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面孔
反正已經(jīng)豁出去了,我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脫了褲子,只留下一條短褲,然后爬上了床。
安靈舞這才將臉舒展開來,將自己的紅裙也脫了。只留下內(nèi)衣內(nèi)褲。頓然,她那秀氣、白皙而迷人的身子在我面前一覽無余。
雖然說我不是個色狼,可一看到她這身材,我的心立馬就劇烈地蹦跳起來。她的身子真的是太美了,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完美得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安靈舞見我的身體起了反應,非常滿意,然后慢慢地爬了過來,并且嫻熟地爬到坐到我的身上,臉上盡顯嫵媚。
可奇怪的是,她剛坐到我身上,我那兒立馬就軟了。
安靈舞愣了一下,將臉一沉,生氣地問:“你怎么回事?就不行了?”
“我……”我一時無言以對。我也覺得很納悶,這怎么可能呢,平時自個兒弄的時候,至少也要好幾分鐘啊,怎么才碰到安靈舞就焉了?況且,是直接從鋼條變成了面條,中間一點過渡也沒有。
這不正常。
安靈舞擺弄了一下,發(fā)現(xiàn)我實在挺不起,放棄了,怒容滿面地,似乎想殺了我。我難受極了,沒想到自己是這樣,頹廢地爬下床穿衣服。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br/>
“不對,”安靈舞突然想起了什么,“今天那個人給了你一張符,是不是還從你身上拿走了什么東西?”
我想了想,對安靈舞如實相告,“他扒走了我兩根頭發(fā)?!?br/>
“難怪?!卑察`舞說:“那個人是一個邪術師,他扒走你的頭發(fā),一定用邪術控制了你那方面的能力,一碰到女人就會變軟。”
“什么?”我這時想殺劉天的心都有了。
安靈舞說:“不過這邪術只能維護二十四小時,你明天再來吧,不過你要記住,你不能再讓那人從你身上拿走什么東西了,也不要接受他的東西,明白嗎?”
“明白,明白?!蔽掖┖靡?,忙不迭閃人。
待出了酒店,我才如釋重負。雖然今晚事情沒辦成,心中未免有些悵然,不過至少貞潔是保住了。叫我明天來?我才不來呢。而那個劉天,竟然用邪術控制我,看來的確有一些能力,那符想必不假,趕緊回家給學姐送符去。
回到租房里,我見已是晚上十二點。有絲絲燈光從門縫里射出,學姐的房間里還亮著燈。不過這么晚了,她應該早已睡了吧。我這時候拿符給她,會不會顯得太唐突了呢?不過轉念又想,學姐魂魄離體,每過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我不能因為學姐誤會就讓她一直處于危險之中。
于是,我硬著頭皮敲了兩下門,然后問:“學姐,你睡了嗎?”
一會兒,門開了,學姐出現(xiàn)在門后,穿著睡衣,精神不太好,像是才睡醒,并且,臉色也不大好看,看著我略顯驚訝地問:“有什么事么?”
我將黃符遞給她,“這是我在求山水上求到的一張鎮(zhèn)神符,能鎮(zhèn)心安神,我看你這兩天精神不太好,不妨將它帶在身上吧?!?br/>
學姐微微一愣,將符接了過去,看了看,秀眉微鎖。
“最好要貼在胸口?!蔽艺f。
“好,謝謝?!睂W姐問:“你才回來?怎么這么晚?”
我抓了抓頭發(fā),強笑道:“我和朋友在求水山上玩,玩過頭了,回來就晚了。”
“以后別這么晚了,快回房休息吧?!?br/>
“好的。記住這符你一定要帶在身上?!?br/>
回到我房里后,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知道學姐會不會相信我,希望她能按我說的將符帶在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來了,因為五萬塊不是小數(shù)目,我決定去問問骨舍的老媼她那兒能不能刷卡。
我徑直來到那家古董店,見其門還開著,心中一喜激動地走了進去。
古舍里跟我上回來的一樣,非常地整潔、安靜,長柜后頭依然坐著那名怪異的老媼,這時戴著一只老花鏡用放大鏡在研究一樣像是茶壺的老古董。
我輕咳了一聲,故作輕松地說:“老板,我想買一只魂觥。”
老媼終于抬起了頭朝我看了一眼,放下手中的茶壺,不緊不慢地說:“是你?怎么,這么快就抓到鬼了?”
