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慧晴愣了愣,我也看向林露有些懵。
只見林露忽然一笑,走到我旁邊挽住我的脖子,輕笑著說:“開玩笑啦嫂子,因為之前不是誤會過一次么?濤哥說認(rèn)我做妹妹,那我只能把他當(dāng)成哥啊?!?br/>
“我這么說吧……其實就是怕你又誤會了!”
“誤會什么?”
沈慧晴疑惑的問林露,林露笑嘻嘻的用嘴唇在我臉蛋上碰了一下,隨后才說:“當(dāng)然是濤哥答應(yīng)我在學(xué)校的時候做我男朋友咯!”
說完,林露才把手分開,走到門口朝我們揮了揮手:“我先回家吹頭發(fā)了,有空我再過來玩??!”
丟下這么一句話后,林露就背過身離開了。
當(dāng)她將門帶上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的瞟了沈慧晴一眼,臉色很難看。
“那個……”
我看現(xiàn)在廠房里就我倆了,但氣氛反而有些尷尬,就想緩和一下。
“請問?!?br/>
沈慧晴冷聲說:“王濤,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我無奈解釋:“真沒有,當(dāng)時就是跟她開個玩笑……我以為她是想在同學(xué)面前秀車,就答應(yīng)她了……”
沈慧晴明顯不信:“秀車?呵,我看她是想秀男友,你就趁機答應(yīng)她,好睡了她吧?”
她這么認(rèn)為我也挺無語的,畢竟剛才林露那樣的語氣,再加上連我都措不及防的被親了一下,換做是誰也不會往好的方面想。
我只能蒼白的解釋說:“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哼,怎么不是了?”沈慧晴撅了下嘴。
我說:“如果我真要睡了誰……那天晚上你不早就是我的了?”
沈慧晴先是一愣,可能她自己也覺得有些道理,就蠻橫的朝我擺了擺手:“我不管,剛才我都看見她親你了?!?br/>
我沒再說話,而是走到沈慧晴身邊,將她兩邊的肩膀握住。
沈慧晴身子一顫,警惕的看著我說:“你想干……”
話沒說完,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沈慧晴先是一陣掙扎,但隨著我在她嘴里深入的攪動,她也開始迎合我的熱吻了。
吻了很久,我半摟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沈慧晴臉蛋紅紅的,但看她氣呼呼的臉色顯然還是在生氣。
我嘆了口氣:“我跟她的關(guān)系真就只是在路上偶然碰見,然后發(fā)現(xiàn)她是我以前首長的侄女,你別這么苦大仇深行不行……”
“誰跟你說這個了?我又不是為這事兒生氣。”
沈慧晴傲氣的翹起一只腿,把通紅的笑臉別到一邊,支吾著說:“那次之后,好不容易又見面了……我還愿意從家里逃出來跟著你……你就沒點表示?”
我撓了撓頭:“什么表示?”
“哎呀,笨死了?!?br/>
沈慧晴轉(zhuǎn)過頭來氣呼呼的看著我:“我就穿件睡衣出來的,吃什么住哪里,你都不知道安排一下呀!”
我頓時恍然:“這個啊,不是有我么?吃東西的話,我們一起,住……就住這里怎么樣?”
說著,我指了指廠房里唯一的一張床。
沈慧晴輕輕點了下頭,我不由問她:“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打算辭掉海濤集團(tuán)的董事,也不回家了?”
沈慧晴一聽我的話,頓時就顯得有些糾結(jié)了:“這個啊……我說是這么說,終歸還是氣話。我覺得應(yīng)該等一等吧,等我爸跟程文天沒有替我聯(lián)婚了再說……”
我點頭:“成,等到那天,我也跟著你回去。”
“為什么?”沈慧晴疑惑的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笑道:“當(dāng)然是去你家提親??!”
“這還差不多?!?br/>
她抿著嘴唇笑了笑,從進(jìn)屋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笑得最開心的時候了。
坐了一會兒,我對沈慧晴說:“那……要不你現(xiàn)在先在家里待著?我去找個人?!?br/>
“你要去哪兒?找誰?”沈慧晴問我。
我說:“現(xiàn)在海濤集團(tuán)最大的問題不就是缺錢么?”
“嗯……算是吧?!鄙蚧矍琰c頭,但仍然是疑惑的看著我。
我捏了捏她臉蛋:“如果我把海濤集團(tuán)最大的問題補充了,那是不是我拿這個當(dāng)作聘禮送給沈叔,他就會同意了?”
“不會吧?”
沈慧晴夸張的張大了小嘴,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說:“王濤,你哪兒來這么多錢?現(xiàn)在海濤集團(tuán)是主要產(chǎn)業(yè)受到影響,資金差不多得需要十個億?。 ?br/>
“十億么?”
我算了算:“差不多吧,我找他的話應(yīng)該能借來這么多?!?br/>
“借?找誰?借錢不還得要還么?”沈慧晴仍然深表懷疑。
我說:“也不完全算是借,那應(yīng)該……是我們的共同財產(chǎn)?!?br/>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我去看看……”
“也行?!?br/>
由于沈慧晴只有一套睡衣的緣故,我先出門幫她在附近商場買了一件連衣裙,回來等她把衣服換上后才開沈慧晴的瑪莎出發(fā)。
車上,沈慧晴仍然對我借錢的事情表示好奇。
她問:“王濤,你到底是找誰借?”
“一個朋友?!?br/>
我回答說:“嗯……就跟郭達(dá)一樣,以前我們都是一個小隊的。而那些錢……就是以前一起完成任務(wù)時,帶回來的古董,拿出去賣一賣的話,差不多也就十來個億?!?br/>
“我的天啊。”
沈慧晴驚訝的捂住了嘴,上下打量我說:“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這人好多秘密……你們那是什么小隊?不會是盜墓的吧?”
我頓時哭笑不得:“哪兒是什么盜墓啊,正規(guī)部隊!嗯……執(zhí)行一些特殊任務(wù)的特種小隊,聽說過嗎?”
“哦,那我明白了!”沈慧晴立即閉上了嘴。
我疑惑的看著她:“不問了?”
沈慧晴嚴(yán)肅的看著我說:“我知道你們這種小隊,既然是執(zhí)行特殊任務(wù),肯定簽過保密協(xié)議,很多東西都不能說吧?”
“嗯。”
我點了點頭,我們小隊的確如此,哪怕退伍后,身邊可能都還有眼線觀察著我們,怕我們將某些機密給泄漏出去。
“到了,就是她?!蔽以谝患倚〕虚T口停車,指了指坐在收銀臺的女孩。
“熟悉嗎?”沈慧晴問。
我笑著說:“何止是熟悉,以前我們經(jīng)常一起睡的好吧?”
沈慧晴立即板下臉來:“王濤,你到底跟多少女孩子有說不清楚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