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連城以三大家族共治,三足鼎立。每隔三十年選擇召開城主挑戰(zhàn)賽,勝者的家族便可坐擁水連城三十年的時間。
近六十年以來,三大家族中的水行家族在當代水連城城主的帶領(lǐng)下,勢力突飛猛進。而他個人的戰(zhàn)力更是一日千里。在水連城城主的壓制之下,另兩大家族早已不安。其中以冰行家族反抗尤甚,歷來與水行家族不和,爭端頗多。而三大家族的最后一個家族郝連家族便顯得有些淡然。
據(jù)說在黑暗大帝統(tǒng)治時代,當年的郝連家族盛極一時,甚至連主城中的存在都要敬畏三分。郝連家族天才輩出,誕生了無數(shù)的強者,讓人敬畏不已。但不知何故,時至今日的郝連家族已不復(fù)往日的輝煌,衰敗下來。但即使如此郝連家族源于血脈間的高貴,讓他們有一種超然的自豪。
郝連家族并不屑與另兩大家族爭權(quán)奪利?;蛟S在他們眼中,所謂的水行家族和冰行家族根本就沒有資格。
而出現(xiàn)在血云部落的三個人中,冰清玉潔兩夫婦來自于冰行家族,乃是水連城中赫赫有名的強者,兩人心神相通,合擊之術(shù)威力強大令人欣羨不已。而綠蘿乃是當今水連城城主之胞妹,看似年輕,卻也有百歲之齡,當然因為修煉之故,皮膚白嫩,青春永駐,恍如少女一般。而三大家族中的郝連家族可能根本不屑于出現(xiàn)在這里,曾經(jīng)以天才輩出震驚當世,最近的便是云天烈不久前提過的郝連水淵,便是出身于這個天才家族之中。
“綠蘿姑娘怕是會手段齊出,想方設(shè)法的打動你,讓你救治水連城城主。那怕是拿出什么至寶都不足為奇。而冰清玉潔自然會想法阻攔你!他們不會讓水連城城主死去,那樣會使水連城喪失一位強者,但是就算是救治怕也是城主選撥之后了!”看的非常通透,不過即使是云天烈都有些為難,畢竟當年的冰清玉潔與他關(guān)系非同一般,生死之交。
“不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絕對不會傷害你的生命,不過其他的手段……”云天烈倒是實在,其他的手段的確是防不勝防。云天烈總不能天天跟在方淵屁股后面。
“英雄,還是離他們遠點吧。這些人為了權(quán)力不擇手段,什么黑手都敢下的?!毙U牛首先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蠻牛單純,卻不是傻子,這種權(quán)力之爭,黑暗的一面令人驚悚。卷入其中,便如同卷入一團風(fēng)暴之中,站立不穩(wěn),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云族長以為如何?”方淵轉(zhuǎn)身征詢道。
似乎早已經(jīng)預(yù)料到方淵會有如此一問,云天烈微微皺眉,說道。
“我與水連城城主不過幾面之緣,但是卻印象深刻,雄才大略,稱得上是一方霸主。能夠與這樣的人物結(jié)下善緣肯定是件好事。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是尋常時刻,我自然會支持你救治一番,但是現(xiàn)在,恐怕要仔細斟酌一下了!”
云天烈的回答讓方淵眉頭一皺,想不到連云天烈都沒有一個確切的選擇。
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兩全齊美的選擇,方淵又如何不明白。云天烈的意思不過是選擇一個更好的罷了。
幫,直接便會得罪另兩大家族,雖然有云天烈坐鎮(zhèn),他們不敢下死手,但是各種刁難絕對少不了。甚至偷偷的將方淵禁錮起來,都不足為奇。不過從方淵的本心來講,能夠有能力救人一命,自然是好事。
不幫,恐怕也會引起水行家族的記恨。而且與道義不符,見死不救這種事情方淵還真干不出來。
愁??!
想不到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
“我們要不要聽一聽先他們的說法?”云雯兒突然出聲提議。
三人頓時露出了驚詫的表情,連云天烈都是一鄂,露出了一絲苦笑。
真是當局者迷啊!
