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能聞到味道?
她小心翼翼的沒入門后,里面不是一片漆黑,反而帶著暖和的燈光,周圍的陳設(shè)不多,全是畫像,有一些放在地上用白布掩蓋,有一些掛在墻上,星星點點的燈光像鉆石鋪灑在邊框里。
正中央懸掛一副寬大的畫,被保護(hù)得很好,阿飄正想走近看看,房門突然被打開,下意識的扭頭一瞧。
修長的身影從昏暗沒入暖和的光線里,把他身上的煞氣消磨得一干二凈,他漆黑深邃的瞳仁望向前方,暖和的燈光被揉碎鑲嵌到他眸子里,瞬間變得柔和,他把西裝脫掉,換上居家的休閑服,一股文雅的書卷氣襲來,不禁讓阿飄多看幾眼。
她真的很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明明是一個鬼,卻偏偏能對他散發(fā)的氣味如此的執(zhí)著,這是為何?
魏勝瑾手指捏著鼻梁揉了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帶著眷戀的盯著墻中央巨大的畫像,他站在那處定定的看著,猶如一株松柏挺拔堅硬。
他不言不語,就這樣看著。
阿飄來到他跟前,好奇的盯著他的瞳仁,眼里沒有她的身影,卻看見了極深的悲痛。
他在傷心?
為什么?
“阿飄,阿飄,你在哪里?”阿飄聽見了溫九九低聲呼喊,她好奇的飄到門前伸出腦袋。
看見她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fā)彎著腰低聲叫喚她的名字。似乎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她緊貼墻壁,很小聲的喊,抬頭一看,盡頭的雕刻門伸出阿飄的腦袋,把她嚇了一跳,隨后怒氣沖沖的狂奔過去。
這個阿飄竟然亂跑,這里可不是自家的屋子,萬事要注意點?。?br/>
阿飄看見她怒氣沖沖的過來,立馬縮回來,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正準(zhǔn)備掀開中央畫像的白布,恰時,溫九九推門進(jìn)來,一臉怒意,質(zhì)問:“阿飄你……”后半段的話硬生生的吞回肚子里,她放在門把的手哆嗦,恨不得關(guān)上離開。
這個阿飄為什么不告訴她煞神在里面!
“誰讓你進(jìn)來的?”魏勝瑾掀開白布的手一頓,陰沉臉,漆黑的雙眸如旋渦緊盯她的身影,似乎要把她吞噬。
“我的腳讓我進(jìn)來的。”溫九九如實回答。她說的沒錯啊,是腳不聽話自己進(jìn)來的。
魏勝瑾對她的回答有些錯愕,沒做多想臉色再次黑如墨底,聲音冰冷:“滾出去。”
嘭的一聲,溫九九迅速的關(guān)上房門。
好險,這人太可怕了,她永遠(yuǎn)都不想見到他,安安穩(wěn)穩(wěn)等到七月十四換回身體,皆大歡喜。
溫九九沒走幾步,發(fā)現(xiàn)不對勁,她是過來找阿飄的,她鬼影呢?視線落在不遠(yuǎn)處的雕花門,臉色驟變,她還在里面干什么!
魏勝瑾在她關(guān)上門后,立馬反鎖靠在門后閉上眼睛,那一抹淚花阿飄看得真切,他很難過,可是他忍得很辛苦。
剛剛看見楚若林回答的模樣,他又想起了若若以前投機(jī)取巧的樣子,可她終究不是……
他捏著鼻梁,緩了一會才來到畫像前,掀起一角重重一拉,阿飄還沒來得及看,就被耳邊的聲音煩透了。
無論溫九九說的有多小聲,只要在三米內(nèi),她都能聽見,這就是剛剛魏勝瑾為什么沒聽到聲音,只有她聽見的緣故。
她飄出房門,臉色不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