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沐風(fēng)狠狠地咳了幾口血,看著飛身逼近的穆楠錚,直接抓著地上的泥沙飛了過去!
趁著這個空擋,耶沐風(fēng)爬起來,直接跑走。
穆楠錚咬了咬牙,正準(zhǔn)備追上去,宣墨寶卻早已體力不支,直接昏倒在地。
“寶兒!”
穆楠錚也顧不上耶沐風(fēng),飛身來到宣墨寶跟前,看著她緊緊抿著的嘴唇,那張精致粉嫩的臉龐此時蒼白一片。
穆楠錚瞬間心疼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額頭,眸底閃過一抹自責(zé)。
“王!”
耶沐風(fēng)自然不可能一個人跑得了,本就被穆楠錚傷的不輕,加上不認(rèn)路,耶沐風(fēng)也跑不遠(yuǎn)。
還好有個人領(lǐng)著他離開了朝城的集市,來到了一間僻靜又安詳?shù)闹駡@。
“廢物!”
被稱為王的人背對著耶沐風(fēng),嗓音平靜中帶著冷漠,那兩個字仿佛不用力,就這么輕飄飄地從他嘴里飄出來。
耶沐風(fēng)原本就跪在地上,此時聽到納蘭清的話,臉色瞬間煞白,恭敬而卑微地匍匐在地。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王責(zé)罰!”
聲音謙卑而帶著顫抖,十分的誠服,卻沒讓那人回頭。
“那個女人就是軍師,你們竟然放了!”
納蘭清的聲音帶著一抹微不可見地惋惜,卻在耶沐風(fēng)聽來格外地刺耳!
后知后覺地望著那抹背影,不敢多想,心底卻有了答案。
他們兄弟幾個全都被騙了!
那個女人就是軍師,是他們心心念念要打要殺的人,卻在眼皮子底下放走了她!
懊惱和自責(zé)在耶沐風(fēng)的眸子涌現(xiàn),心口堵了一塊巨石,壓抑而沉重。
“回去告訴耶沐森,如果這次戰(zhàn)敗,就別回風(fēng)國了?!?br/>
納蘭清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抹壓抑和冷厲,讓跪在地耶沐風(fēng)也不由得顫了顫。
“是,屬下馬上回去稟告大哥!”
納蘭清輕嗤一聲,一陣風(fēng)過,人影也瞬間消失了。
耶沐森這才站起來,摸了摸額頭,一身冷汗,站在原地想了想,急忙朝著小茅屋方向跑去。
將軍府。
穆楠錚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床上,看著她的眉頭輕輕蹙起,不忍地替她撥了撥。
“怎么回事?”
蘇常玄問訊趕來,看著陷入昏迷的宣墨寶,臉色也不由得凝重了一些。
“風(fēng)國的人潛進(jìn)來了?!?br/>
所幸宣墨寶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只是因為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過度緊張和疲勞,這才讓她陷入昏迷。
“怎么會?”
沒道理,蘇常玄看著床上的宣墨寶,“那奸細(xì)不是找出來了嗎?怎么……”
“我不知道,是寶兒說的!”
穆楠錚握著她的手,輕輕地掖了掖被角,“你現(xiàn)在最好派人重新排查一下,我怕……”
“好,我馬上去辦!”
蘇常玄也來不及多問和逗留,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凝重而深沉的穆楠錚,頓了頓還是沒說話,直接走出了房間。
“對不起……”
穆楠錚抓著宣墨寶的手,眼底浮現(xiàn)的自責(zé)險些把他浸沒。
“對不起……”
“對不起……”
一遍一遍地道歉,一遍一遍地說著自己的愚蠢。
“沒……沒……沒關(guān)系?!?br/>
一個輕柔而又無力的聲音緩緩地響起,有些疲倦感,卻讓穆楠錚瞬間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