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還是不要輕易的喝這么多酒吧,言安希心想。
吃完早餐,又休息了一會兒,言安希決定下床,去浴室泡個澡。
說不定,她這一身的酸痛,就能緩解一下了。只是,喝醉和身上酸痛,有什么聯(lián)系嗎?
言安希說做就做。
只是,她下床之后的每一步,真的都是……辛酸。
她怎么走路,腿都在發(fā)軟啊!
言安希艱難的走到浴室,往浴缸里放滿水,又加了幾滴精油,這才舒舒服服的躺了進去。
一身的酸痛,腿軟,都得到了緩解。
言安希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了,她昨天晚上是不是還做了什么事啊,不然,不至于一身都這么疼啊。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她整個人這才舒服了不少。
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言安??粗R子里的自己,一邊伸手拿過浴袍。
她昨天是不是喝醉酒,然后摔了一跤啊,不然身上這么酸痛,她真的無法解釋。
可照著鏡子,她身上又的確沒有任何的傷痕,或者青青紫紫。
哎……
言安希穿上浴袍,管它的,想來想去她也想不明白,不想了!
泡完澡,言安希又爬回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她是舒服了,什么都不管了,可憐慕遲曜,在公司里,魂不守舍的,想了她整整一天。
他在完全得到她之后,又要這樣完全的退出她的生活,甚至都不能靠近她,連遠遠看著都成了一種奢侈。
這樣真的是十分煎熬。
可是慕遲曜心里又很清楚,昨天晚上發(fā)生的種種,已經(jīng)是上天對他額外的恩賜了。
他不能太過奢望了。
她已經(jīng)離開他了。
至于,離婚協(xié)議書上那寫著的三個月,他是另有目的的。
這三個月,他要完成一件事。
所以,昨天晚上,該知足了,該知足了啊……
于是,在處理完公司今天的事情之后,慕遲曜沒有離開公司,而是利用下午到晚上的這段時間,再次約見了墨千楓。
墨千楓很快就到了約定地點。
兩個人開始談論事情。
慕遲曜和墨千楓的唯一交流,也就只有言安希了,還有言氏的公司。
墨氏集團低價收購言氏公司已經(jīng)好些年了,業(yè)務已經(jīng)融入到一起去了,現(xiàn)在要一個個單獨拎出來,就是一件費時又費力的工作了。
在這交談中,墨千楓看向慕遲曜的眼神里,帶了一點崇拜。
墨千楓不得不承認, 慕遲曜在商業(yè)領域上,能夠站在金字塔尖,傲視所有人,不是沒有理由的。
整整兩個小時,基本都是慕遲曜在說,墨千楓在聽。
咖啡冷了又換,換了又冷。
先暫時這樣吧。慕遲曜終于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去處理,你在墨氏里面工作,你最熟悉。
墨千楓應道:好。
慕遲曜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就先這樣,我走了。
等一下。墨千楓叫住了他,來都來了,不多坐一會兒?
怎么?還有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坐坐了嗎?
慕遲曜唇角微勾:我和你除了這件事之外,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
其實慕遲曜,我一直有一個疑問。
什么?
墨千楓說道:你和言安希之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
慕遲曜只是笑,一笑置之。
我發(fā)現(xiàn)……言安希已經(jīng)不住在年華別墅里了。
慕遲曜眼神頓時犀利了起來:墨千楓,你是調(diào)查我,還是在跟蹤言安希?
墨千楓忽然笑笑:看來我猜對了。
慕遲曜臉色一變。
原來剛剛墨千楓那句話,是在詐他!
墨千楓根本不知道言安希到底在不在年華別墅里,故意這么一問。
而慕遲曜的回答,雖然是問句,但是卻表明了,言安希的確不住在年華別墅里了。
不要這么嚴肅。墨千楓說,再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還是合作的關系。
你明白我們兩個是合作,是各取所需,那就不要過問太多。
墨千楓看著慕遲曜,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壓低聲音說道:你和言安?!侵囊x婚了吧?
慕遲曜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言安希的確是搬出了年華別墅。
但是,知道離婚的人,沒有幾個,都是慕遲曜和言安希身邊,非常親近的人。
而慕遲曜的屬下,是更不可能隨意談論泄露的。
所以,墨千楓估計是猜出來的, 就像剛剛他在詐他一樣。
其實你承不承認都沒有多大的關系。墨千楓說,你是在擔心,我會重新把安希搶回來嗎?
我不擔心。
是嗎?
慕遲曜淡淡的,卻又胸有成竹的說道:言安希不會再屬于你的,墨千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么?
你和她擁有的只是當初,年輕時候的單純悸動罷了?,F(xiàn)在,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都成長起來了,只會往前看了。
只要她一離婚,她就是自由的,我當然可以追求她。
慕遲曜語氣里有著淡淡的嘲諷:她不會接受你的,你就別去吃那閉門羹,碰一鼻子灰了。
有些事情,不試一試,又怎么會知道呢?
有些事情,你試一試,也只是自取其辱。
墨千楓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慕遲曜。他說,我們兩個,也就把話給說開了吧。你和言安希離婚,你又在幕后,幫我把言氏公司還給她,你分明是在給她的未來,鋪好路!
慕遲曜回答:我就是在給她鋪路,那又怎樣?
他愿意給言安希鋪路。
甚至,為了言安希,他可以付出任何,乃至是……生命。
可是你聯(lián)合我,把公司還給她,卻又不愿意把她托付給我……
墨千楓話還沒說完,就被慕遲曜給打斷了:托付?你?墨千楓,你也太得起你自己了,我憑什么把言安希托付給你?
我是她最熟悉的人,我和言安希,從小就認識了。
那也代表不了什么。慕遲曜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有林玫若,你不適合她。
聽你這語氣,慕遲曜,難道你有……另外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