現(xiàn)在的一切不過是方淵三人的猜測而已,人家正主還沒有開口呢。
真是庸人自擾?。?br/>
“雯兒說的極是!”云天烈贊揚說道。“先聽聽他們的說法,說不定有兩全其美的辦法?!?br/>
當然也不過是說說罷了,這句話連云天烈自己都不一定信。
“記住一點即可!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什么樣的選擇都不要忘記自己的本心!”云天烈最后提醒,讓方淵眉頭一皺。
頓時有一種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感覺,隱隱約約有一種明白了自己的選擇的感覺。
“好吧,又不是荒古猛獸,見見何妨!”方淵呼了一口氣,淡然的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云簡從大殿之中走了出來。看到方淵的表情似乎已經(jīng)了解到了前因后果。
“我已經(jīng)將他們分開到了偏殿!父親可以先去與冰清玉潔敘敘舊,我?guī)Х叫窒热ヒ娨娋G蘿姑娘!”云簡安排說道。
安排的井井有條,云天烈贊揚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轉(zhuǎn)身向著偏殿走去。
在云簡的帶領(lǐng)下,方淵來到了另一個偏殿之中。
綠蘿姑娘正端坐在偏殿之中,水波不驚。身上的幾條彩帶,如同水波一樣在虛空飄蕩,如同仙子。雙眸之中水汪連連,看到了方淵出現(xiàn),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仿佛一朵鮮花綻放,讓人心頭一亮。
“方兄,有禮了!”如此嬌滴滴的美女,實在看不出已經(jīng)有百歲之齡了。
看到綠蘿施禮,方淵連忙迎了過去。
無論是修為還是年齡,方淵都是晚輩,那里能夠承受得住如此大禮!
“仙子客氣了,方兄乃是晚輩那里承受得起!”
“家兄危難,方兄如果能夠出手相助,便是恩人。綠蘿行禮,乃是本分!”
不愧是大家族,修養(yǎng)極好,不但話說的好聽,而且開門見山,到是干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能夠與水行家族結(jié)下善緣,方兄自然心有所向,不過……”
方淵也不是傻子,當然也不是看見美女就走不動步的。如果水行家族一點表示都沒有,方淵自然不會傻乎乎的沖上去,主動的招惹另兩大家族,方淵還沒有活膩呢。
雖然有云天烈罩著,無生命危險。但是在道法級中生不如死的招式數(shù)不勝數(shù),方兄可不打算嘗試一下。
“綠蘿自知方兄的顧慮?!本G蘿似乎早有準備,一點都不驚奇?!爸灰軌蚓认录倚?,方兄便是我水行家族最尊貴的客人。我水行家族以最尊貴的長老身份對待,任何對你不敬的人,自然是我水行家族的敵人!”
“哇!”連后面的云簡都是一陣驚呼!
水行家族有多么龐大,云簡自然有所耳聞。任何一個上等部落都無法與之匹敵,家族的底蘊遠不是所謂的上等部落能夠企及。也許只有血云部落這樣變態(tài)級的上等部落能夠力壓一頭,但是輪底蘊還是比之有所欠缺。
有水行家族這樣的承諾,方淵幾乎是一步登天。以水行家族長老的身份,即使是云州城城主都要敬畏三分。
“而且只要家兄傷愈,我想沒有任何的宵小之徒敢傷害方兄分毫。”綠蘿接著補充說道。
這話方淵當然相信了,但是問題就是擔心方淵能不能撐到水連城城主傷愈的那一天?。?br/>
看到方淵有些意動,綠蘿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幾句話便知道方淵不是那種見死不救之人,所顧忌的無非是另兩大家族的刁難而已。綠蘿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接著說道。
“綠蘿明白,讓方兄承受這么大的危險,我水行家族必然以厚禮向贈!”
“仙子客氣了!”方淵連忙推辭一番,傳出去還以為自己垂涎人家的寶物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己好像真的不缺什么東西?。?br/>
功法,難道還有比星辰煉體之術(shù)更加強大的?神霄五雷正法尚未參悟多少。兵器,方淵氣海中的秘寶那一個不是逆天之極,自己一個都還掌握不了,自然沒有更多的需求。否則也不至于看到死亡之手的時候方淵無動于衷了。
“方兄先看一下再推辭不遲!”綠蘿似乎很有信心,將一卷獸皮做成的卷軸遞到了方淵的面前。
看著綠蘿淡然的笑容,方淵心頭閃過一絲好奇。便伸手將卷軸接了過來,連云簡都是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當緩緩的將卷軸打開之時,一道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只見獸皮之上,空無一字,只有一方古樸的方印印在了獸皮的中心。精美至極,甚至可以看到古印上的紋路。在看到這方古印的瞬間,方淵云簡兩人不禁身體一顫。
仿佛看到荒古的盡頭,風(fēng)云激蕩,在古老的荒原之上,電閃雷鳴,突然天空被撕裂開來。一方巨大的古印從天而降,足足有山岳大小,通體金光,照亮蒼穹。
五彩祥云天地迷,金光萬道吐虹霓。
古印擁有毀天滅地之威,霞光落下。頓時將上古的荒原砸出了一個深坑。無論是山脈還是溝壑紛紛化為齏粉,統(tǒng)統(tǒng)磨平。
毀滅一切的力量讓人心驚膽顫!仿佛要將天地都顛倒過來。
一瞬間兩人便是一身冷汗,肉身顫栗。
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是肉身被砸中一下,就是方淵自己都絕對好受不了,尋常之人絕對是肉身飛灰。仿佛天生就是克制肉身的法門,同級之內(nèi),任何肉身的強悍,都無法承受一擊。
“翻天??!”云簡驚呼。瞪著渾圓的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這玩意不是郝連家族的秘術(shù)嗎,怎么會在你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