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媛的話讓眾人的內(nèi)心滿是愧疚,看向鳳潯的眼神都含著歉意。
又一次,他們被秦玉柔帶了節(jié)奏,導(dǎo)致自家閨女都怨上了他們。
“何況,”華媛冷笑著道,“我們訓(xùn)練一直都是在枯山,從來不在秦家,為何秦玉柔會知道我們受了傷?”
秦玉柔的心臟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胡斐目光帶著恍然:“哦,這事怪我和水水,有一次我們被秦玉柔看到了滿身傷痕,估計(jì)最近我們和鳳姑娘走的太近,她想要找事兒,就四處胡言亂語的陷害鳳姑娘?!?br/>
事實(shí)上,秦玉柔知道胡斐受傷,源于第一次她去秦家的時候,被鳳潯給踹了一腳,有小廝來稟報過她。
當(dāng)然,此事也只有他們幾人知道,胡斐若不承認(rèn),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誰會相信秦玉柔?
便連那些貴族公子哥們也沒有再為她說話。
“秦玉柔!”
秦?fù)P額角青筋暴跳,這一次,秦家真是當(dāng)眾出了大丑,成為世人的笑柄!
“你怪玉柔做什么?別忘了玉柔要去參加大比了!”沈蘭一咬牙,說道。
鳳潯已經(jīng)不可能認(rèn)她這個母親,玉柔是她全部的希望,她決不能讓玉柔被這些人毀了。
思及此,沈蘭用怨恨的目光瞥了眼鳳潯。
今夜鳳潯必定是提前知道胡斐所要做的事情,她真不明白,明明是一家人,為何她要故意讓玉柔臉上難堪,更是讓秦家顏面無存!
“我累了,奶包,我們回家睡覺?!?br/>
鳳潯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她伸了個懶腰。
今夜的戲,看的差不多了,再留下來也無好戲看了。
至于秦玉柔……
她走到秦玉柔的身旁之時,腳步一頓,唇邊掛著笑意,轉(zhuǎn)頭望向她:“對于汶宇這種容貌一般般的人,我還真沒有什么興趣,更淪落不到給他下藥的地步?!?br/>
秦玉柔咬了咬唇,勉強(qiáng)的露出一抹笑容:“墨千仇比小王爺更丑,為何你能看得上他?”
小王爺在京中,曾經(jīng)也是無數(shù)閨中女子的夢中情人,連墨千仇都不嫌棄的鳳潯,居然會嫌棄他的容顏?
可笑!
“公子?!?br/>
寂靜的夜色之下,一聲嬉笑聲傳來,打破了殿內(nèi)的沉寂,在夜空下久久回蕩。
“秦家那姑娘說你長得丑?!?br/>
這聲音對于其他人很陌生,但是,從他的話語之中就已經(jīng)分辨出了來人的身份。
何況陛下早就說過,這次宴會會邀請墨府參加,只是向來不參與任何宴會的墨府公子,這一次……真的來了?
無數(shù)好奇,探究,茫然的目光轉(zhuǎn)向了夜色之下。
這是眾人第一次看到墨千仇。
那一瞬,他們的呼吸都一凜,心臟都差點(diǎn)停止了跳動……
夜色如水。
少年端坐于輪椅之上,月華傾灑而下,為他周身籠罩著淡淡的光芒。
他就是迎光而來的少年,美得傾盡眾生,一眼難忘。
唯一的缺陷,就是他那頭一頭白發(fā),但這缺陷,卻絲毫不影響他給世人帶來的驚艷。
少年容貌俊美,一襲墨色長衫,襯的他面容清冷。
僅有在人群中找到鳳潯的一剎那,他的唇角才不由得勾起淺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