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的聲音從青衫中年口中發(fā)出,“姬大哥,好久不見了,不知犬子怎么得罪您了,我讓他賠罪,至于教會他就不去了吧。”出現(xiàn)的人正是從青木學(xué)院趕來的李長天。自從李乙全將臂環(huán)捏碎他就有了感應(yīng)。
劍光上的人影開始輕微顫抖,緊接著一股滔天的氣勢爆發(fā),季嘯和秦紅棉頓時一驚,這人的實力就是離靈皇也不遠了吧。
李長天輕輕擺了擺袖子,不見他有任何的能量就將姬常夜的氣勢化解掉。
“你說他是你兒子,你可知道當(dāng)年的突然離開,投身于黑暗圣殿,小寒為你終身不嫁,今日你要不給我個解釋我必斬你?!?br/>
“你看一下這個就明白了?!崩铋L天伸手,那上面有一團暗系靈力。
“你竟然是暗系,可你當(dāng)年明明是水系的,怎么會?”
我這有兩封信,你和小寒一人一封,內(nèi)容我都寫明了,想知道更多一個月后我們老地方見吧?!?br/>
輕飄飄的信件仿佛重如千斤,姬常夜在接到信的瞬間腳下本命靈兵劍光一沉,“好,我信你一會,熊七,任務(wù)結(jié)束,我先回總部了。”
熊七頓時愣在原地,這算什么事,自己好像要面對三位靈王,還是哪一個都要吊打自己的那種,正想要離開,只聽青衫人不可置疑的語氣說道:“你留下,我保證你不死?!?br/>
李乙全有些垂頭喪氣的看向中年男人,“爸,您怎么來了?!?br/>
“你也呆著,要我辦的事還真不少,先將這四位送走再說?!?br/>
四位?除了他一共三位靈王,季嘯不知道中年人所知,有些不知所措。
李長天也懶得解釋,手中出現(xiàn)一柄黑光長劍,在靈兵本命之力下漂浮到空中,回手刺向遺跡的后山,正是那處由五靈鼠打通的山洞,目標(biāo)則是一只不起眼的白玉老鼠。
山石崩塌,洞口瞬間被掩埋,李長天卻知道沒有將其擊殺。
“小家伙不愧是變異靈獸,剛剛突破七階就學(xué)會隱藏,我已經(jīng)盡量掩飾自己的殺意可還讓你逃了一命,還有其他的事就不跟你糾纏了?!?br/>
季嘯心驚,在李長天出手時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七階靈獸的氣息,誰想所謂的第四的就是靈獸,而熊七已經(jīng)心里冰涼一片,剛剛那招打在自己身上,最輕都是秒殺,感情自己進入靈王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弱的厲害。
“這下就處理干凈了,這位聯(lián)盟的朋友可以放心接手天璇城了,這可是一個好地方?!?br/>
季嘯明白這是在趕人,連忙應(yīng)道:“我這就回去安排接收事宜,告辭?!?br/>
李長天人影再閃就到了莫理身旁,只見他渾身被冰霜凍結(jié),就剩下最后一口氣,隨時都會殞命的樣子。
“極寒八角玄玉精魄,唉,莫叔叔還真是人老心不老,居然用出這么血腥的方法,要不是一心為了維護家族和圣殿,我也懶得插手,也算是緣分吧,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命運了?!?br/>
“爸,這是我朋友。”李乙全怕父親做出什么傷害莫理的事來。
“知道,沒看叫他要死了我在救人嗎?!崩铋L天手中右手黑霧能量涌動,一掌拍在莫理胸口,掌風(fēng)回收之際帶出一團白霧,那白霧仿佛是有生命般不斷扭動,先要掙脫李長天的掌控,可惜它實力還不足以抗衡這位變態(tài)的靈王。
“還真有意思,玄品靈物擁有靈智,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未來真能有個好的發(fā)展,可惜你現(xiàn)在不能出現(xiàn)?!笔种忻腿挥昧?,那團白霧竟被捏散。
“唉唉,別浪費了,哪里來回哪去?!币坏浪{色的靈力將白霧席卷著有回到莫理體內(nèi),之間他身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整個人的氣息也趨于平穩(wěn)。
玄玉精魄雖然貴為天品靈物,可他如何能提升一個人的資質(zhì),說白了就是天品靈物在突破自己時會產(chǎn)生一個靈智,這個靈智就相當(dāng)另一個靈魂,而莫理吸收的兩片玄玉就是一部分的殘魂,一旦這個靈魂完整,那時就會有一場對于宿主身體的爭奪戰(zhàn)。而依靠極寒之氣的宿主根本就不是靈智的對手,這也就是為什么最后會喪失情感。
李長天以自己恐怖的精神力將這股靈智暫時消滅,以自身水系靈力為輔助將極寒之氣與莫理融合,算是初步解決了這個問題,但弊端就是他以后在對抗那些擁有玄玉精魄的人時將不會擁有等同的能量。
這個方法治標(biāo)不治本,莫行淵不是沒想過,只要宿主再吸收其他的玄玉精魄靈智會再次復(fù)生,那時就要靈皇出手。
對于秦紅棉李長天還是比較客氣的,“你那徒兒沒事,這幾位也都是學(xué)院弟子,勞煩您帶他們回學(xué)院休養(yǎng)?!?br/>
秦紅棉不買賬的問道:“你誰啊,憑什么指揮我?”
