭看了一眼,險些就吐了出來。
果然和村長說的一樣,這就是六具肉體,由于沒有骨架之稱,這六具肉體顯得有些癟,尤其是頭部和五官,感覺有點像是血肉模糊的充氣娃娃,既詭異又有些好笑。
突然,我掃了一眼六具肉體身上所穿的壽衣,猛地覺得腦袋一熱,忙問村長:“靈堂在哪里?”
村長一臉霧水的指了指隔壁,“就……就在那……”
我朝著隔壁走去,到了靈堂,我看了一眼桌上的六張黑白照片,當(dāng)場就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六個照片上的大人、小孩分明就就跟在村長后面的那六個鬼啊,可還有一個鬼又是誰?
我問村長:“村里還有其他死人?”
村長想了想,“沒有啊……”
“怎么了?”蘇小楠問我,我將剛剛在村口看到村長身后跟著七個鬼的事跟蘇小楠、小馬哥說了一遍,村長聽了以后表情變得十分驚恐,一個勁往自己的身后瞟。
“不好!”小馬哥聽完我說的話后大喊了一聲,急忙跑去院子中查看那個紅白相間的鼓,我和蘇小楠緊隨其后。
到了院子里,見那鼓已經(jīng)靜靜的站在那里,走進(jìn)一瞧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皮鼓真的是十分精致啊,鼓身通紅并夾雜著看不懂的金色文字,而鼓面遠(yuǎn)處看似是白色的,湊近一看則是米黃色的,鼓面上同樣用金色的粉末勾勒出一對女子的乳|房,正中間有條不規(guī)則的紋路,看上去有點兒像是脊椎。
小馬哥緊盯著人皮鼓瞧了半天,之后更是用手摸了摸鼓面。
“師兄,你是瘋了嗎?怎可徒手觸碰這大兇之物???”蘇小楠驚叫道。
小馬哥冷笑一聲,轉(zhuǎn)頭狠狠地看向村長,眼神就跟要吃人一般,“老頭,你敢騙我???”
我和蘇小楠被弄得一頭霧水,兩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村長,而村長也是一臉迷茫,看了看我,又看看了小馬哥,“啥……啥意思?”
見村長不像是裝出來的,小馬哥又問道:“這鼓可有誰接觸過?”
村長緊張到有些結(jié)巴,“沒……沒有啊,就……王二傻子一家人去世后就……就一直在這擱著呢!”
“師兄,到底怎么了?”蘇小楠問。
“這是個假的,真的人皮鼓已經(jīng)被掉包了,我們白跑了一趟?!毙●R哥說。
“假的?你怎么知道的”我問。
“你說看見村長身后還跟這個人,那想必死在這人皮鼓之下的還有一人,那就是說除了王二傻一家六口還有其他人接觸過這鼓?!毙●R哥說。
“興許只是別處招來的孤魂野鬼呢?!蔽壹僭O(shè)道。
“那你摸摸那鼓面,別說是少女的皮膚了,就是七八十歲的糙老爺們的皮膚也不會這般粗糙!”小馬哥很狠說著,顯然心情十分的不好。
我摸了又摸,確實手感不夠細(xì)膩,摸著有點像牛皮的感覺。
“倘若是人皮制作的鼓,那么遇風(fēng)鼓便會發(fā)出沉悶的自鳴聲,我們來這這么久,可曾聽到半點動靜?”小馬哥又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