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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洛皺了皺眉,“她還有用?!?br/>
“有用?呵,是你不舍得殺吧?!惫铸堊I諷道,雙目陰沉地直視藍洛,“我警告你,如若她對雪造成威脅,我那你是問!”
“乖——”想起怪龍的話語,冉秋眼中一黯,“怪龍,洛有她的想法,而且維珍傷害不了我的。”
怪龍眉頭緊蹙,隨即輕笑出聲,“是啊。我瞎擔心什么,藍洛定會保護你的?!闭f著,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口罩下的神情,是掩飾不了的失落。那個人有保護她的人,而這個人,不再是自己,也不會是自己了。
冉秋本想追上去扶她,但還是停住了步伐,自己的越是靠近,對她們中任何一個,都是傷害吧。
純然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得到依依一記目光,明白地點點頭,微微抬首,“姐,我去照顧她。”說著,快步追上怪龍扶她上車。
“秋,你沒事吧?!彼{洛關心地問道,對于如此的維珍,她確實有些于心不忍。
微微搖頭,冉秋扯起一絲笑,“快走吧,師傅那還等著我們呢。”
藍洛看了她一眼,點點頭,不知該說些什么。把昏迷的維珍捆綁好安置在車后廂,藍洛、冉秋分別上車,車子駛離,藍洛打開車窗,眾人紛紛揭下口罩,清新的空氣拂面而來,讓人心情莫名舒暢。
望著窗外流動的景色,怪龍有些出神,“還能呼吸到新鮮空氣,真好?!彼躲兜?,話語透著一絲滄桑。
冉秋一愣,透過車鏡看她,只見怪龍雙眼迷離,無法看明的心思。
“要感慨等傷口處理完?!币酪莱槌鲠t(yī)藥箱,抬首冷然地瞅著怪龍。
怪龍這才回神,看著冰冷的她,撇嘴嗤笑,“小鬼,人家醫(yī)生護士都是很溫柔的,你怎么這么冷漠,一點白衣天使的樣子都沒有。”
“我不介意把你嘴縫上。”依依微微挑眉,把醫(yī)藥箱放到純然手邊、
“真殘忍?!惫铸埪柭柤纾瑪傞_四肢一副任宰割的模樣。
依依看也不看她,“姐,車窗?!?br/>
藍洛比了個ok的手勢,按動車子開關,車窗升起,外面看不見車內分毫。
抽出剪子,三下五除二,依依毫不客氣地直接剪去怪龍本就破損不堪的衣服,隔著醫(yī)藥手套嫌棄地把碎布丟進垃圾袋中,眉頭微皺,“臟、臭?!?br/>
聞言怪龍眼睛頓睜,“小鬼,你試試被關個幾天!老娘也想洗澡!”
“喂,小鬼,你不會要在這脫老娘褲子吧!”見依依要剪她褲子,怪龍條件反射地阻止。
依依反手扣住她阻止的手,冰寒的雙目瞪著她,“現(xiàn)在我是醫(yī)生,聽我的?!?br/>
“靠,你這小鬼也霸道了點,在這里脫褲子,老娘以后怎么見人!”怪龍怒道,手卻是擋著腿部。
見她如此,依依目光冷了冷,目光掃過她可以稱作破布的褲子下的傷口,沉聲道,“純然,準備好鑷子、繩子...”
純然乖巧地點點頭,一樣樣地把她點明的器具準備好。
“喂,死小鬼,你想干嘛!”怪龍見她如此,直覺不妙。
依依抬首看著她,微微瞇眼,突然動手,幾根銀針對著她幾個大穴下去。
“該死,你對老娘做了什么!”怪龍齜牙咧嘴道,四肢動彈不了分毫。
依依卻不理她,一剪刀下去,褲子化作徹底的碎布脫離怪龍身體,頓時,血肉模糊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紅肉潰爛,白骨顯露。
“怪龍姐姐,很疼吧?!奔內徊[起一只眼,有點不敢去看她慘不忍睹的傷口。
冉秋透過車鏡看著可怕的傷口,難以想象被生生割去白肉的疼痛,椅子兩邊的手緊拽一起,只恨讓玉溪死的太輕松!對,還有維珍!不可饒??!
扯扯嘴角,望著小臉緊皺在一起的純然,怪龍面容柔了幾分,搖搖頭輕聲道,“不疼?!闭f著,打量她片刻,笑道,“丫頭,你現(xiàn)在不怕我了?”
純然搖搖頭,稚嫩道,“姐說了,你不是壞人?!?br/>
怪龍一震,望了藍洛一眼,偏開頭,不再說話。依依無聲地為怪龍清理傷口,縫合傷口...眉頭卻愈發(fā)蹙緊,清理地差不多,依依拿過車上備用的衣褲給她換上,突地開口,十分肯定,“你中毒了?!贝蚱瞥良?。
“怪龍,她們給你下毒了?!”冉秋轉頭問道,眼中擔憂真切。
藍洛也停下車子,側首眉頭緊蹙,等待她的回應。
怪龍卻是扭頭,收回手臂,硬聲道,“沒有?!?br/>
“你的血液暗紅發(fā)黑,屬于長期的慢性中毒?!崩淠课⑻簦酪蕾|問地看著怪龍,“你是不是長期服用毒性藥物?!?br/>
怪龍卻閉眼靠入椅子中,徑自伸著懶腰,“幾日沒睡了,好困啊?!闭f著,還不忘招呼,“我先睡一覺,到了叫醒我哈?!?br/>
冉秋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藍洛拉住,眼神示意她冷靜,目光投向冷然的依依,“依依?”