“我叫李長天,木靈皇曾與在下有過一面之緣,還請您幫我問好,有時間我再去拜訪?!?br/>
“你就是那個黑暗圣殿以靈王境界和院長一戰(zhàn)的長老,我?guī)麄兛梢?,回頭咱倆打一場?!鼻丶t棉和姬戰(zhàn)都是好戰(zhàn)類型的。
“好,改日必定討教?!?br/>
熊七眼巴巴的看著,發(fā)現(xiàn)就自己一個靈王還呆著,這是把自己留到最后處置的嗎?
王墨從昏迷中悠悠醒轉(zhuǎn),睜眼就看到一位中年人,淡淡的水系靈力從他手中傳進自己身體,好舒服,還有那種奇怪的熟悉感覺是怎么回事。
“行了啊,那就起來吧?!?br/>
猛然驚醒面前的中年人自己從來沒見過,怎么會放心在他手下治療許久,王墨趕忙起身向四處張望,結(jié)果就看到呆著不敢動的熊七和李乙全。
“哈哈,小墨你醒了,放心,大家都沒事。”李乙全將小隊其他人都被帶回去療傷的事說了。
王墨則是盯著一邊呆立的熊七有些莫名其妙,對方明明有碾壓自己的實力,為何不動手,還有他這模樣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青衫的李長天張口,仿佛是給熊七下達最終判決一樣,“回答三個問題和接我三擊,你選吧?!?br/>
熊七咬了咬牙,“關(guān)于教會的隱秘我不能說。”
“你問吧”這話居然是對王墨說的,王墨雖然不解但還是抓緊機會問出心中的問題。
“你為什么帶走小白?說真心話。”
熊七看了看李長天,回答道:“她擁有光系,可以成為圣女的人選之一,作為推薦人成功當(dāng)選之后推薦人可以獲得一次洗禮,我就是那次突破的靈王?!?br/>
“圣女競選她是否有危險?”
“會有一點,但作為推薦人也有了保護她的義務(wù),直到每二十年一屆的光耀之日真正圣女的誕生?!?br/>
“最后一個問題,下一個光耀日是什么時候?!?br/>
“我可以回答你,按照新靈歷算就是三百八十年?!崩铋L天直接搶答,害的熊七只能干瞪眼。
試探性的問道:“大人,我能走了嗎”
“回去幫我保護好小白,告訴她我會去找她的。”
熊七剛想飛離就聽身后李長天說了聲:“走到太慢了,我送送你吧?!边€是那個布滿黑霧的手掌,這次卻拍在了熊七的后背,瞬間他就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飛了出去。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李長天轉(zhuǎn)過頭來,“現(xiàn)在該說說咱倆的事了!”
王墨也知道眼前這個青衫中年人一直在幫自己,可他是在想不明白其中原因,自己對他確實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絕對沒見過。
“爸,小墨是我兄弟,您這是要干什么?”李乙全更為疑惑,難道父親要對王墨發(fā)難,想想剛剛拍飛熊七,這個想法越來越覺得可能發(fā)生。
“還要我親自動手嗎,小全雖然感應(yīng)不出來,但我感覺你體內(nèi)始終有只怪獸在對著我咆哮,暗系隱藏的這么深還真是罕見,更罕見的是你三系靈物都到了玄品?!?br/>
王墨苦笑,自己身懷暗系的事居然被一個陌生人叫了出來,也不隱藏,釋放了一團暗系靈力。
“不是這個,把你那暗系靈物釋放出來?!崩铋L天在意的是王墨的暗系靈物為什么會給自己一種危險的感覺。
“我沒有融合暗系靈物,怎么釋放?”
纏滿黑霧的大手第三次碰到了王墨的胸膛,他想掙脫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牢牢的吸住了,一股駭然的靈力注入暗屬性宮中,之間暗屬性宮內(nèi)的小球開始躁動起來,想要吞噬這股能量。
“原來如此,竟然是通過吞噬亂七八糟的東西自我進化來的,斑駁不堪卻又別具一格。小子,你的天賦技能是什么?”
“暗噬,現(xiàn)在好像叫噬靈暗紋。”
“能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將天賦提升到第二階段,不錯不錯。好了,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這個東西是你的吧?!?br/>
王墨看到李長天收回的手上多了一件東西,正是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吊墜,也是離家時母親給的作為護身符。
(開始留下的伏筆,有不懂的請回顧,主角身世第一層揭開,還有一個更深的,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