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最終胡警督還是沒能由著性子來,如果柳家的小少爺出了事,胡警督才不信柳家會不把這筆賬算到自己頭上。..cop>只不過是胡警督下令讓保護葉缺兩人的警力由明轉(zhuǎn)暗,這樣起碼能保住兩人的安,萬一出了事,說不定柳家還得感謝自己。
葉缺不知道胡警督的安排,出了警署之后,葉缺就帶著詩乃在魔法的遮掩下直接御劍而去。
等胡警督安排好人手,葉缺和詩乃早已經(jīng)沒有了蹤跡。
烈焰玫瑰酒吧是洪門的獨資產(chǎn)業(yè),也是洪門的大本營,門主洪海和一個綠色頭發(fā)的歪果仁一起坐在尊貴的vip包廂里,一邊看著舞臺上性感的舞女,一邊喝著伏特加。
“斯蒂夫先生,目標在什么地方”洪海把空酒杯放下,笑著問道。
斯蒂夫優(yōu)雅的又給洪海倒上了一杯伏特加,“我的人已經(jīng)抓到了目標,洪先生放心吧,要不了多久,這尖沙咀就要姓洪了?!?br/>
洪海抖了抖一臉橫肉,“斯蒂夫先生好手段,要不了多久,恐怕柳氏集團也要歸于主的榮光了吧。”
斯蒂夫站了起來,“雙贏不是么在下還有任務(wù)在身,就不在此久留了?!?br/>
“哼?!焙楹D克退沟俜螂x開,眼中露出了兇光,這些來自歐聯(lián)的洋鬼子都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洪海被逼的走投無路,也不會和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洋鬼子合作。..cop>一想起實力深不可測的唐門,洪海的心情就變得格外糟糕,就算馬上柳崢失蹤的事情會被嫁禍到唐門身上,引發(fā)唐門和柳家的大戰(zhàn),洪海也高興不起來,總是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好像就要大難臨頭了一般。
心情不好的洪海暴躁的喊道:“上酒!該死的,人呢?”
一個兔女郎打扮的招待生托著酒盤子進來,顫顫顛顛的彎腰給洪海的酒杯中倒?jié)M了酒,正要起身出去,卻被暴躁的洪海一把拉進了懷里。
招待生嚇的淚流滿面,“洪……洪爺,不要啊……”
不要啊三個字聲音小的猶如蚊子,倒不是招待生欲拒還迎,而且真的怕了洪海
洪海哪里管這一個小小招待生的想法,有多少人巴不得爬上洪海的床,能看上一個小小的招待生還是她的福氣呢。
“撕拉?!焙楹R话殉堕_了招待生的兔女郎外套,一對白兔猛的跳了出來,洪海滿是肥肉的手大力的按在了白兔上,狠狠的把招待生按在了身下。
與此同時,葉缺與詩乃也到了烈焰玫瑰,隔著一條馬路,葉缺看著烈焰玫瑰不斷變幻著色彩的廣告牌說道:“就在這里等我吧,很快就出來了。”
葉缺不想讓詩乃和自己一起進去,此去必然血流成河,葉缺不想讓詩乃的手上沾到無辜者的血液。
洪門的成員不一定都該死,但葉缺在舉起屠刀時卻不會考慮這人是否該死。
罪該萬死也好,無辜躺槍也好,對葉缺來說,只有敵人和不是敵人的區(qū)別,卻沒有該殺和不該殺的區(qū)別。
這是葉缺在好心放過一個對手,卻被他用手中劍刺穿了李靜寧身體時學(xué)會的道理。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要么殺人,要么被殺,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不?!痹娔四抗鈭远ǖ膿u了搖頭。
詩乃知道葉缺要去做什么,也知道葉缺讓自己留下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已經(jīng)把自己交給了葉缺,詩乃就已經(jīng)做好了殺戮的準備。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有些人或許是無辜的?!比~缺勸道。
詩乃舉起了用來扣動扳機的右手,“就算這只手沾滿了鮮血,你也會握住它的對么”
“當然?!?br/>
葉缺看著詩乃堅決的表情,終于放棄了原先的想法,“好吧,我們一起進去?!?br/>
烈焰玫瑰酒吧的門口站在兩個黑壯的保安,威懾的性質(zhì)遠遠大過接待,主要的目的還是警告別人不要在這里撒野。
穿過馬路,葉缺和一個綠頭發(fā)的外國人擦身而過,斯蒂夫心里正得意,根本沒有注意到葉缺,但葉缺卻感覺到了斯蒂夫的與眾不同。
不過這時候還是柳崢的下落要緊,葉缺也不打算節(jié)外生枝,便當成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與斯蒂夫錯身而過。
葉缺和詩乃走到門口就被黑壯的保安攔了下來,“這里不是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來的地方,快滾?!?br/>
保安只趕葉缺,對于詩乃倒是很歡迎的樣子,詩乃雖然很嬌小,但是也有十六七歲,而且看起來性子十分清冷,酒吧里有很多人剛好是喜歡這種款的。
“洪海在那里”
葉缺語氣冷漠,就好像完換了一個人一樣。
“門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我看你就是欠打?!焙趬训谋0捕柼志鸵o葉缺一個耳光。
詩乃手正要抓向脖子上的藏劍吊墜,就看到那保安二號脖子上突然鮮血爆射,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黑壯保安一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把手伸到背后摸住了手槍槍把。
“洪海在那里”葉缺語氣毫無波動,冷靜的就好像莫得感情的殺手。
保安一號二話不說掏出槍就瞄準了葉缺,然后保安一號就看到了一生中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道小巧如拇指大小的金色光芒從槍口處切開,將沿途所有障礙部分成光滑的兩半,握槍的手指掉落,鮮血不要錢的涌出,保安一號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金光沒入保安一號的胸口,從背后射出,在保安一號身后的門柱上打了一個對穿后才消失不見。
葉缺扭頭看了一眼詩乃,詩乃的臉色有些發(fā)白,第一次看到葉缺殺伐果斷的樣子,詩乃心中說不恐懼那是假的,直到葉缺溫暖柔和的目光看了過來,詩乃才發(fā)現(xiàn)葉缺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葉缺。
“行走江湖,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不是你殺人,就是人殺你?!比~缺說道,“如果不想死,不想身邊的人死,對敵人就不要心存善念。”
如果詩乃理解不了這一點,那葉缺就會安排詩乃管理旅行社的日常事務(wù),這同樣可以幫到葉缺,而不是跟在葉缺身邊面對血雨腥風。
詩乃看著葉缺的眼睛,心底勇氣不斷的涌出,伸手摘下了脖子上的藏劍吊墜,藏劍吊墜在一瞬間變幻成了黑卡蒂,學(xué)生妹打扮的詩乃也同時變成了冰之狙擊手。
詩乃雙手抱著黑卡蒂,說:“我是你的槍?!?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