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徐若蕙眼里,頓時涌起一種復(fù)雜的神情。
她里面穿的還是那條白色襯衫裙,胸口、胳膊上有幾塊拳頭大小的青紫淤痕;她本能的舉起左手,撫摸著右胳膊上的傷,低低的道:“小楊,你...要怎么整他們?”
我朝后看了一眼,劉冬那孫子還昏迷著呢,不過他臉色只是稍顯蒼白,呼吸也平穩(wěn),顯然沒有生命危險。
我嘴角挑起兇狠一笑,朝他一努嘴:“從他下手,他肯定知道敬春華很多秘密,只要搞到敬春華犯事的證據(jù),那我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
徐若蕙也看向劉冬,眼神極富厭惡和怨恨;她用手捂住嘴,嗚咽了兩下,恨聲道:“好!那你就好好收拾這個惡魔吧!楊志,只要你真能搞定敬春華和他,那你的要求,我完全答應(yīng)!”
我點了點頭,心里忽然一動:“徐主席,我有個地方,可以好好擺弄劉冬;你困不困,不困就跟我一起去,我保證上午就能把你的視頻都拿回來。”
徐若蕙本來情緒就激動,一聽我的話,登時更激動了,連聲說她不困,一定要跟我去。
我點頭說好,把車打著,掉轉(zhuǎn)車頭直奔勝利鎮(zhèn)而去。
在路上,我一言不發(fā),徐若蕙卻好像不把我當外人了似的,抽泣著斷斷續(xù)續(xù)告訴我,她回到玉州發(fā)展,卻被劉冬用卑鄙手段迷女干的過程。
原來,徐若蕙在香港離過兩次婚,去年來的玉州。她來玉州的目的,當然不是什么建設(shè)家鄉(xiāng),而是相中了玉州的市場。
香港經(jīng)濟早就不行了,這兩年受全球經(jīng)濟危機影響,徐家更是舉步維艱;08年下半年,徐若蕙得到風(fēng)聲,大陸有意推行一個“4萬億”投資計劃,通過改進基礎(chǔ)設(shè)施來帶動經(jīng)濟發(fā)展;徐若蕙立即敏銳的嗅到了商機,她跟玉州的親戚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知道玉州很快要實施“三年大變樣”,改造全市老舊城區(qū),她當即就決定,帶著全部資本回到老家,投資這個項目淘金。
徐若蕙早就認識敬春華,回玉州后更是每天都跟他泡在一起;其實她手里的資金只有10億人民幣,但她熟知吹牛在商場上是多么重要,就扯起了“投資25億建設(shè)家鄉(xiāng)”的大虎皮,再借著敬春華的幫助,四處談項目、募資金,隨著幾個項目的確立,她對資金幾乎到了來者不拒的程度。
她深知,敬春華是自己在玉州的靠山,所以千方百計巴結(jié)他;但不料,敬春華一次卻打起了她的歪主意,想要上她,徐若蕙那次反抗了敬春華,敬春華原本也就是想嘗嘗這個保持著年輕面容的半老徐娘,并沒有非得到不可的谷欠望,一遇到反抗,索性就放棄了。
但徐若蕙萬萬沒想到的是,敬春華放過了她,他的司機劉冬卻盯上了她。一個月前,徐若蕙跟敬春華吃飯,劉冬卻秘密的在徐若蕙酒里下了藥,徐若蕙中途有些醉,劉冬便自告奮勇送她回家,誰知在路上,徐若蕙感到意識始終比較清醒,身體卻越來越沉,她意識到不妙,但這時已經(jīng)晚了,劉冬把車開到一個僻靜處,直接在車上把她強了。
徐若蕙聲淚俱下的,給我講了那個過程;劉冬不僅像頭野獸似的,用各種姿勢凌辱了她一個多小時,而且還打她,給她拍了視頻。
事情結(jié)束后,劉冬威脅她,每兩個星期給他一百萬現(xiàn)金,供他去賭,否則就把她被強的視頻傳到網(wǎng)上。徐若蕙那時害怕極了,只好按他說的來,但她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會輕易受劉冬的威脅卻不反抗,于是她從香港找了黑道的殺手,預(yù)備給劉冬一次警告,他不聽,就叫殺手做掉他。
但她怎么想都沒想到,今天第二次送錢,她居然遇上了我。
她講完時,我已經(jīng)看見了晨曦中勝利鎮(zhèn)的油井架子;雖然在河岸挺身而出救了徐若蕙,但我始終對她沒多少好感;現(xiàn)在,我更覺得這個香港女人把錢看得太重了,她受到劉冬欺負后,本來就應(yīng)該立即反抗,她那么有錢,只要真下了決心,劉冬能算個鳥?那個視頻她也不會沒辦法,但她卻生生忍了近一個月,這只能是一個原因——她還是想在玉州賺錢!
不過,我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我只求達到自己的目的,徐若蕙的事情,跟我一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車子開進勝利鎮(zhèn),直接去了海邊;我聽說過,這種工業(yè)小鎮(zhèn)常常會自己曬海鹽,果然,車子還沒開到海邊,我就遠遠看見一塊塊光滑如鏡的平地,反著晨光,正是廢棄多年的鹽田。
這時,太陽快露頭了,海平面一片浩蕩絢爛;我把車停在鹽田邊,對徐若蕙說了聲咱們下車,便打開車門,將如死狗一般的劉冬給拉了出來,扔在沙灘上。
這里的沙灘都混合著幾十年的鹽土,早已變得非常堅硬;劉冬摔在上面,登時就醒了,面露痛苦之色。
我不動聲色的走過去,對準他褲襠又踢了一腳,劉冬立即長聲慘叫,睜開猩紅的眼睛:“楊志,我曹尼瑪?。 ?br/>
“我曹尼瑪?shù)模。。 蔽冶┖纫宦?,抬起腳又直接踩在他襠部,他那里頓時又滲出了血跡,雙手捂著傷口不停打滾。我又從車里拿來狗腿刀,踩著他腦袋,用刀背猛力抽他,很快把他抽的全身都是血印子。不過劉冬還真是條漢子,骨頭硬得很,受著我這番暴打,愣是沒說一句軟話。
“握草!你特么還真牛逼??!”我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獰笑道。
劉冬睜圓了充滿血的眼睛,狠狠瞪著我,嘴里發(fā)出“嘶嘶”的聲音,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我看了徐若蕙一眼,示意她過來;她早被我這番兇悍殘暴的行為嚇呆了,看我叫她,這才趕緊走走了過來。
“徐主席,”我看著神色驚恐的徐若蕙,莫名的有種滿足感:“麻煩你幫我把他衣服都脫了,接下來,我要對這傻比大刑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