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幾頭妖獸的尸體全部拽進來后,余生就沉默的站在尸堆旁,一動不動。
許元清也是一動不動。
兩人隔空對視。
“東西呢?”
最終,許元清看著余生完全沒有進行下一步的意思,有些無奈的問道。
余生茫然,看了看四周。
不時還有老生路過。
“在這兒?”
余生不解的問道。
許元清翻了一個白眼:“不然呢?”
“你身上最值錢的那顆蛋都曝光了,再多點添頭,也無所謂了?!?br/>
“快掏出來吧?!?br/>
“我和你說,妖域內(nèi)的草藥也不是都值錢的?!?br/>
“要發(fā)光,發(fā)光才值錢?!?br/>
“還有那種有特殊效果的,有些只是徒有其表,看起來好看,其實一文不值?!?br/>
“你不過剛剛?cè)チ藘纱窝?,對里面的門道還不太懂?!?br/>
“不過也可以理解,警惕的心還是要有的?!?br/>
許元清看著余生這警惕的態(tài)度,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神情倒是帶著些許無所謂的樣子。
那蛋雖然值錢,但也是針對特定的人群,所以只是錢財惹人眼紅,功效的話,也就還好。
畢竟只是顆蛋而已。
“哦?!?br/>
余生撓了撓頭,思索片刻,打開背包,翻了翻,找出一朵蓮花,拿了出來。
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水月蓮??”
“我艸!”
“收起來!”
看見這蓮花的一瞬間,許元清眼睛就直了,下一秒直接出現(xiàn)在余生面前,將他還未徹底掏出來的蓮花又給按了回去。
遠(yuǎn)處幾名老生只不過才匆匆一瞥,只看見微微的光芒而已。
不得不說...
許元清,對妖域這些東西的數(shù)據(jù),是真的很了解。
甚至只是微微感受了一下氣息,就判斷出來了。
“都散了散了!”
“沒事兒看什么熱鬧?!?br/>
“特么今年都畢不了業(yè),還在這兒閑逛,我要是你們,都恨不得找棵樹吊死自己算了!”
許元清嘴里罵罵咧咧的。
那些原本還面帶微笑看熱鬧的老生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憤恨的看了一眼許元清,轉(zhuǎn)身就走。
特么這人有毒吧。
過了一個不算愉悅的暑假,好不容易回學(xué)校散散心,就這么扎他們心?
而且...真的無法反駁啊。
想畢業(yè),太難了。
“小子,你是不是有空間系技能?!?br/>
“一個背包而已,不可能隔絕水月蓮的氣息。”
許元清微微瞇著眼睛,小聲在余生耳邊問道。
余生輕輕點頭。
許元清震驚了,和鐘玉書,守山老人當(dāng)時的神情一致。
“這...真是一個棍子該有的技能么?!?br/>
“好歪啊?!?br/>
呲著牙有些驚嘆的說了句:“和我去內(nèi)院,水月蓮這種東西你都搞的到,還活蹦亂跳的,可以啊?!?br/>
“感覺我報價報虧了?!?br/>
嘟囔著,許元清已經(jīng)有點后悔了。
按照人的慣有邏輯,往出掏東西,都是先掏自認(rèn)為便宜的,再掏貴的。
余生這舉動,就證明他肯定還有別的大件兒。
草藥類...
考驗人的眼力啊,還要寫功效,查詢價值。
還真特么變成辛苦活兒了。
果然,余生是不會讓自己占到便宜的。
帶著報價報低了的悔意,許元清拽著余生向內(nèi)院走去。
說實話,這還是余生第一次來內(nèi)院。
那拱門處,醉漢依舊拎著酒瓶,醉醺醺的靠在墻壁處,醉眼朦朧,身上散發(fā)著酒味兒,整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頹廢的氣質(zhì)。
甚至就連許元清路過,都沒有看上一眼。
通往內(nèi)院的小路由一塊塊青磚鋪成,兩側(cè)栽滿了竹子,宛如竹林般。
空氣清新,仿佛世外桃源。
穿過竹林還能看見一處人工湖,里面有金魚在不斷游動。
站在這里,仿佛心都變的寧靜下來。
深入大概數(shù)百米的距離,有一片空地,許元清停下腳步,指了指四周:“就放在這兒吧。”
“這里除了幾位校領(lǐng)導(dǎo)之外,沒人有權(quán)限能過來?!?br/>
“很安全。”
許元清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余生突然抬起頭看了許元清一眼,默默問道:“您有權(quán)限?”
“沒有啊,怎么了?”許元清理直氣壯的回應(yīng)道。
余生沉默了。
許元清嗤笑一聲:“以副校長那八卦...不是,喜愛鉆研的性格,一定在暗中偷...觀察著,如果不是默許了,我還沒等到這兒,就已經(jīng)觸發(fā)警報,被彈飛了?!?br/>
“放心吧,有人罩著的?!?br/>
說著,許元清還沖著遠(yuǎn)方一間磚瓦房微微鞠躬,表達(dá)敬意。
可惜無人回應(yīng)。
余生看了看四周,有些猶豫的開口:“不太夠,放不下?!?br/>
……
空氣陷入安靜。
許元清看著這近兩百平的空地,有些懷疑人生。
“你的儲物空間...多大?”
“這都不夠?”
“我突然有點后悔了。”
隱隱的,許元清感覺有些不妙,開口說道。
余生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最終說道:“大概,有三個這里...這么大?”
許元清陷入震驚當(dāng)中。
下一秒,周圍的地面開始震顫起來。
地面不斷擴張。
周圍的竹林,人工湖不斷向后退去,這場地在短短一分鐘內(nèi),大了三倍。
依然沒有人說話。
就仿佛是人工智能操作一樣。
“老犢...副校長果然很急迫啊,快開始吧,我也有些好奇了?!?br/>
“你究竟在妖域撿了多少破...”
“我艸,四紋火獅?”
“火獅啊我擦!”
話還沒有說完,一頭妖獸尸體扔在了地面上。
哪怕已經(jīng)成為了尸體,卻還有火焰在隱隱擴散而出,周圍的空氣都變的炙熱起來。
許元清整個人都驚住了。
火獅雖然不是神獸血脈后裔,但因為本身出色的基因,自帶火屬性的妖核,一直都是搶手貨。
但因為這個部族的妖數(shù)量不多,攻打鎮(zhèn)妖關(guān)的也少,所以哪怕墨閣的庫存都不足,更別提黑市了。
然后...第二頭。
“不錯,有這兩頭火獅,就值...”
“雷鳥???”
“咳咳,雖然雷鳥很珍貴,但老子也算是見過大風(fēng)大....蠱雕,我艸我艸我艸!”
“這玩意你是怎么淘來的?”
“有神獸血脈?。 ?br/>
“蠱雕??!”
許元清仿佛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大呼小叫。
就連遠(yuǎn)處的磚瓦房里,都傳來劇烈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