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沫沫剛下班,然后顏小黎就開著車來接秦沫沫,顏小黎只說有位老朋友想見秦沫沫一面,然后秦沫沫有些好奇的跟隨前去,就莫名其妙的被帶到了一個典雅的法國餐廳。
秦沫沫這個典型吃貨,對于新奇好吃的東西向來是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何況是她垂涎已久的法國大餐!
“同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來
秦沫沫僅僅聽到同桌二字,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然后緩了緩,抬起頭環(huán)顧一周,確定是李源源迎面走來,于是很驚訝的笑意頻頻:“是你???真的是你呀!小李子?!?br/>
【小李子】是秦沫沫在校園時期對李源源的的專屬稱呼。
“你怎么來了,小李子?”秦沫沫激動地起身伸出右臂就是一拳輕柔的問候,然后抓著李源源的肩襯,興奮的晃動幾下。
“我還在這呢!你倆敢這么玩?”顏小黎大步跨過去站中間,將秦沫沫和李源源二人隔開,李源源紳士的回笑不語,秦沫沫白了顏小黎一眼。
“畢業(yè)之后都去哪了?也不跟我們說?”秦沫沫看到眼前久別重逢的哥們,自然是迫不及待了。
“是呀!老李,外面呆的好好的,突然回來是什么情況?”顏小黎笑瞇瞇的打斷道
“總不至于想我們了吧?”秦沫沫嘲弄的笑笑。
“當(dāng)然至于。”李源源肯定道
“準(zhǔn)備在這里玩多久再走?。俊鼻啬牭胶?,眼里樂開了花,繼續(xù)追問李源源。
這時,服務(wù)員將咖啡端上來
“不走了?!鳖佇±璐?,隨意地往自己面前的咖啡里面兌了少許奶,加了四勺糖。
“在外面浪了那么久,最后覺得還是這座城市美,對吧!落葉歸根就是這么個理?!鼻啬佬廊坏?br/>
“是覺得這座城市里的……彩虹……美?!鳖佇±钃屩钤?,邊說邊攪拌咖啡
“彩虹?”秦沫沫急著白了小黎一眼:啥意思?
“那個什么?”顏小黎閉著眼睛狠想了片刻,才睜眼繼續(xù)咬文嚼字,微曲著右手,指尖胡亂揮舞道,“斯人……若彩虹,遇見方知有?!比缓蠼又u弄調(diào)侃道,“在老李心里,有個心怡的姑娘就像這座城市里的彩虹?!?br/>
“嘖嘖嘖……哪位姑娘這么能耐,攪的動你的小春心?快說說,發(fā)展到哪一步了?你們?鼓掌了沒?我跟你說,像你這樣的青瓜dan子,只有……鼓掌了才能留住人。也不對,你沒什么經(jīng)驗,估計還是很難?!鼻啬瓨泛呛堑耐钤丛?,一臉好奇的吃瓜樣。
“你會后悔的!”顏小黎驚愕的差點把嘴里的事物噴了出來。
李源源順手摸了一把自己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他也是同款驚愕:許久未見這同桌竟然更加豪放,這是女的嗎?
