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比賽結(jié)束后,三大家與青風(fēng)城其他家族宣布今明日整個青風(fēng)城歇業(yè)一天,讓前來觀看此次比賽的人們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天。
昨日因為很多意外,導(dǎo)致比賽在結(jié)束之時已接近午夜,這讓很多人都沒有預(yù)料到,所以以致到最后除了那些比較有先見之明,或者很關(guān)心自己肚子這個問題的人外,很多人都是餓著肚子堅持到了最后,而且接連出現(xiàn)了幾次震撼一度讓人們的精神出于緊繃狀態(tài);身體上與精神上的雙重壓力,讓的在比賽結(jié)束時,很多人緩過神來之后,都感受到極為的疲勞,所以讓的人們在聽到三大家與其他家族的那個決定之后,都忍不住有些欣慰。
也許是昨日確實太過勞累了,以至于今日直到正午之時,青風(fēng)城的上空才逐漸飄起裊裊炊煙……一位夫人眼角含笑忙碌著晚點的早飯,昨日的那些深刻畫面還在腦中依稀跳動著,聽到身后的動靜,她轉(zhuǎn)身向后望去。
身后她那已經(jīng)快要四歲的兒子正在乖巧的幫她擇菜,看著那張稚嫩臉龐上的認(rèn)真表情,夫人說不出的疼愛;腦中想著昨日的種種,夫人突然想到一種可能,如果她的孩子在八歲是能夠初識順利進入天啟,從而成功開辟出幻海,那么有一天她會不會坐在青風(fēng)城比武場的看臺上,看到她的兒子在那里如昨日那些青年人一樣,翻云覆雨與天相爭!
可是當(dāng)這個想法剛剛自婦人的腦海中生出一尖萌芽,轉(zhuǎn)瞬便又被夫人自己抹去,再次看著那張因為認(rèn)真而顯得格外讓人心醉的稚嫩笑臉;夫人對自己剛才的想法產(chǎn)生一絲苦笑,她覺得如果自己的孩子能夠開心的,毫無傷害的過完這一生,縱然是這一生雖會平淡一點,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自己還是太貪心了。
譚東回到家中后,便一頭扎進舒服的被褥中死死的睡了過去,直到此時才被蘇青兒連拖帶拽的從那床散發(fā)著濃郁誘惑味道的被褥中拉起。
使勁甩了甩頭,可是依然沒能將那股強烈的睡意從腦中驅(qū)趕,譚東聳拉著眼睛瞟了正在翻箱倒柜給他找衣物的蘇青兒,有些郁悶的說道“就不能多睡會嗎?你知道少爺我昨日有多么辛苦嗎?咱就不能體諒體諒!”
幾乎將整個身子塞進衣柜的蘇青兒聞聲探出頭來,嘴唇一癟說道“昨日有多累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懶不懶,我可一眼就看的出來!”
譚東懊惱道“這是一件事情,你不能分開來看!”
蘇青兒額頭輕揚,一臉的我就樂意,我就喜歡將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你能拿我怎樣的悠然表情,迎向譚東。
“唉…唉…唉!”一字比一字咬的用力,一字比一字發(fā)出的聲音重,面對蘇青兒的一連串應(yīng)對,譚東無奈的發(fā)覺自己今日的戰(zhàn)斗能力太差了,只游走了兩個回合就敗下陣來,心中安慰自己來日方長,待自己回復(fù)巔峰,再讓蘇青兒為今日付出代價。
與蘇青兒的對話,雖沒有讓譚東占到一絲便宜,但至少讓譚東的腦海不再像那會剛醒來時的那般渾濁,腦海與眼睛的色澤在蘇青兒的刺激下,漸漸明亮。
蘇青兒將找到的衣衫扔給譚東后,便叉腰站在房間中央,眼睛閃動著狡黠,大聲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盯著她的譚東說道“你不是老喊著讓我看你穿衣服嗎?今天我就完成你這個心愿,不走了!看著你穿……”
蘇青兒說完這句話后,將身子挺了挺,一臉的悍然,像極了戰(zhàn)場上即將英勇就義的戰(zhàn)士;只不過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將聲音提的特別高,音調(diào)拉的極長,讓人感覺她不似在對譚東講話,雖然她話語中表示出來的意思是針對于譚東,可是依然讓人覺得她在說給其他人聽。
譚東張大著嘴巴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面對蘇青兒此刻的悍然表現(xiàn),譚東毫無疑問的敗下陣來,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干澀的喉結(jié),譚東說道“蘇小妹,那啥……你還小??!”
“家主都說我不小了,都可以尋門婚事了!”蘇青兒反駁道,態(tài)度堅決。
譚東崩潰了,他真的怕了,他沒有想到今日蘇青兒會如此的具備這種魄力,這讓一直以欺負蘇青兒為生活樂趣的譚東,一時間淪陷了。
看到譚東那張開始從紅色晉升為紫色的臉龐,蘇青兒開心啊!她終于找到了譚東的命門,并以此為自己討回了公道。
單單看著譚東那張臉上的表情,蘇青兒都覺得很解氣,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盯著譚東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那么磨磨唧唧的,真以為誰想看??!”
