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再次出來時,蘇染染整個人都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了。
自從研究所發(fā)生了那件事后,夫妻倆就一直忙到現(xiàn)在。
平時連見面的機會都不多,更別提有什么親密的舉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憋得太狠了,蘇染染感覺自己像是被拆了一遍似的。
明明洗澡的時候還記得要問他下午的事來著,可現(xiàn)在她卻只想好好睡一覺,連根手指頭也不想動一下。
最后蘇染染干脆也不為難自己,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蘇染染是被兩個奶娃給壓醒的。
一個爬到了她的頭上,一個坐到了她的身上。
爬到她身上的明顯是小昭昭,小屁股在她肚子上一蹦一蹦地跳著,她還咯咯直笑,一看就知道很喜歡這個游戲。
而小延延那穿著尿不濕的屁股正嘗試往她頭上坐。
這可就苦了老母親蘇染染了,差點沒被兩個小家伙給壓斷氣!
最后,她不講武德的一個翻身,兩只小團子就從她身上翻滾了下去!
蘇染染乘勝追擊,朝兩只肉團子使出一陽指。
只撓得兩個奶娃哈哈直笑。
沈賀一進門,就看到母子三人鬧成了一團。
那溫馨的畫面,讓他的心也跟著軟乎乎的。
蘇染染眼角余光無意中看到了門口那道身影,頓時驚奇得不行。
“你今天不用去部隊?”
昨天已經(jīng)是休假了,前兩天為了照顧潘水芳他還請了假。
那今天是個什么情況?
“有點事,今天不去?!?br/>
聞言,蘇染染忽然又想起了昨天他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如果是保密不能說的事,他肯定不會是那么個表情。
聽到這話,沈賀原本柔和的目光也變得嚴肅起來。
“的確是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br/>
看他這樣,蘇染染更加好奇了。
抱起爬到她腿上的小昭昭,她坐到了他旁邊。
“有什么事你只管說,咱們是夫妻呀?!?br/>
聽著她溫柔又包容的聲音,沈賀那到了嘴邊的話卻忽然有些說不出口了。
“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說呀?”
見他不說,蘇染染又朝他挪了挪,一只手挽上了他的胳膊,輕輕搖了搖。
這愛嬌的模樣,誰能受得了?
更何況是沈賀這種對她毫無招架之力的男人?
最后他還是將張毅中希望他去西北的事給說了。
“你的意思是說去西北還是副團長,就在這里很快就能升上去?”
蘇染染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正常人都會選擇留下來,可沈賀看起來卻明顯很想去西北的樣子。
沈賀的確對去西北的事很意動。
按理說士兵只要服從命令就可以了,上頭需要他去哪,給個調(diào)令他就要執(zhí)行。
可他用淬體術(shù)改良的訓練方法太過驚人,部隊應(yīng)該馬上要有重大的動作。
雖然張毅中沒有明說,可沈賀還是感覺到了這個機會對他很重要。
理智上他不想錯過。
可情感上…
“西北條件很艱苦,兩個孩子也太小了?!?br/>
這也是沈賀猶豫不決的原因,他怕他們?nèi)ツ抢锾茏铩?br/>
蘇染染有些無奈。
“你都能去,我們怎么就去不得了?”
說著,蘇染染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你想要做什么,那就去做吧,不要留遺憾。只要咱們一家四口能在一塊,條件再差我也開心?!?br/>
女人的眸光燦若星辰,直直的照進了沈賀的心間。
聽到要去西北,她沒有一絲退縮,而是鼓勵他去做自己想做的。
饒是沈賀已經(jīng)猜到蘇染染會這樣說,可親耳聽到這話,還是讓他心中激蕩不已。
沒忍住,他伸手將她連帶著小昭昭一塊抱進了懷里。
“染染,謝謝你?!?br/>
跟她在一起久了,那種悸動不但沒有淡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發(fā)厚重起來。
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蘇染染臉有些控制不住的一熱。
最后也不知道是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還是什么,她開口問道:“那什么時候出發(fā)?”
沈賀搖了搖頭,“還不知道,不過可能沒這么快?!?br/>
其他多余的話沈賀也沒有說。
他不說,蘇染染也就沒問了。
上一世她在西北待過幾年,那里的條件的確很艱苦。
尤其是缺水的問題,特別嚴重。
不過好在她有空間,再怎么樣也比其他人要過得舒坦。
只是潘水芳應(yīng)該去不了了,畢竟她剛動了手術(shù)。
加上水橋大隊同樣屬于南方,潘水芳一個南方人很難適應(yīng)北方的天氣。
想到水橋大隊,蘇染染忽然想起了李雪秋,她又忍不住詢問今年過年的事來。
“過年我有假,到時候我們回一趟水橋大隊?!?br/>
聽說過年要回水橋大隊,蘇染染松了口氣。
正好這次回去看看李雪秋怎么樣了。
沈賀聽說李雪秋可能恢復了正常,還被放了出來,忍不住皺起了眉。
“我讓人看看怎么回事?!?br/>
夫妻倆正說著話,忽然,一只肉爪猛地抓上了蘇染染后背的衣服。
是小延延!
大概是看到爸爸媽媽只抱妹妹沒抱他,小家伙有些不開心了。
兩只小手抓住蘇染染的衣服,他借著力量站起身來。
“媽媽!”
小家伙一邊喊,一邊想扶著蘇染染的背走到她面前。
蘇染染有些驚奇的轉(zhuǎn)頭看向他,就看到小延延竟然松開了手!
蘇染染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她伸出一只手想要扶著他時,小延延卻穩(wěn)穩(wěn)的站住了!
這可把新手媽媽蘇染染給激動壞了!
“沈賀,你快看,延延他能站了!”
雖然小延延已經(jīng)快十個月了,可絲毫不影響新手父母的激動。
不過小延延顯然是剛學會了站,只撐了幾秒,就摔了個屁股墩。
好在他穿了尿布,摔了也不疼。
小肉團摔在床上以后,也不嘗試著站起來了,而是快手快腳的爬向蘇染染。
夫妻倆就這樣一人抱著一個出門了。
……
鹽堿水稻研究所
蔡安明接過研究所管理的位置后,很是春風得意。
尤其是這段時間蘇染染都不來研究所。
以為她知難而退的蔡安明,更是走路都帶風了。
可他得意了,研究所的人卻難受得不行。
原來蔡安明根本就不是搞水稻研究的,他甚至連最起碼的常識都不懂。
可他不懂就算了,還喜歡瞎指揮!