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別墅。
今日,李家別墅燈火通明。
四星暗部的人隱藏在別墅四周,守護著方圓百米的范圍。
這方圓百米的范圍內(nèi),只有李家的眾人而已。
“家主,不好了!”
一個人影急匆匆的沖進了別墅之中。
李尊南和南宮林正站在客廳,兩人的臉色緊張,一聽到聲音就看了過來。
“怎么了?”李尊南問到。
那人驚恐萬分,急忙道:“我四星暗部的成員全部失去了聯(lián)絡(luò),無人機探測,凌江碼頭的紛爭已經(jīng)結(jié)束?!?br/>
“誰贏了?”南宮林連忙問道。
那人咽了口唾沫,道:“那個華夏宗師贏了!”
“怎么可能,那金嘯的實力足以排進天榜前五十了,怎么可能還打不過一個華夏宗師?”南宮林詫異道。
“那個華夏宗師他……”手下目光駭然。
“講!”李尊南催促道。
手下緩了緩,道:“那個華夏宗師是超人!”
宛如一個重磅炸彈,整個別墅,一片死寂。
李尊南手里握著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
“唉,我終究是做錯了?!崩钭鹉蠂@息道。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超人會來到高麗。
他還只當(dāng)北海遺跡之后,超人就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
畢竟,對超人那個級別的人來說,剩下的事情唯有突破神級而已。
在李尊南的固有印象中,天榜前十的高手,輕易都不會出手,更不會去別國境內(nèi)。
只是,他算錯了。
周文不是一般的天榜前十。
“家主,我們怎么辦?”南宮林詢問道。
“叫敬賢下來吧?!崩钭鹉系?。
在這一瞬間,他仿佛老了十幾歲。
“是?!蹦蠈m林道。
他轉(zhuǎn)身走上樓梯。
李尊南早已將李家的核心成員今日全都安排在了他的身邊,李敬賢也在其中。
待到南宮林走后,手下繼續(xù)道:“家主,超人正在趕來的途中?!?br/>
李尊南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傳我命令,讓四星暗部的人全部散開,切記不要和超人發(fā)生沖突?!?br/>
“家主?”手下難以置信。
這就相當(dāng)于大門打開,放棄抵抗。
“超人乃是天榜前十的高手,就算是死靈殿,在千里冰原上布下層層阻礙,都未能攔住他,我們這點力量,不夠看的?!崩钭鹉系馈?br/>
“不要再造成無畏的犧牲了?!?br/>
“是,家主?!笔窒碌溃D(zhuǎn)身離開。
過了一會,他帶著李敬賢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有什么事趕緊說啊,我正打游戲呢?!崩罹促t有些不耐煩道。
李尊南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敬賢,日后四星集團就交給你了?!崩钭鹉系?。
“爸,你什么意思?”李敬賢目光訝異。
當(dāng)慣了二世祖,讓他去管理這么龐大的集團,不是扯淡嗎?
“就是這個意思,四星財團畢竟還姓李,有南宮先生輔佐你,你足以掌控整個財團,不懂的地方就去問那些高管,不聽話的,心要狠一點?!崩钭鹉暇従彽馈?br/>
這種近乎于托孤的話,讓李敬賢的心中感到了一絲不妙。
“爸?”
李尊南走向了一旁的麒麟劍架,劍架之上,乃是一把長劍。
長劍的劍柄,花紋繁雜,如同雷電之紋。
金色和青色交織在一起。
這把劍,乃是李尊南的佩劍,金雷殛劍。
這把金雷殛劍,伴隨著李尊南走過了人生的幾十年,見證了他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一個罡氣武者。
“可惜,這把劍可能不能陪著你了。”李尊南感嘆道。
“爸,你胡說什么呢?你可是罡氣武者,整個高麗都沒有幾人可以壓住你,你身體健康,更是能活到百歲以上?!崩罹促t連忙道。
李尊南伸出手,抓住了金雷殛劍。
锃!
寶劍出鞘,劍光四射。
“敬賢,這一輩子,我忙于修煉,或是忙于公司的事情,很少照顧你,今日,我教給你一個道理?!?br/>
李尊南轉(zhuǎn)身,手握金雷殛劍,身上寬松的衣袍,無風(fēng)自動。
他的身上,穿著的乃是一套練功服。
這套衣服是他小時候在劍道館學(xué)藝的時候,穿著的練功服。
哪怕后面穿了西裝,他最喜歡的,仍舊是這套練功服。
所以,他后來重新做了幾套放在家中。
“爸,你別開玩笑了?!崩罹促t笑道。
“閉嘴!聽家主的!”南宮林訓(xùn)斥道。
李尊南邁步,走向大門。
“他來了,帶敬賢去樓上?!?br/>
“是?!?br/>
南宮林拖著李敬賢,縱身一躍,跳上了二樓。
而李尊南手握金雷殛劍,走向了門外。
李敬賢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望著李尊南的背影,若有所思。
轟!
突然間,整個別墅震動了一下,一股強大的威壓從空中落下。
砰砰砰!
房間的玻璃轟然炸裂,就連別墅的大門也爆炸開來。
“李尊南,來受死!”