話音落,還不待譚東作何反應(yīng),蘇青兒腰身一扭轉(zhuǎn)身便走出房門,留下錯愕的譚東。
雙腳剛剛踏出房門的蘇青兒抬起頭,偷偷瞄了一眼院中的那張石桌旁,然后又迅速的低下頭,邁著腳步飛快的跑出小院,一道微風(fēng)自它身旁吹過,帶了起蘇青兒耳邊的那絲秀發(fā),露出了那只紅的似要滴血的耳根。
譚東一邊低頭系著腰間的腰帶,嘴中一邊嘀咕著走出了房門,只是在他右腳剛剛習(xí)慣性的才在房門前面的梯階時,譚東猛然感覺周圍有些異常,迅速抬起了額頭。
皺眉看著坐在石桌旁的那道黑影,終于明白蘇青兒之所以有剛才那份魄力的原因何在后,譚東露出一臉陰森笑意道“有那么好笑嗎?”
后者沒有理會譚東的問話,繼續(xù)蹲在石凳上無聲捧腹大笑著,中間竟還有幾次笑岔氣,可見剛才的一幕對于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他而言,沖擊有多么之大。
面對對方如此反應(yīng),譚東的臉色陰沉的似要低手,聲音持續(xù)變低對著對方道“李書白,你不要太過分!”
似是從聲音中感覺到譚東真的生氣了,那彎腰捧腹大笑的黑影這才艱難的止住笑聲,抬起了額頭,露出的那張臉龐竟是李書白;可是當(dāng)李書白剛剛抬頭影響譚東的目光,卻不知又因譚東那張臉龐勾起了什么笑點,再次的大笑了起來,而且這次一李書白在沒有強忍著自己的聲音。
“哈哈哈……!”李書白笑著,笑的很開心,笑的滴出了眼淚,這是自那道身影離開后,他第一次笑的這般的肆無忌憚,唯一的缺陷便是他笑的時間與場合不對。
望著李書白那張被笑容扭曲的臉龐,譚東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在譚東的心里對此并沒有介懷,反而當(dāng)譚東看到那張臉龐上那份開心的燦爛笑容時,譚東也很開心,他開心與這份笑容是自己帶給李書白的,更開心李書白能如此開心。
既然是能讓李書白開心的事情,那么譚東覺得那即使丟臉一點,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似是被李書白的笑聲所影響了,譚東也開始笑了起來,只是他的那種笑容讓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那笑聲中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李書白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也發(fā)現(xiàn)了那道聲音中的問題,可是還不待李書白準(zhǔn)備抬起頭弄清楚那道身影中存在的問題;一道帶著極為濃郁的曖昧之聲便鉆進了李書白的耳朵中。
“小白白,你長的好漂亮額!我好喜歡你額!”
李書白身后的衣衫瞬間被冷汗打濕,全身更是被激起無數(shù)雞皮疙瘩;身影猛然高高躍起,李書白頭也不回的對著院外狂奔而去,那狼狽模樣,似是在他身后有著洪水猛獸追向他一般。
譚東雙手環(huán)胸,一臉得意之色的大笑著;“誰讓你長得更個女人似的,長得那么好看!我才是穿越來的好不好……!”
再次尋見李書白時,對方一站在了譚家的大門處,那模樣所想表達的意思很清楚。
譚東對著李書白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稍等自己一會,然后走向譚家大門旁邊的那間小屋,伸手扣動了幾聲敲門聲。
“咯吱!”小屋的房門輕開,老張頭佝僂著身子走了出來,在看到敲門的是譚東后,臉上露出些許慈愛的笑容,對著譚東說道“小少爺,有什么事?”
“張伯,沒什么大事,我就是想問問從昨日到今日此刻,沒有沒人來找過我?”
譚東雙眸深處閃過一絲希冀,轉(zhuǎn)頭輕瞟了李書白一眼后,又對著老張頭說道“當(dāng)然他除外……”
老張頭認(rèn)真的回憶片刻后,對著譚東搖了搖頭肯定道“如果除了李家少爺?shù)脑?,那便沒有人了!”
“額!我知道了,那張伯您忙吧!”譚東點了點頭臉龐上依然平靜,只是聲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
“干什么去?”譚東看向李書白問道,此刻的他突然感覺有些了無生趣。
李書白說道“想讓你陪我去見一個人!”
譚東盯著李書白沉默片刻后,驚訝的說道“你不會吧!”
李書白很堅定的對譚東點了點頭,似是感覺還是無法表達自己的堅持,然后又開口帶著肯的語氣定說道“怎么不會!那天便說過想和他聊聊!”
想到那人那天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性格,譚東有些為難道“你想和他聊,可不見得他愿意和你聊!”
李書白認(rèn)真說道“這不總得試試吧!”
譚東試探性的問道“我能不能不去,你知道的與人聊天這種事情,我一直不擅長!”
李書白搖搖頭,對此給出了自己的答復(fù)。
譚東有些氣急道“你這是在*我和你去!”
李書白神情淡漠的說道“我可以不*你!”
“那我就不去了!”
“不行!”
“這不就是*我嗎?”
“這不叫做*你,只是強迫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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