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番外2:一個母親的痛苦掙扎(上)
阿文嫂最近覺得兒子小杰有些奇怪。
以前喜歡吃的東西,現(xiàn)在都不喜歡吃了。
新?lián)Q的口味,還偏愛生食。
特別是那種沒有煎熟、帶血的肉,剁碎了,一次能吃好幾塊。
要是她故意做熟了。
小杰倒也不是不吃,只是蔫蔫兒的,胃口沒有之前好。
為了能讓兒子多吃點兒。
阿文嫂只好又重新準備了那種半生不熟的碎肉。
吃完飯。
擔心的阿文嫂想和丈夫李典文說這事。
李典文卻忙著準備為期一年的守山事宜,根本沒空理會。
阿文嫂想要發(fā)火。
李典文就搬出孫澤塔,說:“我這可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阿澤。阿澤第一次出門,需要訓練的地方還多著呢,這段時間,我全耗在他身上了!”
孫澤塔是阿文嫂的弟弟。
姐弟倆,從小相依為命。
在阿文嫂心里:兒子第一,弟弟第二,丈夫第三。
此時。
因為弟弟和丈夫出門在即。
阿文嫂心里的天平,難免傾斜一下,暫時變成了:弟弟第一,兒子第二,丈夫第三。
想要丈夫帶兒子去看看的心思熄滅,一轉身,阿文嫂想起還有好多要帶的東西沒準備,她給兒子盛了一碗小米粥,囑咐他:“要乖乖吃飯喲?!本瓦M屋去收拾東西去了。
根本沒發(fā)現(xiàn),兒子在她離開后,眼睛里一閃而過的黑黑色詭異光芒。
幾天后。
送走丈夫和弟弟。
阿文嫂終于想起兒子突然愛吃生肉的毛病。
帶他去看了大夫。
大夫卻只說,是小孩子長身體,身體內缺什么東西,所以才換了口味。
“多給他補一補,就好了?!?br/>
阿文嫂聽著有些不靠譜,又想不出反駁的話。
從醫(yī)館出來,她又帶兒子去了千影寺,想給兒子和弟弟、丈夫,各求一支簽文。
先求的兒子。
是上上簽,大吉。
然后求弟弟和丈夫的時候。
簽文卻被旁邊同樣求簽的人,不小心碰掉了。
對方十分不好意思地連聲道歉。
阿文嫂也不好發(fā)火,說了句:“沒關系?!?br/>
然后低頭看去。
發(fā)現(xiàn),自自己剛才求得那支簽,早已經(jīng)和其他簽文混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哪支是哪支。
“罷了?!?br/>
阿文嫂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求的打算。
她帶著兒子離開。
心里想著:丈夫是守山的老手,弟弟有丈夫看著,問題不大。
因為給兒子求的是上上簽。
阿文嫂的心情又變得高興起來。
連之前覺得不靠譜的大夫說的話,現(xiàn)在想想,也有一定的道理。
回去經(jīng)過肉鋪街的時候,還給兒子買了一塊嫩肉,準備晚上剁碎了喂給他吃。
走在回家的路上。
先后遇上兩起送葬隊伍,加上出門時遇到的那一起,今天就是遇到了三起。
快速從送葬隊伍身邊經(jīng)過。
阿文嫂蒙住兒子的眼睛,不讓他看。
聽到旁邊有人閑聊。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老是在死人。”
“隔壁的老王,前街的小李,后巷的阿奎……都是有勞力的壯漢,莫名其妙就死了。”
“可不是嘛。”
“就跟撞邪了一樣!”
“聽說肉鋪街年前還被狼群襲擊過。”
“你們說,該不會是真的惹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吧?”
“不會吧?!?br/>
“有千影寺的師傅們在,哪個邪祟不要命了,敢跑來我們鎮(zhèn)上作亂?”
“說的也是……”
再后面的,阿文嫂就沒聽了。
因為她懷里的小杰,不知道為什么變得有些興奮,一直伸手想去勾旁邊喪葬隊伍的東西。
阿文嫂覺得晦氣,抱著小杰匆匆離開。
回到家。
小杰安靜了許多。
接下來一段日子,死人還在增加。
外面人心惶惶的。
阿文嫂也是擔心不已。
每天,除了給小杰買生肉,大門都是關得死死的。
還特意去千影寺求了幾張符回來,貼在大門上,辟邪保平安。
這一天。
阿文嫂從外面買肉回來。
小杰的飯量越來而大,她買的肉也越來越多。
放下菜籃子,揉了揉有些酸澀的手臂,在屋里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小杰。
阿文嫂就一邊叫著小杰的名字,一邊出去外面院子找。
見小杰蹲在花壇邊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阿文嫂就走上前去,如同往常一樣,伸手將他抱起。
一轉身,滿嘴、一臉血糊糊的小杰,映入阿文嫂的眼簾。
“?。 ?br/>
阿文嫂當即驚叫一聲,出于母親的本能,并沒有把小杰丟出去。
小杰似乎沒有察覺到母親的害怕,手里拿著個東西,還在不停地往嘴里塞,“吧唧吧唧”吃的特別香。
“你在吃什么!”
阿文嫂不自覺提高了音量,伸手想要搶走小杰手里的東西。
下一秒,卻遭到了小杰的攻擊。
他像野獸一樣,眼睛泛著黑色的光,沖著阿文嫂咆哮。
然后張開嘴,一排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特別尖利的牙齒,狠狠咬住了阿文嫂的手。
“??!”
阿文嫂受疼,喊道:“小杰,快松口!”
可惜。
無論她怎么叫,小杰就是不肯松口。
阿文嫂不得已,只能忍著疼,強行掰開小杰的嘴,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把自己的手從小杰的嘴里拿出來。
鮮紅的幾個牙齒印,看起來是那么的觸目驚心。
若是再晚一會兒,說不定,整塊肉都會被小杰咬下來。
小杰的牙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阿文嫂正想要掰開自己兒子的嘴,再仔細觀察一遍。
下一秒。
一截白白的、帶血的東西,從她懷里掉落在地。
只一眼,她就認出了,這東西,正是兒子剛才躲著在吃的東西。
為此還咬了她一口。
阿文嫂很好奇是什么東西。
她蹲下身,撿起來,湊近一看。
白白嫩嫩一截。
雖然染了血,又被吃了一大半。
阿文嫂還是辨認出了這東西。
似乎是……一截手指。
……啦啦啦~我是手指割線……
太晚了,先發(fā)一張,明天再來補后面的。
不知道會不會有點兒惡心。
我已經(jīng)盡量在弱化了。
希望不會給大家造成不適感。
如果有,果咩~鞠躬~
好啦。
大家晚安,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