“沒抓到。不過我有錢了,你這里能刷卡嗎?”我急切地望著老媼。老媼卻將茶壺再次拿起,“能刷卡,不過,有錢也沒用,沒有真本事,那魂觥一樣不能賣給你。”
“怎么不能呢?”我急了,“我有沒有真本事,能不能抓一只鬼,這對你來說重要嗎?你將魂觥賣給我,我給你兩倍的錢?!?br/>
老媼置若罔聞,繼續(xù)研究那只茶壺。
“我給你三倍的錢!”見老媼這個樣子,我想奸她的心都有了——如果她再年輕三十歲的話。
老媼的眼睛一直在茶壺上沒有移開,慢條斯理地說:“小伙子,有些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我昨天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想要魂觥,拿一只鬼來換。”
“可這世上沒有鬼!”我生氣了,她這分明是在強人所難。
“沒鬼?那你要魂觥干什么?”老媼望向我,眼中射出一道凌厲的精光。
“我昨天不是說了嗎?是用來聚魂的?!?br/>
“你說這世上沒鬼,這說明你根本就不懂得抓鬼,那么,這魂觥你也根本用不了?!崩蠇嫹畔虏鑹兀蛭?,“所以,這魂觥你不能買。一旦它落到你手里,要么被你毀了,要么,你被它毀了?!?br/>
我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不想跟老媼再扯那些沒用的,“這樣吧,我給你五十萬,你將魂觥賣給我。我一次性把錢付給你?!?br/>
“不賣?!崩蠇嬤€是冰冷冷的兩個字。
“難道非要我抓來一只鬼嗎?”
“對。”
我氣得七竅生煙,這老頑固,若不是看在你年紀這么大的份上,我早就對你飽以老拳了。
老媼慢悠悠地說:“小伙子,別生氣,就算你將我這店子砸了,我也一樣不會將魂觥賣給你?!?br/>
“好,我就給你抓一只鬼來!”我說完氣沖沖走了出去。
走了二十來步,感覺后頭一直有人跟著,我回頭一看,見是一個上穿白色t恤、下穿牛牛仔褲、頭頂扎著一頂馬尾辮、年約十八九歲的女孩,見其長得挺漂亮,也沒怎么在意,于是繼續(xù)走??捎肿吡硕齺聿?,我發(fā)現(xiàn)那女孩依然在我后面約四五米遠的地方跟著。我索性停了下來,等她先走。她卻徑直來到我面前,將我打量了一遍,微微昂頭問:“你——會抓鬼?”
我估計面前的這女孩偷聽到了我跟古董店老媼的對話,好奇的是,她為什么這么問我,便淡淡地說:“會一點,怎么,有事嗎?”女孩說:“我知道你想去抓鬼,也許我可以幫你?!?br/>
幫我?她為什么要幫我?會不會她是老媼派來試探我的?而且,我跟她毫不相干,會不會這是一個陷阱?這種事,有古怪。
“謝謝,我不需要你幫。”我說完便走。不料那女孩擋在我面前說:“你也知道,鬼這東西,雖然存在,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得到的,也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抓得著的,我看你,別說抓鬼了,就算見到鬼,恐怕也難吧?”
我現(xiàn)在可以確定,這女孩一定是偷聽到了我跟古董店里老媼的對話?!澳阍趺淳瓦@么肯定我看不到鬼也抓不到鬼?”
她說:“因為,你是生面孔?!?br/>
“生面孔?”
“對,這一帶懂得抓鬼的人,我都一清二楚,而你,是個生面孔,要么是一個假道士,要么,你是從別的地方來的?!?br/>
看來這女孩知道得還挺多的,而她懂得抓鬼,到時候倒是正可以幫上我忙。
見我不做聲,女孩又繼續(xù)說道:“怎么樣,你可以考慮考慮,如果考慮清楚了,就打這個電話。我叫白若萱?!彼f著遞給我一張紙,上面寫著一組手機號碼??磥硭窃缬袦蕚洹_@字也寫得挺清秀的,跟她人一樣。
“好?!蔽覍⒓埥恿诉^來,不動聲色地說:“到時我再打電話給你?!蔽艺f完便朝巷子外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