“彩虹妹子還未曾正眼看過他!”顏小黎逗趣道
“這個姑娘真是的,年紀(jì)輕輕就瞎了。那個……姑娘美么?”秦沫沫唏噓道
“大姑娘美!和佟小童一樣美!”顏小黎再次接語,順便舀了一匙咖啡,低頭用唇瓣試了試咖啡溫度,覺得溫度適可,伸手拿過秦沫沫面前的咖啡,并嫻熟的與之對換。
“和小童一樣美,怎么可能?我們小童是獨一無二的?!?br/>
“如果佟小童就是李子心里的彩虹姑娘呢!”顏小黎繼續(xù)逗道
“滾,不要拿小童開玩笑。”秦沫沫將嘴里正在咀嚼的食物咽了進去,鄭重聲明道,“他倆不合適。落差太大了……”
“落差?”顏小黎一臉的問號
“嗯呢!李子太丑了,小童太窮了?!鼻啬敛槐苤M的回道,她心里明白,佟小童要的是勢均力敵的愛情。
顏小黎登時狂笑不止,心想:秦沫沫怕是忽略了老李那一對亮晶晶的大眼珠子。
李源源則靜靜思考不言語:在你眼里,我就一直沒帥過,就像你在我眼里從來沒女人過一樣。
“看吧!你就是沒我?guī)?,不然沫沫也不會選我!”顏小黎騷兮兮的用下巴指著李源源示威道
“不不不!選你是因為你是A大最丑的,比李子丑多了,不過我愛好獨特,偏偏就喜歡丑的,這樣才沒人跟我搶,才有安全感?!鼻啬蛉さ?br/>
顏小黎聽了這話,好氣又好笑。但還是倔強的緊接著秦沫沫的話茬道了句“我們帥著呢!”
李源源聽到秦沫沫方才那段話后,心里卻是樂開了花,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起來。
“哎?還沒說說那個彩虹姑娘到底在哪上班?哪天能讓爺幾個見見?”秦沫沫重復(fù)剛才的話題問道
場面一度開始刻意陷入靜默,半晌過后,秦沫沫對面二人依然都不作聲,余留秦沫沫大快朵頤的嚼著食物發(fā)出的愉悅聲。以往,看著秦沫沫的吃相,無論是誰,都會食欲爆棚??纱藭r竟然對面的兩人別說不動筷子,連咖啡都不喝了。秦沫沫感覺太安靜了有點不適應(yīng),于是將嘴里殘存的食物咽下,灌了口咖啡,抹了抹嘴才慢悠悠抬頭。竟發(fā)現(xiàn)兩人都在鄭重的注視著她。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尷尬一秒便若有所思的驚訝道:“老公,小李子沒開玩笑吧!他?看上了我家小童?”
顏小黎“嗯”了一聲。
“你們?認真的?”
顏小黎再次“嗯”了一聲,順便遞給秦沫沫一杯適溫咖啡。秦沫沫喝了口咖啡,然后悄聲伏在顏小黎耳邊神色凝重道,“我在吃飯,不要嚇我,噎死了誰負責(zé)?”
“我負責(zé)!……打120?!鳖佇±韫麛嗟?br/>
“哥們看上了我家閨蜜,太可怕了?!?br/>
“把‘看’字去了,才是真的可怕?!鳖佇±栀v兮兮的笑個不停。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秦沫沫聲音突然陰沉,顏小黎的笑瞬間就被嚇回去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進門就看到常威在打來福。我也暈……”顏小黎轉(zhuǎn)頭就賣了個關(guān)子,繪聲繪色念了一段【九品芝麻官】里的臺詞。
“真不知道?”秦沫沫眨眨眼詫異道
“剛知道??!”顏小黎很無辜的看著秦沫沫道
“我信了你的邪?!?br/>
“借用老李的話來說,就是情之初現(xiàn),……知其然……而……而不知其所以然!”
“滾!不要繞文嚼字。熟人也下手,不知道避諱么?”
“她跟老李又不熟?!?br/>
“也對!”秦沫沫恍然道!
“千年寒冰萬年磨?!鳖佇±柰蝗婚g,刻意的吐了口氣,“佟小童那可是一……大塊……冰山啊,你能活到一萬年么?”
“不能!”李源源面不改色道
“知道就好,我勸你?。∵€是放棄吧!”秦沫沫勸道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鳖佇±柩a充道。
李源源置若罔聞,任由顏小黎、秦沫沫調(diào)侃解趣,然后自己只是悠然的品著咖啡,靜靜的抬起頭,等二人不再言語時,定眼之余補充了后半句,“計劃半年之內(nèi)?!?br/>
“拿下佟小童?”顏小黎錯愕道
“攻城呢?還是追兇呢?”秦沫沫鄙夷道
李源源繼續(xù)安靜的品著咖啡,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自顧自的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