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鬧鐘還沒響,白露就已經(jīng)起床了。
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沒有上班,因為受傷也耽誤了不少工作,白露早早的就到了公司,這次案子的小楊來了之后就開始給白露講解工作流程。
白露正專心致志的聽小楊介紹,路過走廊拐角的時候,白露也沒看見前面,迎面就撞來一個高挑的身影。
哐當(dāng)!
兩人撞在一起,劉楚楚手里端著的咖啡灑了一地。
劉楚楚急忙跳開,裙角差點被咖啡濺到,幸好她跳的快,不然自己這三千塊的裙子可就保不住了。
“你是不是瞎了?!怎么走路的!”劉楚楚抖著空了的咖啡杯厲聲質(zhì)問。
白露本來還驚魂未定,見到對方飛揚跋扈的姿態(tài)之后,忽然沉下心來。
面對這種性格驕傲的人,低頭認(rèn)錯大概是最好的冷處理辦法。
“對不起,是我沒注意。不好意思了……”
“你知不知道我這條裙子多貴!”劉楚楚氣得眉毛都快要從臉上飛出去了。
“這可是限量版的裙子!”劉楚楚氣的臉色發(fā)白,要不是公司走廊耳目太多,她非要甩一耳光到白露臉上才覺得解氣。
裙子也沒弄臟啊,白露低著頭,見認(rèn)錯沒用,白露只好提出了解決辦法。
“要不我?guī)湍闼腿ヌ幚硪幌掳???br/>
“你以為你自己很聰明是吧?我看你是想把我這條裙子毀了才開心!”
整個走廊都能聽見劉楚楚訓(xùn)斥白露的罵聲,其他人見狀紛紛噤聲繞道。
這劉秘書長的是美貌,可是仗著是陸慕言的秘書就囂張慣了,其他人經(jīng)常被她這么訓(xùn)斥。
橫豎都是挨罵,白露徹底沒招了。
劉楚楚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冷哼一聲,白露剛進設(shè)計部沒多久,也算是個新人,聽說和陸慕言關(guān)系還挺好。
她這是來示威來了,可是鬧了半天,這女的就跟個啞巴似的。
“以后走路小心點!再有下次,你就不用來公司上班了!像你這種小白職員,不用陸總親自審批,我一個手指頭就能讓你打包滾蛋!”
說完,劉楚楚踩著14cm的高跟鞋,姿態(tài)尊貴妖嬈地朝陸慕言辦公室走去。
“沒事吧,劉秘書一直是這樣的,你也別放在心上,她說話是比較……”小楊既同情又擔(dān)憂的看著白露。
白露微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沒事。
劉楚楚拿了文件,直接去了陸慕言的辦公室門口,進門前劉楚楚認(rèn)真地理了理頭發(fā),又將胸口的衣領(lǐng)拉低了些,這才敲門進去。
“陸總,這是您要的報表。”劉楚楚用極盡甜美的聲音說道。
陸慕言正在看一份收購案,沒空抬頭看她,指了指桌面的一處空地。
“放那兒吧?!?br/>
劉楚楚不甘心地微微嘟嘴,輕步地來到辦公桌邊,半倚半坐地靠在桌子的一角上,將自己白皙纖瘦的腿淋漓盡致地展現(xiàn)出來。
“還有事嗎?”陸慕言見劉楚楚還不走,忍不住抬頭詢問。
劉楚楚撩撥了一下胸前的頭發(fā),指尖在胸口呼之欲出的飽滿處游走。
“我是想看陸總您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說這話時,劉楚楚已經(jīng)腦補著陸慕言一把將她拉到他大腿上坐下的畫面。
渾身不由得燥熱,熱度讓她皮膚上的香水味變得更濃郁了些。
出于禮貌和尊重,被熏得有些難受的陸慕言忍住了想咳嗽的沖動,將早前準(zhǔn)備好的一個盒子交到劉楚楚手里。
“把這個送到設(shè)計部去,交給白露?!?br/>
怎么叫人家去送東西啊,人家又不是快遞員。
劉楚楚心里鬧著別扭,很是不高興。
她真想把陸慕言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的腦回路究竟是什么奇葩結(jié)構(gòu),不然怎么會對她這樣性感撩人的美女視而不見呢?
莫非他性冷淡?
或者,他是欲迎還拒?
劉楚楚抿嘴輕輕笑起來,看來,陸慕言這個人也是喜歡一些情調(diào)的。
“還不去?”陸慕言看著還賴著不動的劉楚楚,壓著有些竄動的火氣。
“嗯,我現(xiàn)在去?!闭f完,劉楚楚還做出乖巧的樣子,對陸慕言拋了個媚眼。
走出陸慕言辦公室,劉楚楚便如同換了個人似的,拉長了臉,不情不愿地向設(shè)計部走去。
“誰是白露?過來,有東西給你?!?br/>
劉楚楚雙手提著盒子,不耐煩地站在設(shè)計部辦公室門口問道。
鑒于劉楚楚此前不久剛在設(shè)計部周邊撒過潑,各位同事心里都還有些忌諱,都沒有主動應(yīng)答。
幾秒之后,白露從后面的一張辦公桌邊站起來。
劉楚楚見到她,眼睛瞪大。
又是她!
見到又是劉楚楚這個冤家來找她,白露頓時也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你就是白露?。俊?br/>
劉楚楚不急不慢地走過去,仿佛自己手里拿的是給白露的解聘書一樣得意洋洋。
“沒想到這么快我們又見面了啊?!?br/>
白露勉強擠出一絲禮貌的笑。
“請問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總讓我交給你的。”劉楚楚遞上盒子。
等白露接住盒子,想要往回拿的時候,劉楚楚又偏偏不松手。
“不錯嘛,剛來第一天就勾搭上了我們陸總,有點招數(shù)啊?!眲⒊惤茁兜哪槪梅浅VS刺的語氣說道。
別人說她丑、蠢、笨都可以,但侮辱她的清白等同于侮辱她的人格尊嚴(yán),這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我想你誤會了?!卑茁堵渡钗豢跉?,從劉楚楚手中抽回整個盒子,“還請你代我謝謝陸總?!?br/>
劉楚楚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走。
“哇!”
她還沒踏出設(shè)計部辦公室,就聽見一個女生情不自禁的驚呼聲。
“這是verord家的限量款ol裙?。∥抑爸辉陔s志上見過呢!”
劉楚楚臉上的神經(jīng)不由自主地微微抽動,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握拳。
verord家的限量款ol裙?
劉楚楚憤怒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白露被一群羨慕的女人圍在中間。
“這個,很貴嗎?”白露擔(dān)憂的問道。
看見白露臉上的表情,劉楚楚氣的臉色都變了。
還裝的跟個小白花一樣天真善良,真是虛偽!
惡心!
“當(dāng)然,好幾千呢!”
“白露,我可真是羨慕你,果然是深受陸總器重的設(shè)計師??!”
劉楚楚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
為什么!
為什么陸總要給這個顏值只是路人水平、穿衣品位庸俗無趣的女人送這么好的一份禮物!
那個女人還是個離婚的二手貨!
賤人!
一定是那個賤人對陸總使了什么花招!
賤人你給我等著!
我遲早要揭穿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