“血液沒有驗過,我也不能肯定是什么毒?!蔽ㄒ豢梢钥隙ǖ?,怪龍長期使用慢性毒藥,而且...依依眼中冷沉,抿抿唇,“待我驗清再說?!?br/>
藍洛、冉秋只好額首,看向怪龍,見她睡得香甜,也分不清是真睡假睡,唯有嘆息,開車繼續(xù)前行。
另一頭,藍尚的人和黑龍的人打得激烈,槍炮聲、打斗聲,在這偌大的度假村響徹,隨處可見的尸首,鮮血染過地面,享受的地方成了人間地獄般可怕。
“老大,東邊的進口粉碎了!”手下沖到黑龍面前上報。
微微抬首,黑龍掐滅煙頭,冷硬的五官猶如地獄使者,“藍尚那膽小鬼,以為躲在里面就會沒事?”
“爸,我和你一起?!绷逶录拥?,知道黑龍是要手韌藍尚。
“不?!焙邶埼⑽⑻?,偏頭看著她,一字一句,“你和影龍呆這指揮,不容有誤!”
“可是——”
“沒有可是!莫非你覺得我斗不過藍尚那家伙?”黑龍冷眼微挑,眼中盡是凌厲煞氣。
柳清月急忙垂下頭,壓下心中不安,“女兒不敢!”
黑龍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低沉,卻是分明柔了幾分,“好孩子,我不會有事的。”
“嗯?!绷逶绿ы粗?,很堅定地點頭。他是她的父親,黑龍幫的支柱,黑幫的神話——黑龍!
“影,你過來一下。”黑龍喚道,和著影龍走到一邊,望了眼不遠處的柳清月,微微嘆息,一手搭在影龍的肩,“如若此次我...回不來,代我把書房抽屜里的書信交給月兒?!?br/>
影龍猛然抬頭,見黑龍眼中決然,“老大——”
黑龍微微抬手,示意她不要多言,“好好照顧她?!闭f罷,走向正坐在一旁悠然喝酒看著戰(zhàn)況的老瘋子。剛要張嘴——
“少來,老子不是你黑龍幫的人,沒必要聽你的。”老瘋子從地上爬起,把手中酒壺遞到他受傷,笑得瀟灑,“還記得當年結拜咱怎么說的,咱兄弟兩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黑龍眼中閃了閃,一拳頭不輕不重地打在他胸口上,臉上卻是多年來少有的笑意,“好,咱兄弟兩一起!”說罷,接過酒壺,仰頭喝盡。
“弟兄們,今天我們殺他個片甲不留!”老瘋子仰頭大吼,虎聲震天。
黑龍丟開酒壺,“走!”霸氣盡顯。
柳清月和著影龍看著他們進入破開的東門,相握的手愈發(fā)緊密,神色愈發(fā)沉重。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除了耳邊時不時出現(xiàn)的廝殺槍響,誰也不知道看不見的人遭遇了什么,內心煎熬。
“影,怎么辦,我很不安,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柳清月緊緊握著影龍的手,緩解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影龍拍了拍她的手背,“別胡思亂想,不會有事的?!?br/>
“嗯。不會...一定不會。”柳清月重復著著話語,雙目緊盯著度假村的方向,恨不得自己也進去。“不行,我要進去幫忙?!?br/>
“你要違背老大的話?”影龍眉頭微沉,想起黑龍臨走前的話,心中不安也在擴大。
“爸也說了不讓我們跟來,我們不也來了,要違背早違背了!”柳清月急聲道,雖是說著不會有事,但黑龍臨走前的決絕...好不容易他們倆父女心結才解,她絕對不允許黑龍出事!
“好,我和你一起?!庇褒垐远ǖ溃樟宋账氖?,“無論你去哪做什么決定,我都陪著你?!?br/>
感動地看著影龍,柳清月閃著淚光,兩人正欲行動——
“大小姐,藍洛來了?!绷逶潞褪刂鈬氖窒麓蜻^招呼,如若藍洛出現(xiàn),放她們進來。
聞言,柳清月臉上一喜,“領她們過來?!?br/>
“是?!笔窒碌玫街噶睿芸鞄硭{洛她們。
一見到怪龍,影龍眼中驚喜一閃,上前扶住她,“沒事吧?”
微微搖頭,怪龍笑得自然,拍拍自己的胸口,“我好著呢。”
影龍急忙把她扯到一邊,遞給她一粒藥丸,“趕緊吃下去?!?br/>
怪龍看了她一眼,“謝謝?!蹦眠^藥丸,問道,“有水嗎?”
影龍微微頜首,轉身去取水。
感激地看著影龍,怪龍喝了一大口水,扯扯嘴角,輕笑道,“你這真是救命的藥丸,再不吃,我準毒發(fā)身亡?!?br/>
“你給她吃什么?”不知何時依依走到身旁。
低首看了她一眼,影龍微微蹙眉,沒有回應。
依依神情愈冷,直言道,“是慢性毒藥對嗎?你們知不知道,這是自殺!”
“你懂個屁!”怪龍輕斥,看正在聽柳清月說明情況的冉秋投來視線,急忙拉過依依,壓低聲音道,“影龍是要救我,如若不吃這藥,我這幾日就會沒命的?!?br/>
聞言,依依眉頭蹙的愈深,“你到底中了什么毒?!?br/>
“一種無藥可解的毒。”怪龍笑道,仿佛中毒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