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人都是這么奇怪,算了,他還是老老實實在門口守著。
等厲若辰出來之后,再一起回家。
這次他可要吸取教訓(xùn),把兒子給看牢,不能讓他老是往金家跑。
秦雨剛才讓厲歲寒先出去吃點東西,等下咋回來。
厲歲寒不肯,他必須在門口守著,才能安心。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委屈自己,明明是自己的兒子,愣是在金家來做了客人。
而他確實那個不受歡迎的人。
秦雨見厲歲寒不愿意離開半步,她只好自己下車,想在附近,找個飯店,幫厲歲寒買晚餐。
因為金家所住的是別墅區(qū),這里人不是很多,飯店更是看不到。
秦雨穿著高跟鞋,走了很遠,才找到了一家飯店。
幫厲歲寒打包了一份簡單的晚餐。
秦雨接著自己又走著回來了。
她今天是做的什么事情,自己倒是覺得十分的后悔。
本來她打算的很完美,自己帶厲若辰去外面玩,自己也可以有點自由。
兩全其美的事情。
誰知道,半道上出了事情,自己主動的把金綰給引來了。
而厲若辰還真的就跟著金綰回到了金家。
讓她更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厲歲寒居然沒有阻止那個女人。
寧愿自己守在金家的門口,也沒有主動去敲門,或者直接闖進去,把厲若辰給帶出來。
他什么時候會這么客氣的對待外人了。
秦雨突然有了不好的預(yù)兆。
莫不是,厲歲寒真的是一直在縱容金綰那個女人。
他是不是已經(jīng)在心底接受了金綰。
那自己所做的這些,又是什么。
秦雨穿著高跟鞋的腳,快覺得不是自己的了。
平日里她都是車進車出,哪里走過這么多路。
今天光是樓上樓下的跑,去找厲若辰,就已經(jīng)把她快累壞了。
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手上還拎著她和厲歲寒的晚餐。
真的是很氣惱。
自己做了這么多事情,不知道厲歲寒有沒有看到眼里。
秦雨倒是想試探下厲歲寒的想法,只是她不敢。
以前,不是沒有試探過。
那時候,她剛到厲氏上班不久,和厲歲寒接觸多了之后,自己會利用工作的便利,和他走的近一些。
她就是那時候,學(xué)著自己做飯。
就是為了有機會,和厲歲寒一起吃飯。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厲歲寒工作起來,經(jīng)常是廢寢忘食。
她們曾經(jīng)一起開會的時候,秦雨拿出過自己做的便當(dāng),好像厲歲寒沒有拒絕。
好巧不巧,也只是那一次,竟然給自己惹出了大麻煩。
后來她才知道,自己被調(diào)到厲氏海外事業(yè)部,是因為江丹橘在厲歲寒面前把她告了一狀。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厲歲寒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
但是這不妨礙她最江丹橘,產(chǎn)生厭惡之情。
原來一直和她裝作是好朋友的同事,竟然是厲歲寒的太太。
這讓秦雨十分的不能接受。
特別是她曾經(jīng)毫不掩飾的,在金綰面前,表示出對厲歲寒的好感。
而江丹橘竟然沒有露出任何的聲色。
或許在聽到她那么樣說話的時候,還在笑話她吧。
這些事情也就罷了。
讓她更沒有辦法接受的是,她的父親秦鐘,竟然也是因為那個女人而死。
后來秦雨從厲歲寒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知道了金綰和厲歲寒,厲歲年之間的事情。
若不是父親的離世,她知道厲歲寒絕對不會把江丹橘的事情告訴她的。
所以,一直以來在秦雨的心里,江丹橘都是那個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個災(zāi)星。
只要有她,就沒有秦雨的好日子。
不過,再過沒多久,江丹橘就死掉了。
秦雨對江丹橘的恨意,也隨著她的死亡,也漸漸的彌散了。
只是,厲歲寒給她的那些教訓(xùn),她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
一直不敢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