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堊石無奈之下點了點頭對著少女說道:“一言為定,各位也幫我們做個見證。”
對著周圍眾人看了看,說完后堊石暗運分界勁氣,伸手曲指一彈,一縷勁風輕柔的送了出去,在飄到第二排靠左的第三根燭火上方時突然頓住后“啪”的一聲輕響輕輕炸了開來,燭火瞬間熄滅。
眾人心頭一驚,這是什么手法,能掌控的如此之妙恰倒好處,甚至周圍的燭火都沒被這縷勁氣波及到。還是冉冉向上方閃爍,這整個王朝也沒聽說過這樣的手法。
四少幾人看后心思不由在想,自己同樣能做到把這燭火熄滅,若是一點氣流也不縊出,燭火之間相互不受一點影響,目前的實力等級還達不到這一點。
這個堊石全身都是神秘,越接觸越朦朧,好在也是xìng情中人,行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難得對胃口,接交也真是一莊美事。
落青云笑道:“堊石兄弟,身手如此jīng妙,讓我等大開眼界,哈哈,來咱們再……”
“慢著!剛才你沒問清楚,就亂滅燭火,真是個木頭,也算是給你這木頭腦袋提提醒,嘿嘿,你看就像現(xiàn)在這樣子,你打不錯了就不罰你了,快點改正過來吧。我說的是從別一頭開始第三根,現(xiàn)在再點上這燭火,把別一頭的打滅吧?!边呎f邊笑,留云繡一副很是好說話的樣子。
堊石暈頭轉向的跟著留云繡繞了半天,最后總算知道自己又落入計中了,最簡單的一個連環(huán)計。
落青云被掐了幾次火再也不敢吱聲,那幾位更怕這尊惹不起的大神,早就選擇了敬而遠之,邊喝酒邊用可憐眼神飄著堊石。
堊石深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對面一臉嬉笑少女,明明要把人氣死,這一刻卻顯得跟她一點關系也沒有一樣,手中抓著垂落胸前的青絲,兩手上下縷著,竟神采奕奕看著自己。
堊石暗暗皺了下眉頭,抬手伸出兩指向著燭火處彈去,還是那讓人無法察覺勁氣,還是那么詭異手法,在兩頭燭火上方同時“嘭”的一聲輕響,一邊用分界勁氣中的火鏈手法點然了那被滅燭火,另一邊用分界勁氣打滅了那盞明燈。
從長長的燈信中升起的一縷輕煙,隨著燭火的熄滅輕輕飄散了出來,眨眼沒入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眾人剎意之際,堊石收回燭火旁的目光,轉頭看向留云繡做了個鬼臉微微一笑,登然道:“這樣應該沒意見了吧,若是沒有,那就準備好喝酒了?!?br/>
留云繡愣在那里沒理堊石的說話,心頭喃喃:“怎么可能?!?br/>
四少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堊石,這家伙怎么可能同時一然一熄。輕微的聲音都響成一團,看似還不費吹灰之力一樣,也太了吧,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卻見的特別多。
此時四少心中,把堊石的地位提與自己持平,已經(jīng)不能小看這面前比自己小幾歲的坯子了。這追上了我們四人的腳步,還隱隱似有超越之感,對自己造成的不再是隱隱壓迫之感,這一刻變成實實在在,自己對武學的造詣已經(jīng)不凡,今天遇到的這位冒似更狂。
落青云抬了抬手,笑著對眾人道:“來,我們一起敬小姐和堊石兄弟一杯,從此后兩人再無恩怨,合合美美。”
說完自己也一愣,口中不由蹦出這個詞,自己也覺得古怪起來。留云繡用那活活把人掐死的眼神看著落青云,另幾個也怪異的看著這位瀟灑公子哥,王府大少爺。
落青云看了看眾人,臉不紅脖子不粗的道:“這個合合美美是兩人之后見面,不再針尖對麥芒的吵,一團合氣的喝著美酒,嗅著這合口且美妙的桂花香氣。開心暢談著美好的明天,你們幾個太邪惡,腦袋里裝著什么呢?”說著用生氣的眼神對著另外三少瞪了一眼。
“來,我們一齊舉杯,為了小姐和堊石,也為這窗外的一輪明月滿飲此杯。”
“來,來,來。”
三少幫襯著這位兄弟下了臺。
到現(xiàn)在為止四少才真正認可了堊石,話語不多,行事沉穩(wěn),不急不燥,身懷武學深不可測。等四少把堊石也放在自己等人一樣高度的時候,這酒才真正開始喝了起來,一來二去,杯倒酒干。
留云繡在一邊看著這無比木納的堊石,悄悄的一陣喜歡,開口談笑之中不再找一點麻煩,不是不想找,是這頭上的腦袋讓堊石一陣亂罐,左右搖滾無暇它顧了,只覺天旋地轉紅cháo撲面,最后頭一低趴在了案上。
堊石初次遇到這么投緣的幾人,也深深的被他們那敏捷的身手高超的武藝和一身的熱情滿腔的熱血所吸引,能在此接識幾人卻是極好的一件事情,極開心的一件事情。感覺到幾人對他的尊重和認可也是真心的,似有一絲友情之感,心中一暖之下便不再保留放開酒量與眾人大喝起來。
