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大和穿著一身潔白婚紗走了進來,她腳下一崴,差點絆倒。
穿習(xí)慣了木屐,高跟鞋實在是難受死她了!
還有這身麻煩拖地的婚紗......
大和走兩步就得踢兩腳,差點一腳把婚紗給踩了。
她頭上的頭紗往后了點,因為稍微往前點,都得被紅色尖角戳穿。
firstlook環(huán)節(jié),大和在伴娘們的陪伴下,好不容易走到前面臺上,穿著婚紗的她背對著大門,等著納西,時不時她就忍不住想往后看。
日和連忙小聲提醒。
“麻煩,還不如和他打一架呢......”
大和都都囔囔,煩死啦~
前排的幾個人捂嘴忍著笑。
納西走來,在他身后,一個面具男,一個長相清秀可愛的清秀男人穿著一身西裝,跟著走來。
倆人都是納西的御用伴郎。
盡一臉嚴(yán)肅,感慨萬千的看著大和,這孩子終于出嫁了。
保護大和到現(xiàn)在,他也算對得起凱多了。
而菊之丞一改以前那種可愛漂亮的風(fēng)格,像個羞澀的小清新,緊緊跟在后面。
納西走到大和背后,還沒輕輕拍一下她的肩膀,大和馬上轉(zhuǎn)了過來,裙擺飛舞。
女漢子的婚禮果然不一樣,少了點浪漫,多了點熱情。
流程一套走完,納西和大和交換完戒指跳起了舞。
“煩死了,就不能這么嗎?”
大和被納西摟著,都都囔囔,真想現(xiàn)在就出去打一架。
“現(xiàn)在人多,你乖一點,等會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br/>
納西笑道。
“哦......”
大和點頭,隨著納西一起跳,然后一不小心踩了納西一腳、兩腳、三腳......納西的皮鞋都被踩得變色了。
大和難得羞羞的低著臉,不敢看納西。
“咳咳,抬頭,跳得不錯?!?br/>
納西就硬吹她的舞。
大和連忙抬頭看他。
“跳得不錯,就是你腳被硌到了吧?”
納西壞笑著小聲對她說。
大和臉紅了下來,氣呼呼的對他踩了一腳,這次是故意的。
......
婚禮結(jié)束。
直到第二日。
納西家里有一個傳聞,據(jù)說昨天納西和大和回去后,就......
打了一晚上!
掄起狼牙棒,舉起刀的那種打。
幾女早餐的時候面面相覷,大和的結(jié)婚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夠離譜!
“唉?大和你怎么了?”
貝蒂驚訝的看著大和,她一瘸一拐的過來了。
不是打架嗎?
怎么大和又起舞了?
“拉伸到腿了吧?”
貝蒂在她耳邊壞笑道。
大和臉一紅,連忙坐在一邊吃飯。
確實打架了,但也確實大和又起舞了。
舞刀弄劍,打著打著就舞起來了嘛。
但眾所周知,起舞容易肌肉拉傷。
嗯,就這樣......挺河貍!
“什么起舞?。看蠛吞璨皇呛鼙康膯??”
佩羅娜不解的問道。
打撲克、起舞,她真是聽不懂。
“對啊,昨天把納西鞋子都猜踩得變色了?!?br/>
斯慕吉壞笑道。
大和連忙埋臉吃飯。
斯慕吉明明懂得,故意逗她。
接下來幾月,納西接連與羅賓、漢庫克、斯慕吉結(jié)婚。
而納西也經(jīng)常利用頂級見聞色找布落懷耶聊天,令布落懷耶對他的印象越來越好。
但很難過的是,他每次撩的已經(jīng)很好了,跟布落懷耶好感蹭蹭上竄。
結(jié)果他結(jié)一次婚,布落懷耶就討厭他一次。
唉,痛苦呢~
本年度最后一天。
“你結(jié)完婚了吧?可以讓我走了吧?”
布落懷耶面色不善的盯著納西。
這幾個月以來,納西一直掌控著聊天的節(jié)奏,她心里也忍不住對對方有了很大好感。
但女人就是這樣,從敵人變?yōu)橛讶?,結(jié)果有了一絲絲火苗要燃起的時候,看到對方被別人分了一份,她就很抗拒。
喜歡并討厭。
這種極端矛盾的感覺,在布落懷耶心中環(huán)繞。
“過幾個月,我就要和日和結(jié)婚了,你還得扮演一次伴娘?!?br/>
納西笑了,布落懷耶更生氣了。
她喜歡這種舒服的聊天節(jié)奏,也喜歡納西的負(fù)責(zé)任。
但也太生氣納西的太過負(fù)責(zé)任了。
哪個都愛,哪個都負(fù)責(zé),關(guān)鍵這牲口還真有精力都照顧好了。
就不能是她一個人的嗎?
“算了,隨你的便,不過這幾天別來找我了,看見你就想頭疼?!?br/>
布落懷耶馬上趕人。
她矛盾來矛盾去,也沒想過自己到底怎么從“厭惡”到“喜歡”的。
卻只有自己生氣而已。
納西那個厚臉皮沒心沒肺的家伙,恐怕整天只有快樂。
“好吧,那我走。
德雷斯羅薩來了位朋友,我去招待她了。
你有什么事情就找斯慕吉?!?br/>
納西說完,就要走,卻被布落懷耶抽劍攔下。
“她?”
布落懷耶要氣炸了。
好像剛認(rèn)識納西,與他打架之后,她就被納西氣的不要不要的。
“嗯,一位來自于德雷斯羅薩的公主......”
納西說一半,打量的看著布落懷耶。
關(guān)系有那么近嗎?都打聽起他的交友范圍了。
“咳咳,你別誤會?!?br/>
布落懷耶連忙讓開,看著納西走遠(yuǎn)。
先是被他的無恥吸引,接著又被他的厚臉皮撩了這么久,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么會上這個可惡的家伙的當(dāng)。
“你慢走,我跟斯慕吉說?!?br/>
布落懷耶連忙去找妹妹,她這是為妹妹著想。
“你說啥?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br/>
納西回身笑看著她。
“你又逗我!”
布落懷耶氣憤的瞪了眼納西。
麻了麻了,她總是被這家伙搞得氣急敗壞。
......
離開鬼之島。
納西乘船一路航行,繞了圈來到希美的根子港。
港口上,一位身穿著一身弗拉門戈舞舞裙的女人頭戴鮮花,腳踩一對紫色高跟鞋站在那里,面帶微笑的看著海王號登岸。
海風(fēng)吹拂,舞裙隨風(fēng)搖擺,高挑身姿的她如風(fēng)中搖曳的紫羅蘭。
納西下船走來,與對方見面。
“又見面了,維奧來特二公主?!?br/>
納西微笑看著維奧來特伸手說道。
“能與納西船長合作,維奧來特樂意之至。”
維奧來特伸手與納西握了握。
過了今年最后一天,她也才18歲而已。
維奧來特雖然故意穿的成熟了一點,但依然無法掩飾她的稚嫩。
“那我們這就過去把?!?br/>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