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即使涂了胭脂,也能看得出臉色的蒼白來。
顧酒涼輕輕一笑:“李悅。”
李悅的臉色很蒼白,身體也很不好。
但是虛弱的她在得知顧酒涼要來見她的時候,還是堅持要坐著起身,給自己上妝。
至少讓自己蒼白的可怕的臉色,看起來不要那么的嚇人。
女為悅己者容。
對于一個陷入愛河的女人來說,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自己的樣貌配不上自己心愛的人。
不管是在任何的情況下,都希望可以在那個人的面前展現(xiàn)出自己最好最完美的一面。
顧酒涼慢慢的走到了李悅的床邊,嘆息著抬手,輕輕的揉了揉李悅的頭頂,溫和著嗓音如同往常一般無二:“你這些日子,生活的還好嗎??”
李悅彎著眉眼看著顧酒涼笑,溫柔的癡癡道:“恩,很快樂?!泵看瓮吹綆缀鯃猿植幌聛淼臅r候,只要一想到顧酒涼。
她就覺得,自己現(xiàn)在忍受的所有的一切傷痛,都是有希望的,都是值得的。
顧酒涼又何嘗看不到李悅眼睛里癡癡的情意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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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
他不愛她。
準確的來說,他不愛任何人。
顧酒涼沒和李悅多說半句話,李老四就來了。
拄著一根拐杖,對著李悅慈父一般的笑笑,在看向顧酒涼的時候,眼底一下子嚴厲了許多。
“恩……你和我過來一下,書房我有話對你說?!?br/>
李悅擔憂的抬手握住顧酒涼的手。
顧酒涼輕輕一笑,回捏了她一下。
示意她不要擔憂自己:“我沒事兒,你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你爸爸找我有什么事情?!?br/>
李悅笑著點點頭,笑的很是溫柔:“好,和我爸爸談完了,記得來找我?!?br/>
“恩,好,你先睡一會兒,對身體沒壞處?!?br/>
對于顧酒涼的貼心,李悅很開心:“好?!?br/>
目送著顧酒涼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李悅溫柔的眸子一下子被恨意所替代。
她招了招手,立刻有人走了進來。
“你沒看錯?我酒涼哥,真的和一個女生親親密密??”
那個女生大概也就十幾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立在原地:“是,我還特意去打聽了一遍,顧酒涼他……他……”
說到這兒吞吞吐吐唯唯諾諾的。
李悅眸子里閃爍著自己素日里沒有過的陰狠:“說??!”
女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我……我打聽了一遍,發(fā)現(xiàn)很多人都在說,顧酒涼和那個叫做夜星的女生在一起了?!?br/>
看李悅閉上眼睛,女生的膽子大了一些,小心翼翼的開始抱怨道:“那個顧酒涼也真是的,明明已經(jīng)有小-姐您了,為什么還要這樣花心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就算了,可是顧酒涼還沒跟你說這件事情,明擺著就把您當作是傻子一樣嘛。”
“好了,閉嘴!!”李悅睜開眼睛,眼底的情緒漠然一片。
如果不是她放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攥著床單,攥的發(fā)白的手指,真的會讓人覺得,這個李悅已經(jīng)沒事兒了一般。
“這個夜星…………”李悅突然咬牙切齒道:“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絕對不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