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哥,說句實話,你有沒有賄賂過明月市機械廠的領(lǐng)導,參與倒賣國有資產(chǎn)的事情?”郎刑天嚴肅問道。
“我唐天陽雖然不是什么好人,雖然有時候靠自己的身份讓對方開點綠燈,可是那些都是政策允許的事情,犯法的事情沒有做過。明月市機械廠的領(lǐng)導,我只和他們吃過幾次飯。根本就沒有賄賂對方?!碧铺礻柡軣o辜說道。
“你確定沒有?”郎刑天再次問道。
“我確定沒有,唐家是一個大家族,里面的規(guī)矩很嚴,因為我不喜歡走仕途,所以出來經(jīng)商,相反他們對我的要求更加嚴格,絕對不會允許我做出犯法的事情,因為做的任何一件犯法的事情,都會被對手抓到,到時候給唐家狠狠一擊?!?br/>
“再說,老頭子現(xiàn)在正在上升期,前途無量。如果因為我而受到牽連,我就是罪人。唐家之所以能允許我安穩(wěn)做生意,就是因為我沒有做出什么犯法的事情?!碧铺礻柪蠈嵳f道。
“那我就放心了。”郎刑天松了一口氣。
“刑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唐天陽不是笨蛋,看郎刑天的表情就知道出事情了,而且還是不小的事情。
“明月市機械廠的工人到市委市政府上訪了,而且是次數(shù)越來越多,人數(shù)也越來越多,好幾次都差點發(fā)生沖突,明月市機械廠的工人揭發(fā)明月市機械廠的領(lǐng)導收受賄賂,賤賣國有資產(chǎn)?!?br/>
“我剛才去開會,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如果下次在發(fā)生沖突的事情,我們警察就要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免得事態(tài)擴大到不可收拾地步?!崩尚烫炷樕珖谰f道。
“不會吧?事情這么嚴重?這幾天我一直呆在國外,也沒有精力應付國內(nèi)事情?沒有想到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唐天陽滿臉震驚,他不是傻子,這件事情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地步,他唐天陽就算沒有犯法,估計也得被牽連進去。
“你還是趕緊想辦法,撇清關(guān)系,免得受到牽連?如果連累了老頭,恐怕是更加麻煩?”郎刑天有些擔憂。
“行了,刑天,我就不在這浪費時間了,我的趕緊去查清楚這件事情,免得把老子也牽扯進入,至于發(fā)動機技術(shù)的事情,就按照我剛才說的辦,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唐天陽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和郎刑天道別。
郎刑天躺在椅子上,眉頭緊皺:“總覺得明月市機械廠的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后面也許藏著什么陰謀?”
郞刑天通過薰依提供的資料了解了一些明月市機械廠的狀況,現(xiàn)在的境況的確是慘不忍睹,當初的輝煌已經(jīng)不再了,設(shè)備陳舊,技術(shù)落后,管理混亂,要不是掛著明月市國有企業(yè)的名頭,早就倒閉了。
現(xiàn)在明月市機械廠的領(lǐng)導個個都是尸位素餐之輩,沒有一點的能力,全部都是靠關(guān)系爬上來的。吃喝嫖賭,貪污受賄,什么敗家干什么,明月市機械廠到現(xiàn)在沒有被玩破產(chǎn)就是奇跡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國有企業(yè)改制,不僅僅對國家好,對企業(yè)和工人都很好,而且全國上上下下改制了那么多的國有企業(yè),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好的,企業(yè)得到發(fā)展,工人生活也得到保障。
可是為什么到明月市機械廠就不行呢?這里的機械廠工人為什么那么反對企業(yè)改制?甚至還到市委市政府游行,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這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呢?這只背后黑手是誰?他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針對誰?”這些問題一直在郞刑天的腦海中盤旋,可是想不出一點的頭緒來。
“這件事情會不會針對唐天陽的?”郞刑天突然心里一驚。
“可是不對,唐天陽只是一個商人,要對付他,沒有必要花費那么大的功夫?!编O刑天心中暗暗想到。
“難道有人要對付唐士龍?”郎刑天心里一驚。如果真是這樣,郞刑天可不會坐視不理,必須查出著幕后黑手。
可是郞刑天仔細想想,又發(fā)覺有些說不通,如果對方真的想要針對唐士龍,這件事情太小了,雖然可以打擊到唐士龍,但是以唐家的勢力,根本就威脅不了唐士龍,對方不會如此的愚蠢,用這么一件小事情打草驚蛇。
一旦唐家查到背后搗鬼的人,唐家的報復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真是越想越復雜,想的郞刑天腦袋都疼了。
“不管怎樣,還是先讓老頭子知道這件事情,免得到時候被打的措手不及?!崩尚烫鞈械萌ハ肓?。
郞刑天打通唐士龍的電話,把這些事情都說了一遍。
唐士龍聽了之后說道:“剛才天陽打電話告訴我這件事情,我的意思是靜觀其變,讓他暫時不要涉入其中,還好他沒有干出一些沒有腦子的事情??墒悄銋s讓我更加驚喜,一件事情,竟然看出背后隱藏著許多的陰謀,你的政治方面的確成熟了很多,比天陽強了不少,比起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哥哥也強了不少?!?br/>
郞刑天聽了之后是滿頭黑線,如果唐天峰和唐天雷,一個縣委書記,一個中校大隊長,還叫不成器?那什么人還叫成器。
“老頭,你好像不擔心嗎?”郞刑天感到唐士龍很坦然,沒有絲毫擔心。
“有什么好擔心的,這件事情就算天陽陷進去,最終對我不會有多大影響,更何況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隨時可以應付突發(fā)的狀況,更加不會有什么事情。”唐士龍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看來我是白擔心了。”郞刑天小聲嘀咕道。
“你也不差嗎?和我想到的差不多,以你這個年紀和閱歷,絕對是一個妖孽人物了。我雖然是一個老狐貍,但是你也不差,絕對是一個小狐貍。楊向國一直就這么稱呼你的,以楊興國那么精明的人,竟然都說你是一個小狐貍,可見你的確不一般。”唐士龍感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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