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坐了多長時間終于有了絲困意我才去臥室躺下,可是躺下的那一刻我再次想起了南茜,其實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感覺真的很奇妙,我不知道為什么一想起南茜我的心跳就會加速,就像小時候情竇初開時一樣每每看到班級里的曉梅時我的心里就是一陣的激動,我想要看她可是當(dāng)她跟我說話時卻又變得矜持起來,暗地里我喜歡她可是我真的沒有勇氣去表白,我更沒有勇氣主動的和她搭話,現(xiàn)在這情形怎么那么像小時候?
我狠狠的捶了自己一拳,力求讓思緒不要停留在南茜身上,可是不知為什么我根本清除不掉那個畫面,那個她走前流淚的畫面深深的印記在我的腦海中真的讓我有點不能自拔,如果不是蘇蕊的話我真的會將這種相思一直持續(xù)下去,可是現(xiàn)在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快好到清晨的時候我終于睡了過去,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點鐘了,我從床上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就在我要下床時電話響了起來,我趕緊拿起來一看是米莉打過來的,很長時間沒跟米莉聯(lián)系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
接通電話后電話那邊米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張緒,你看沒看新聞?”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打了個哈欠回道:“我剛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電話那頭米莉停頓了一下說道:“南茜的爸爸因為涉嫌非法集資還有走私已經(jīng)被公安機關(guān)立案偵查了?!?br/>
聽了這話我的腦袋里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徐健那天晚上跟我說的話,他說這兩天會出現(xiàn)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沒想到這一切……想到這里我禁不住打了個激靈,難道這一切都是徐健干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徐健的動作確實很大而且他也夠狠,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獲得這些資源呢?
我閉上眼睛沉沉的應(yīng)了一聲接著朝米莉說道:“聽你這么說事情真的挺嚴重的?!?br/>
“很嚴重,這事要是屬實的話估計南茜的爸爸會坐牢的。”
米莉的話讓我想到了南洪民,雖然和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他的身影卻被我牢牢的記住,真是世事多變沒想到剛剛成為鑫鑫置業(yè)的老板便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緩了口氣后我朝米莉問道:“你打電話通知南茜了嗎?”
米莉嘆了口氣說道:“打了,但是沒接通,不知道南茜那邊什么情況?”
“行,我知道了,我給她打打試試?!?br/>
“好,你要是打通了告訴我一聲?!?br/>
“嗯?!?br/>
掛了電話我思慮了片刻便又按開了手機給南茜打了過去,可是電話顯示關(guān)機,這讓我的心有點沉沉的感覺,不知道南茜那邊什么情況?假如南茜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是什么反應(yīng)呢?
我的心里一陣的交錯,不過我還是起床洗漱了一番吃了點早餐,接著便再次給南茜打了幾個電話,可是不管是新的號碼還是舊的號碼全都關(guān)機。
我皺了皺眉卻感知不到南茜現(xiàn)在為什么關(guān)機?再次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之后我便驅(qū)車去往金州區(qū)內(nèi),我計劃在金州區(qū)再開一家“傾心”酒吧,考察了一番將所有的信息都收集完之后我確實看中了一個地腳,和房東溝通了一下之后感覺房租還算合理,于是我留下了電話便回到了開發(fā)區(qū),快好到酒吧的時候安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同樣問我給沒給南茜打電話?打沒打通?她說這件事情由于影響力很大現(xiàn)在誰也保不了南洪民,公安機關(guān)已經(jīng)將南洪民帶走了。
聽了這話我的心里再次一陣的糾結(jié),于是我拿出手機再次給南茜打了過去,電話依然是關(guān)機狀態(tài)。這讓我的心未免有些緊張起來,該不是南茜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吧?可是我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我只能是望著手機重重的嘆了口氣。
回到酒吧后,酒吧已經(jīng)開門,我獨自坐在那里發(fā)呆,好在顧曉雨和郝杰都已經(jīng)能獨當(dāng)一面,這讓我有了些許的空間,我拿起手機不停的給南茜兩個號碼打電話,可是電話始終處于關(guān)機當(dāng)中。
大約十點鐘的時候我便回到了家里,開門的那一刻我的思緒再次復(fù)雜起來,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南茜那個房間,我很希望某時某刻南茜能夠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可是這種幻想伴隨著重重的關(guān)門聲下一刻便煙消云散了,南茜為了南洪民有可能回來,但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她還會回來嗎?