一道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聲音宛如滾滾天雷,震得人耳膜疼痛。
李尊南站在大門外,仰頭望著外面。
一道身影橫跨天際,落在了他的面前。
“在下李尊南,拜見超人!”李尊南抱拳道。
周文將懷中的劉淑英放下,道:“記下來?!?br/>
劉淑英急忙向后退去,直到遠(yuǎn)離了幾十米之后,躲在一塊巨石后面,這才把相機舉起來。
“李家家主李尊南!”劉淑英的小心臟怦怦怦的跳動。
平日里,她根本沒有機會見到李尊南。
這種人物,都是出現(xiàn)在電視上,那些大型會議之上。
她這種小小的報社記者,根本沒有資格接近。
而今日,她見到了。
這個站在整個高麗最巔峰的男人,向著一個華夏人,低下了他的頭顱。
“李尊南,我本來無意對你們李家出手。”周文淡淡道。
“我明白?!崩钭鹉掀届o道。
若不是他在最后,和未來人類聯(lián)手,周文根本不會來到這里。
“你的選擇是什么?”周文問到。
“請前輩留下我兒一命,自今日起,四星財團愿為前輩服務(wù)?!崩钭鹉系?。
他的心在滴血,但這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
做錯了選擇,就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好。”周文坦然道。
“不過……”他話鋒一轉(zhuǎn)。
“口說無憑,把你的本命精血交出來。”
李尊南目光詫異道:“前輩要此物作何?”
“交?!敝芪牡?。
李尊南臉色一變,手中金雷殛劍抬起,一劍在胸口上劃過。
胸前的衣服頓時被劃破了一塊,露出了他的胸膛。
而他的胸口也被劃了一道血口。
李尊南一咬牙,一滴精血從他的傷口飛了出來。
心頭血,乃是武者的最本命精血,比舌尖血還要珍貴。
周文微微頷首,明白了李尊南的用意。
他一抬手,靈能飛出,包裹住了這團鮮血懸浮在了他的面前。
小浩笑嘻嘻道:“超人的秘法里面就有血脈控制的方法,我已經(jīng)給你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使用了?!?br/>
周文手一動,雙手飛快的打出了一個個符印。
這些符印落在了這團精血之中,讓這團精血逐漸沸騰了起來。
望著這一幕,李尊南目光驚詫。
血脈控制的方法,他只是聽說過,根本沒有見到過。
隨著周文最后一道符印落入血液之中。
轟!
整個精血轟然炸開,消散在了空中。
而一道光芒進入了周文的眉心。
全球各地,但凡李尊南五代之內(nèi),有血脈關(guān)聯(lián)的人都感覺渾身一震。
就連李尊南本人,也能感覺到,他的血脈中帶上了一絲莫名的力量。
這股力量,可以置他于死地。
“敢問前輩,這可是血脈控制之術(shù)?”李尊南詢問道。
“是?!敝芪牡?。
聞言,李尊南的臉色釋然。
“從今以后,李家血脈盡皆在我的掌控之中,若是李家有所異動,我一念之間,便可讓你們李家血脈斷絕。”周文淡淡道。
李尊南點了點頭道:“李家日后,絕對不會做出有損于前輩的事情?!?br/>
他隨即將手中的金雷殛劍放在身前。
“請前輩賜教!”
李尊南的身上,青色的罡氣覆蓋全身,形成了一副罡氣鎧甲。
手上的金雷殛劍,大放光彩。
“能和天榜前十的高手交手,可遇不可求,就請前輩讓我滿足這個愿望吧?!崩钭鹉铣谅暤?。
“也罷,既然你想,那我就成全你。”周文緩緩道。
話音落下,李尊南的身形驟然一動。
流光劍法!
他的身體和時金雷殛劍合二為一,化作一道流光刺向了周文。
這一劍,快到了肉眼難以分辨。
當(dāng)出劍的那一刻,攻擊就已經(jīng)到來了。
周文抬起手,在身前凝聚了一個靈能盾牌。
轟!
這一劍刺在了盾牌之上,卻連盾牌都沒有刺穿。
李尊南原本得意的神色,頓時凝滯了。
他覺得,他這一劍,好歹也能傷到周文。
卻沒想到,連人家的防御都打不破!
“再來!”
李尊南大吼。
呼呼呼——
剎那間,無數(shù)道劍光出現(xiàn)在空中。
這些劍光將周文徹底籠罩。
無數(shù)道攻擊,接二連三的落了下來。
周文的腳步輕挪,行走在劍光之中,勝似閑庭信步。
李尊南在劍光中起伏,但始終無法觸及到周文。
就好像周文和他已經(jīng)不在一個空間一樣。
“這就是天榜前十的實力嗎?”李尊南心中詫異。
他落在了地上,無數(shù)道劍光飛回了他的身體。
他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周文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可以企及的。
李尊南朗聲喊道:“敬賢,但凡做事,總有犯錯,犯錯就要付出代價,日后,我希望你能少犯錯吧,這就是我能教給你的最后道理?!?br/>
聲音傳進了李敬賢的耳中。
隨后,李尊南望著周文,抱拳道:“請前輩出劍!”
锃!
周文抬起九天玄劍,驟然一劍斬落。
劍光似乎從他的手中飛起,也好像從四周的空間飛起,斬向李尊南。
李尊南手中的金雷殛劍驟然破碎,隨后便是罡氣鎧甲破碎。
劍光將他整個人淹沒。
待到光芒消失,原地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一劍,足以。
周文收劍,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