江海天喝到高興處,站起搖晃的身體叫道:“我來為大家做一首詩,‘滿城桂花樹’,...“
“一船桂花香?!甭淝嘣茙еl(fā)直的眼睛,伸出了兩個手指說道。
那叫錢成的瘋子用半開半合的眼睛舉起手中搖晃著的酒杯向前一伸:“杯中桂花雨?!?br/>
納蘭滿臉紅光的端起了手中酒杯,豪爽的道:“我來干了它。”說完向著口中一倒,灑出來了一些流在胸前的衣服上順著流到地面。
堊石一路喝到了現(xiàn)在半醉半醒之間,抬頭看到納蘭的酒灑了一半,醉眼朦朧含糊不清的一指納蘭說道:“半杯酒下肚?!?br/>
留云繡抓了一把擋在額頭上的頭發(fā),站起身來腿腳發(fā)軟,一臉狠勁的說道:“那就接著喝?!?br/>
一群年青的人相互投機又是酒逢知己,所以個個放開量一頓猛喝。誰也沒用自身的能量來控制著自己清醒,誰也沒用自身功力去化解那難得的醉意,直到喝的全都人事不醒,趴在了案上呼呼的睡去。
王府悠靜修練室內那一身素衣的老頭輕輕一嘆:“唉,這群小子喝成這樣。那少年是誰,一身功法神秘莫測。”
天sè微亮那老頭的話語傳到了還在打坐的落城王耳邊:“青云身邊多了個神秘年青人,你去看看,別驚動了他,若一切安全就讓他們相識也不是一莊壞事?!?br/>
“是老祖宗,我這就派人去查?!币荒樛绹帜樀穆涑峭趼湔饢|恭敬的答道。
那如寶刀一樣的眼神剎意了一下接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口中輕輕喊道:“來人!”
房門緩緩打開走進了守夜的侍衛(wèi),侍衛(wèi)道:“王爺請吩咐!”
站直身的王爺扭動了兩下脖子,緩緩道:“少爺身邊多了一人,你去查下,不可驚動了此人,退下吧?!?br/>
“是!小人這就去辦?!笔绦l(wèi)說慢慢退出了房門,輕輕帶上轉身而去……
天sè大亮,船中酒氣香氣彌漫中,少年們一個個漸漸醒來,默默的相互對望了一會后哈哈一笑。
“哈哈……”
“這酒喝的人事不醒了,啊呀......這頭還是有點暈啊?!甭淝嘣七叡е栄ㄈ崃巳嵴f道。
堊石直起身用雙手搓了搓那有點腫漲的臉,對著四周看了看輕輕一笑沒有說什么。目光落到留云繡身上,瞬間移開,自在花開花又落,不管世間滄桑如何,一如既往的沉默。
“你個死人,爛木頭。哎喲,我的頭?!绷粼评C抱著頭邊罵著邊叫著。同時也看了堊石一眼,一城風絮,滿腹相思,只有桂花香暗飄過。
納蘭坐在那里像個狗熊一樣,緩緩的直著眼睛看了看,張開破鑼一樣的嗓子喊道:“喝酒還是我有量,我是最后一個倒的。”
“哎喲,好你個錘子!你怎么不說你差點喝死了呢。還你喝到最后,我睜著眼睛看著你倒下的,我都有點佩服我自己了,這么能喝。哈哈……”
江海天邊笑著邊扭了扭身子道,那屁股扭動間宛如臺上走步的戲子,輕盈中帶著一抹飄逸加上此時的臉sè酒紅還沒完全退下,就像剛畫了裝一樣,唇紅齒白一臉婀娜。
“你們這些臉皮是怎么長的,一個個厚的跟鐵皮一樣。不說我昨天先倒下,就說今天早上我可是第一個醒的。”錢成滿臉不服氣的邊擼袖子邊說道,他人本就一臉莽撞再加上不太服氣的神sè,若外人看到一定以為這伙人怕是要打起來了。
“哈哈,哈哈……”眾人看著錢成大笑起來。
眾人笑完,落青云道:“各位兄弟,咱們難得見上一面,又這么全呼,咱們之中又多了一位年青帥氣的堊石。不如全到我府上,也好相互印證下各位這半年來所學的手把式有沒有長勁。二rì后落城有場拍賣會,這次規(guī)模不小,一起去看看吧,也許有各位要的東西也說不定?!?br/>
眾人點了點頭,付了船資,隨著眾人一起向著落城王府而去。
三家王府本是一起打江山的三個好兄弟在定朝之時由于功勞慎威各家分得的王土。后來隨著漸漸穩(wěn)定,在朝為官的勾心斗角引起了三大王府在朝堂之上的爭斗。
還好有老一輩祖宗一直交好,下面的人也不敢亂來。私底下卻是你推我搗,在年青一輩中更是到了要動手的地步,一見面就是冷嘲熱諷,暗地里相互拆臺相當不和諧。
在最年青的一輩中卻出現(xiàn)了幾個另類。
都城四少,這個響亮的名字,幾人相交莫逆,慎是相互感覺順眼,在幾年前的一次留云爭霸上四人殺的最是慘重。
連續(xù)的接觸之后,每人心頭都有了一種相互珍惜的友情,也許是那句話說的‘對不打不相識’。之后成為好友,無話不談,慎是投緣之下四人一起闖蕩江湖,在留云王朝之中留下了若大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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