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電影方接收,沒有太出乎韓爽的意外。
在前世,這首【victory】就享譽世界,一直都是災難或戰(zhàn)爭畫面的必用BGM。
除非電影方對音樂一無所知,否則他們根本拒絕不了這么契合電影主題的歌曲。
怎么說也是花一千三百萬買的,要是落選了,韓爽真得給破系統(tǒng)干一仗。
好在,一切如意。
陳耀激動壞了!
收到消息的當天,他拉開窗簾,看著那幢氣派壯闊的大廈,雙手緊緊握著,眼中迸發(fā)狂笑的快意笑容。
一時間,他覺得那幢大廈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了。
下午,星耀全體員工收到一個通知:每個曲作人的本月獎金翻倍!晚上要在天一大酒店設慶功宴,為韓爽‘加冕皇冠’!望全體員工積極參加!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星耀所有員工開心的同時也有些疑惑。
這老板有點過于興奮?。?br/>
不過誰也沒有多想,畢竟老板是出了名的大方。
雖然這次大方的有點過分。
晚上,天一大酒店席開八桌。
除了李全行,所有星耀員工均已到場。
雖然缺了一個分量最重的曲爹,但所有人的心情好似都沒有受到影響,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喜悅的笑容。
括弧,除了陳耀。
他承認,這個宴席他帶有很重的個人情節(jié),畢竟又一次將熠輝踩在了腳下。
而且這次重挫的是熠輝最強曲爹,異常的解氣!
所以,他才想著同慶一下。
誰曾想,通知剛下發(fā)沒一會,李全行氣沖沖過來了,質(zhì)問他舉辦慶功宴的目的何在?
陳耀一下就懵了。
他這才想起來,韓爽的這首作品不僅挫敗了古河,連李全行也一并打擊了......
對他而言是場慶功宴,可對李全行來說,無疑于打臉宴。
可消息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關鍵還專門電話通知韓爽了,要是再撤回,肯定引起議論啊!
經(jīng)過他一番好說歹說,李全行才算消氣。
不過晚上的這場宴席他肯定是沒法參加了,陳耀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有多勸。
......
這場宴席,韓爽無疑是焦點中的焦點。
被陳耀敬為了上賓。
酒過三巡后,陳耀半暈半醉走到韓爽跟前,拍著他的肩膀,笑道:“韓爽,謝謝你?!?br/>
韓爽隱隱明白他的謝謝從何而來,應該和挫敗古河的作品有關。
雖說以前也打擊過熠輝,但無論是爭霸賽還是秦靈的單子,都沒有這次來的有效果。
如果說以前幾場屬于小規(guī)模的勝利,那這次就是封神戰(zhàn)。
古河又是熠輝的排面,挫敗他就等于打臉熠輝。
而陳耀和熠輝又有著不為人知的仇恨,如此打臉,讓他有了一種酣暢淋漓的復仇之感。
所以,才會對自己感謝。
韓爽自然不是為了幫陳耀打臉才完成的這筆單子,主要不還是為了賺錢嘛!
他也笑著回了一句:“我也謝謝你?!?br/>
雖然坐在韓爽的右手邊,但竇梁玉全程沒有說幾句話。
不過絲毫不影響她內(nèi)心的震撼。
作為熠輝的前音樂部門的總監(jiān),她非常清楚古河的恐怖!
通俗、流行、古典、民謠、校園,就沒有他不擅長的創(chuàng)作領域。
甚至還精通十數(shù)種樂器,在熠輝被稱作最強曲爹,在中州樂壇,被稱作全能曲爹。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牛人,竟然輸給了韓爽!
當初聽風雅演唱【希望之歌】的時候,她就曾對標古河,認為后者不一定能創(chuàng)作出比這還牛的曲子。
可當念頭變成事實的時候,她才真切感受到韓爽帶來的震撼有多大!
他這么年輕,卻擁有不亞于古河的實力,這種妖孽,天才在他跟前都是貶義詞!
她也主動端起酒杯,沖韓爽笑道:“韓爽,我也謝謝你。”
韓爽自然也知道她的謝謝從何而來。
和陳耀一樣,都來源于打臉熠輝。
韓爽端起果汁,微笑道:“我也謝謝你謝謝我。”
接著是郝春梅。
“韓爽,這頓大餐可是拜你所賜,也讓我也謝謝你?”
韓爽禮貌性的喝了一口果汁。
孟和洲和張漢二人的神情,全程都不太自然。
并不是他倆嫉妒韓爽的才華,相反,他們對其十分賞識!
主要是這場慶功宴吧,有點尷尬。
韓爽的功是建立在李全行的無用之上的,而李全行又是他們兩個的老師。
這就導致他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除了他倆,其他人都笑得肆無忌憚。
很快,黃亮一眾作曲部的同事也走過來了。
“爽哥,我敬你一杯!能和你在一起共事,真是我的榮幸,哈哈哈.....”
韓爽端起了果汁。
不過被程菲提起了異議。
“韓爽,你怎么能這樣?。∥覀兒染颇愫裙?,也不讓你喝多,你就呡一口嘛!”
其他人也跟著起哄:“對啊韓爽,今天高興,喝一點嘛!”
韓爽搖搖頭,語氣不重卻很堅定:“我不喝酒?!?br/>
“我替他喝。”
竇梁玉站了出來。
黃亮程菲等人愣了,連韓爽自己都蒙了。
眾所周知,擋酒這個事吧,不是關系極其親近的人,一般不會出頭。
可竇梁玉和韓爽什么關系?
怎么主動替他擋酒?
韓爽有些尷尬,連忙道:“不用不用,我喝點果汁就行了?!?br/>
“她喝就讓她喝嘛!來,竇總監(jiān),我先敬你一杯?!?br/>
程菲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陰陽怪氣,主動和竇梁玉碰了一杯。
其他人也心照不宣,陸續(xù)和竇梁玉喝了好幾個。
韓爽聳聳肩,重又拿起筷子吃菜了。
既然你喜歡喝,那就不能怪我咯。
等敬酒熱度過去后,飯局也到了終點。
陳耀早就走了,雖然沒說走這么早干嘛,韓爽覺得,他應該去安撫李全行了。
大局交給了孟張二人。
一番飽含真情實意的發(fā)言過后,這場慶功宴算是結(jié)束了。
韓爽起身欲走的時候,被一只柔軟的手拉住了。
竇梁玉似笑非笑道:“我?guī)湍銚趿诉@么多酒,你覺得我能開車回家嗎?”
韓爽有些郁悶。
是你自作主張幫我擋的,不能回家怎么怪我頭上了?
“那怎么辦?要不你坐出租回去吧?”
“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坐出租安全嗎?”
韓爽看了她一眼,臉色稍顯駝紅,雙眸有了迷離之色,顯然是有了醉意。
她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這樣的狀態(tài)下確實不適合坐出租回去。
“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見韓爽有些踟躕,竇梁玉徑直說道。
“那好吧!”
韓爽也沒再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