這是個無解的答案,因為只有南茜自己知道,我這種帶著幻想般的猜測也只能是一種猜測罷了。
坐到沙發(fā)上我陷入了極度的沉思當(dāng)中,我泡上一杯茶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因為這個夜晚于我而言又將是一個不眠的夜晚,因為太多的事情在腦海中回蕩,以至于我時不時的會冷笑一聲,我不知道這種冷笑是對自己的否定還是對自己的無助,我只知道下一刻我拿起了吉他,不自覺的便彈起了南茜離去那天夜晚彈起的那首“大約在冬季”。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漫漫長夜里,未來日子里,親愛的你別為我哭泣……前方的路雖然太凄迷請在笑容里為我祝?!?br/>
一首歌還沒唱完我便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這腳步聲由遠而近慢慢的撕扯著我的思緒,是南茜嗎?這聲音真的很像南茜,當(dāng)我直起頭仔細聆聽這個聲音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我丟下吉他沖到了門前,拉開門的那一刻我驚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我的心跳都快到嗓子眼了。
“南茜,是你?你回來了。”
我的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南茜靜靜的注視著我,然后聳聳肩眉頭一皺說道:“你是不想讓我進去還是有什么想法?你這樣堵著門什么意思?”
我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于是我趕緊松開了手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會回來,我的思緒有點緩不過勁,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做你個大頭鬼?!蹦宪缤崎_了我徑直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然后看著尾隨她來到沙發(fā)邊的我說道:“你現(xiàn)在的生活還挺愜意的?竟然自己在玩情調(diào)?”
我聳聳肩回道:“情調(diào)都已經(jīng)隨風(fēng)而去了,我現(xiàn)在好像是一具僵尸只有驅(qū)殼根本沒有靈魂了?!?br/>
南茜咬了咬嘴唇說道:“怎么?還沒從蘇蕊離開的事情中走出來?”
其實蘇蕊的事情固然依然纏繞著我,可是南茜的事情也同樣纏繞著我,只是我不可能告訴南茜我現(xiàn)在的心里想法,那種過于直接的表白是一種對她和對自己極其不負責(zé)任的表現(xiàn),因為感情需要順其自然,感情更需要兩個人的心靈交融。
我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沒那么容易的,有些事情你根本無法在記憶中清除。”
說著我看向了窗外,雖然夜色中什么也看不見,可是我知道現(xiàn)在蘇蕊肯定在哪個地方也在靜靜的看向遠方,也在思念著我,可是那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一切與我們而言似乎都結(jié)束了。
過了一會兒我轉(zhuǎn)過頭看著南茜再次說道:“在我生命歷程中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埋入了我的腦海中,她們就像一幅優(yōu)美的肖像畫,時不時的激起起心中的那絲眷戀?!?br/>
南茜點點頭似乎她也不想和我談?wù)撨@件事情,接著她話題一轉(zhuǎn)朝我說道:“你將這個信息告訴了我你就不怕你兄弟徐健和你反目?”
南茜的話讓我心頭一顫,旋即我搖搖頭說道:“既然選擇了我就不會去管那些事情了,因為我知道什么是應(yīng)該做的什么是不應(yīng)該做的,這件事情雖然很糾結(jié)可是我不會后悔的?!?br/>
說著我在南茜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后靜靜的注視著南茜,南茜這一段時間幾乎沒有變化,唯一變化的是她好像更加漂亮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國外的水土滋潤了她,從她的眉宇之間我看到了那種灑脫和自信還有那看一眼便會讓你心跳加速的美艷。
南茜伸手別了別頭發(fā)接著想了想朝我說道:“我緊趕慢趕的趕了回來,你給我發(fā)信息的那天我就給我爸爸打電話了,可是電話根本打不通,于是我決定回來,我想這件事情肯定非比尋常,這么晚了我不想回到家里,因為我不想見袁紅所以先回到了這里?!?br/>
從南茜的話里面我知道她還不知道南洪民被公安機關(guān)控制的事情,于是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
“希望你聽到這個消息別著急,我也是今天得到的消息,你爸爸已經(jīng)被公安機關(guān)控制了,米莉和安然告訴我公安機關(guān)控制你爸爸的理由是他涉嫌非法集資還有走私,我今天一直在給你打電話始終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聽了我的話南茜的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她重重的咬著嘴唇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徐健的手段這么高明,只是我爸爸不會做這些違法的事情的,難道?……”
南茜再次搖了搖頭睜開眼睛看著我說道:“這里面的事情肯定有原因,沒想到徐健這么狠?”
南茜的目光中釋放出了一種凜冽,本來就很冷的她如今看上去挺嚇人的,我趕緊朝她安慰道:“事情還沒有最終定案,這事我們是不是可以做點什么?”
南茜搖搖頭輕咬嘴唇說道:“徐健既然有備而來那么他肯定是掌握了足夠的證據(jù),只是我不知道我爸爸為什么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